两片嘴唇撞到了一起。
蒋识瑜的嘴唇温热,但是他喷洒出来的气息更热。
他一直垂在两边的手,顺势抬起了一只,牢牢箍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轻笑一声,唇齿之间,蒋识瑜说:“怎么不张嘴?”
没有等安久的反应,他另一只手按在了安久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隙。
这是一场无法抵抗的入侵。
上颚被横扫,舌尖被席卷,安久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
在不知道多久的掠夺后,蒋识瑜稍稍退开了一点点距离,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盯着安久被亲的泛红的嘴唇,眼睛变得更暗。
“结束了?”
安久抬眼看他,刚才的窒息让她圆润的眼睛早已泛起点点泪水,一层薄薄的泪水铺陈在她的眼球表面。
可怜的要命。
蒋识瑜微喘,抬起手,用拇指擦过安久的唇角,被拉出的银丝又被他粗暴地抹掉。
“嫌不够?”蒋识瑜笑了,“我只是记得某人游泳都不会换气,怕你憋到了。”
说完,他再度压了下来。
安久的手本来就已经没有力气,因为他再次的动作,软软的垂了下来,她企图找地方借力。
好巧不巧,勾住了他的裤腰。
那一瞬间的拽动,让布料被牵扯,让蒋识瑜停下了动作。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何安久,我自制力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安久刚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了滴卡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被按动的声音。
再然后,是刘志的声音:“诶哟我去,这门坏了啊?瑜哥,瑜哥,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
不知道为何,这让安久想起了雪姨的经典拍门桥段,一下子笑了出来。
蒋识瑜看着她笑。
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松开,而是摩挲了一下,才轻声道:“去洗手间整理一下,我去开门。”
等人进了洗手间,蒋识瑜把她落在地上的包捡起来,放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又整理了一下被掀上去的衣服。
这才走过去门口,他轻轻地把门锁转回来,然后推开了门。
“这门怎么报修啊,我要去找工作人员吗?”刘志还在念叨。
“你那三脚猫英语算了,妹妹不是来了吗,等会让她帮帮忙。”陈天随意回答。
队员们鱼贯而进,老何走在最后,往房间里看。
老何张望:“我姑娘呢?”
蒋识瑜轻咳一声,“上厕所去了。”
话音落下,洗手间传来冲水的声音,安久洗了手,走了出来。
“姑娘!”一晃二十几天不见,老何还是挺想的。
他走过去抱了抱安久,又摸了把头,把她后脑勺翘起的头发抚平。
“姑娘家家的,这个头发,说了很多遍了要好好梳,不要毛毛躁躁就出来了。”
安久下意识看向了蒋识瑜,蒋识瑜也盯着她看,安久先移开了。
蒋识瑜轻笑,结束了又知道害羞了,刚才胆大的可是把他吓了一跳。
他舔了一下嘴唇。
安久包里有带给老何的东西,此时跟着老何回房了。
陈天过来搭蒋识瑜的肩膀,看着他:“啧,人来了,晚上终于可以不吃狗粮了。”
他和蒋识瑜在这还是一个房,晚上视频聊天根本避不开。
陈天又是比起自己单身,更怕兄弟先脱单的主,丝毫没有尊重兄弟隐私的自觉,凑过来就要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妹妹那张熟悉的脸庞。
他机械地和安久打了个一个招呼,然后就是一声巨大无比的:“操。”
师父精心呵护的白菜,显然被他身旁这头猪给拱了呀。
就算这猪长得帅,也确实招人喜欢,但这是可以的吗?!
“坦白从严,抗拒也从严,怎么在我眼皮底下暗通款曲的?”等蒋识瑜那边挂了电话,陈天立刻就问。
蒋识瑜掀开眼皮看他:“很难吗?”
“我掐死你!”陈天作势就要扑过来。
蒋识瑜抬手一挡,对着他挑眉,“她以前就喜欢我,是我粉丝。”
“噢哟,妹妹深藏不露啊,行,我没话说了。”
陈天松手,继而又想起什么,冷笑:“老何知道吗?”
蒋识瑜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
陈天开始幸灾乐祸,“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到时候要怎么过老何这一关。”
蒋识瑜想了想,慢吞吞道:“老何还挺喜欢我的,不是吗?”
陈天一怔,然后嘴角抽搐,还真是这样。
蒋识瑜又道:“不过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慢慢来吧。”
陈天又是一愣,“不是吧,慢是你蒋识瑜的速度?”
过了好一会儿,蒋识瑜才说:“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不能靠我一个人的速度,认识的时间还太短,多了解一点是好的。”
陈天看他,蒋识瑜的眼眸垂下,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你想吃,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弄点。”
蒋识瑜欠揍的语调把陈天从回忆中拉出来。
“滚滚滚。”
陈天竖中指,继而邀功,“刚才指导员本来还是想叫你过来的,我帮腔老何才给了你独处时间,就这么报答哥们儿?”
蒋识瑜扫了他一眼,“请你吃饭要不要?”
“好……不对,咱们能吃什么啊。”陈天刚要雀跃就反应过来了。
“想要什么,链接发我。”蒋识瑜轻飘飘地说着,迎向走出来的安久和老何。
安久今天来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老何送东西。
人这么多,还都是男的,待久了影响也不是很好,送完她就准备撤了。
四百米混就在明天,蒋识瑜的第一场比赛,票刚才老何拿给她了,就在书包里。
“就走了?”蒋识瑜说。
一旁跟上去的陈天无语了,大哥你这不舍有点明显,没看老何看你了吗?
他立刻解围,“妹妹,就走了啊,要不我和望仔送送你呗。”
蒋识瑜扫了他一眼,陈天呵呵,出了运动员公寓我会自动走掉,你看什么看啊。
老何挥了挥手:“明天还来呢,望仔送送吧,陈天你后天蛙泳,还有时间送呢,有个技术我要和你复盘下。”
目送着两人离开,陈天跟着老何进房。
他忽然反应过来,那蒋识瑜还是明天比赛呢,怎么他就能去送人了?
陈天看向老何,老何也看向他,然后老何老神在在的一笑。
靠!老麻雀!
陈天悟了,这波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