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这两个月不见,你怎么反而瘦了?”
宋星冉看着厉晴晴(梅诗诗)消瘦的身形,至少得瘦了七八斤。
本来厉晴晴以前就不胖。
这一瘦,眼窝都凹陷了下去。
下巴也更尖了,成了真正的排骨美人。
这两个月,余寒跟着霍霆之在滇省那边剿土匪,打越军。
厉晴晴作为余寒的对象,这两个月也没少跟着担惊受怕。
“我就是这阵子担心余寒,吃不下,睡不安稳。”
“好在他跟着你们一起平安回来了。”
不然,厉晴晴都要怀疑自己还没结婚,就提前当烈士家属了。
呸!呸!呸!
好的灵,坏的不灵。
“当兵的就是这样,从他们穿上那身军装开始,他们的命就上交了给了国家。”
宋星冉安慰她。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怎么能不担心?”
厉晴晴跟余寒确定关系后,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
余寒在京市,她在香江。
好不容易征得家人同意,她才来京市这边发展。
与余寒见面的时间才多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余寒又跟着出任务,还去了那么偏远又危险的地方。
宋星冉笑笑,转移话题。
“余寒这次在边境立了大功,他的职务上升之后,以后应该会长期稳定在京市。”
除非有重大任务。
“那我就放心了。”
厉晴晴闻言,清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安心的笑。
“对了,这是这一个月以来,冉冉之星工作室的营业情况。”
厉晴晴从公文袋里取出一本账本,递给宋星冉。
宋星冉翻看了一下账本,宋星冉看到末尾的统计数字时,水眸大眼睁。
“光流水就有五万多?”
这可是八零年代啊!
厉晴晴下巴微抬,脸上露出一抹小小得意的笑,一副快夸夸我的表情。
“这里是京市啊!京市有钱人多。”
“你之前设计的服装款式,我们店铺一上新,就立马抢光了。”
“小冉,我相信,咱们店很快就能做大、做强。”
宋星冉看着自信满满的厉晴晴,无比认同。
“有你厉家大小姐在,冉冉之星工作室,一定能成为服装行业数一数二的存在。”
顿了顿,宋星冉问厉晴晴。
“羊城那边的工作室,你联系过没?”
她来之前,把羊城的工作室交给春梅姐、晓燕还有依琴嫂子,她们打理。
这两个多月,她人一直在边疆,也不知道羊城那边的工作室情况怎么样了。
“联系过。”
厉晴晴点头。
“晓燕听说你去滇省那边,托我转告你,上季度的分红,已经存到你存折里了。”
“那边的经营情况如何?”
宋星冉主要是担心那边经营情况。
那边的工作室,开在军区,销售市场有限。
想要长久发展,还得扩大销售市场。
“好着呢!你别担心。”
厉晴晴挥挥手,眉眼皆是笑意。
“上一次晓燕说,还接了一家香江企业工作服的大单子。”
宋星冉闻言,才稍稍放下心来。
厉晴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小冉,我今天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找你。”
宋星冉没说话,示意厉晴晴往下说。
“你还记得我堂哥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份城南楼盘商业开发企划案吗?”
“嗯,记得。”
厉行渊当时打算斥资十几亿,建一套楼盘。
这套楼盘套配套设施全面,涵盖了吃穿住行,医疗、教育、商业等方方面面。
厉行渊找上她,打算分三成利润给她,谈下这笔合作。
宋星冉知道,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回去以后,她问过自家老公霍霆之的意见。
霍霆之派专人审阅过合同,又调查了城南的那块地皮后,告诉她可以合作。
她便答应了跟厉行渊合作。
之后,她去了滇省那边,便没再管过这些事情。
“你怎么突然提这个?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宋星冉知道,要开发一座大型楼盘,各方的关系打点少不了。
在京市,可不是有钱就行得通。
厉晴晴脸色略显凝重点头。
“前阵子,香江的龙氏与周氏企业,也在竞争这块楼盘的开发权。”
“他们在京市有人脉,龙氏与周氏背后的人,似乎刻意在打压我们厉氏,想逼厉氏低价转让那块地皮。”
“他们好拿到这块地皮,进行开发,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厉晴晴越说越气愤。
这块地皮是她堂哥早几年看中,当年花低价拍下的。
龙氏与周氏,不过是看到这块地皮有价值,就想过来抢走这块肥肉。
“厉行渊现在怎么样了?”
宋星冉得知了事情经过后,有些好奇,厉行渊是怎么应对的。
他作为厉氏集团的掌权人,能成为香江商界的龙头老大。
宋星冉相信他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性格。
相反,厉行渊审时度势,伺机而动。
“堂哥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情,他一方面想通过舆论造势,另一方面让我联系你。”
宋星冉会心一笑,这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厉行渊。
“你回去告诉他,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她既然拿了厉氏集团三成利润,总要干点实事。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今天厉晴晴来的目的也达到了。
回去也能跟她堂哥交差。
厉晴晴走后,后院传来孩童的笑声。
霍霆之怀里抱着圆圆走进客厅,团团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他爸爸刚给他做好的小木枪玩具。
“人走了!”
霍霆之开口。
“嗯,你都听到了。”
宋星冉与厉晴晴,聊的那块城南地皮的内容,并没有特意避开人。
霍霆之听到了,并不意外。
宋星冉给霍霆之倒了一杯水,并从他怀里接过圆圆。
“城南那块地皮不简单,这其中牵涉的水有些深。”
霍霆之喝完杯子里的水,放下杯子,低声道。
宋星冉闻言,歪头一笑,挑眉看着他,尾音带着一丝微微上扬。
“老公,还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面前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便是这般随意坐着,周身那股上位者的气势,也令人不容小觑。
她才不信这个男人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