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儿干什么呢?”
崔小飞被她忽然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磕磕巴巴地道:“没、没干嘛啊!我晚上睡不着,起来冥想冥想......”
虽然这个理由找的很烂,但好在安小有现在正兴头上,并不在乎这些。三两步走进来,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揪住崔小飞后衣领就往楼上跑:
“无所谓了,既然没睡,那就一起上去吧!”
反正两个人一起去也是去,三个人一起去也是去。一个人被抓到是尴尬,两个人一起被抓到了,那就是二分之一的尴尬。三个人就是三分之一,做坏事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了!
崔小飞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揪上了天台,三人透过门缝往外看,直到看见门缝外,倚着栏杆交谈的宋鸢和乔然后,崔小飞这才反应过来:
他就说乔然大晚上不睡觉,怎么突然从房间里消失了,原来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是需要背着他们所有人大半夜偷偷到这里来谈的?
崔小飞嘴角刚翘起一丝猥琐的笑容,就被自己一巴掌硬生生压了下去。许泰安被他吓一跳,差点心虚地跑下楼去。安小有怒目看向他:
“喂!你干什么,想被发现吗?!”
崔小飞连忙捂着被打疼了的半边脸尴尬陪笑:卧槽,他在干什么?他们这算是偷窥领导私生活吗?!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他怎么可以参与这种可能惹领导发火、并且间接导致自己被解雇的活动呢?!
“我我我!我突然感觉有点困了,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哈哈哈......”
他压低声音,额头上冷汗直冒,摆着手摇着头就要下去。结果被安小有一把揪住后衣领拽了回来,小声道:
“你想的倒美。看都看了,现在想走?”
“我这不也没看到什么东西吗?我觉得他俩挺正常的,”崔小飞苦着脸,双手合十求她,“说不定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他们只是在讨论第二天早上的计划呢?”
“什么计划需要大半夜避着所有人跑到这种地方来讨论?”
最后崔小飞求饶失败,安小有表示他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就没有临时下去的道理。他只好继续留在门口,继续看天台上那两人的动向。看着看着,许泰安也发出了疑问:
“可他们好像真的只是在聊天而已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继续守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啊?”
崔小飞顿时大受感动,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赶紧下去吧,这俩人从开始到现在还保持着半米社交距离呢好吗,谁家谈恋爱是这样谈的?!”
“啧,嚷什么呢,”安小有看两人半天没有进展,难免也觉得有些没意思。转头问崔小飞,“那你谈过恋爱吗,正常人谈恋爱该是什么样的?”
“我......那我肯定是有经验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嘛!”
崔小飞说着,两边脸莫名其妙热起来。虽然他看着很窝囊,总是一副很狼狈的样子,但他怎么说也是大厂员工,长得又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当然也是有女朋友的咯。
只不过毕业的时候因为异地的原因分手了。后来他就一直在打工,牛马当久了,对异性也就失去欲望了。虽然他现在是单身狗一只,但以前的恋爱经验还在:
“如果真的是约会,最少也应该拉拉手、碰碰嘴什么的吧......”
此时,一直安静看戏的许泰安,突然紧张地拽了拽安小有的袖子。安小有不以为意,继续反驳崔小飞:
“那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要进行到这一步了呢?”
崔小飞挠挠脸,觉得也有道理:“也有可能......可现在这不是一点苗头都没看到吗?眼瞅着火候还没到呢。”
安小有正准备继续回复的时候,许泰安抓着她晃得更用力了:“小有,我们还是下去睡觉吧!”
“你胆子别那么小行不行,”安小有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晚一秒种下去会怎......啊——!”
还没说完,宋鸢就一把推开了门。门口的三个人惊叫一声、齐刷刷站了起来:
乔然双手环胸跟在后面,倚在门框上微笑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
“嘿~晚上好啊,今晚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都失眠了。你们也是上楼来吹风的吗?”
许泰安一干坏事,就心虚得满脸通红、短暂丧失语言能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安小有若无其事地扶着栏杆,顺着乔然的话嘴硬道:
“是啊......难道这地方只允许你们两个来吗?谁知道刚准备开门就看到你们两个了......”
崔小飞也挠着头发,装出困倦的样子准备下楼:
“那、那个,可能今晚大家睡眠都不太好吧。不过我们突然有点困了,就先回去了......”
宋鸢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掩上了门:“嗯,那就回去吧。下回偷窥的时候记得要用交流器交流。”
三人:“......”
不是,他们说话的声音有那么大吗?该不会连说话的内容都被宋鸢他们听见了吧?!
许泰安已经尴尬得无法再在这个场景待下去了,红着脸小声道了句歉,就逃一样撤了。崔小飞和安小有准备跑的时候被宋鸢叫住了,崔小飞一脸紧张,还以为宋鸢看出了什么端倪,准备质问他。
可宋鸢的视线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抬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走了。转而问安小有: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怎么知道,要么就是被子效果太好,捂得太热了。”
安小有不以为意地把手扭到背后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她刚才满脑子都是恋爱八卦,都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现在才想起来一键换装,把自己的原装皮肤换掉:
刚好,这套衣服也不太适合行动,换成简单的短袖长裤好了——还必须是黑色的,不然在夜色中太显眼了,照样是个麻烦。
之后宋鸢也没再多问,四人一起下楼回到各自的卧室。这一次乔然没再做那个熟悉的噩梦——可能是前半夜已经被折磨过一次的原因。早上五点,众人准时起床、收拾好行囊:其实也就一个背包。
“那接下来我们就赶往鲜花市的实验室据点,”乔然拿出地图,在一个画着绿色小圆圈的地方敲了敲,“就是这里。根据日记里的描述,这个实验室因为地处丧尸比较少的地段,所以现如今还未沦陷。总体来说,想过去很简单——只是速度要快,不然药剂可能会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