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少的住所,位于内城靠近核心区的一片幽静地段。
虽然没有科研所和指挥部那边戒备森严。
但外围依然布置不少护卫站岗。
比起外城区那些拥挤不堪、散发着恶臭的混乱街道,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赵同带着人,站在街角一处隐蔽的阴影里。
看着远处那座高墙大院,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孙子住得真气派。”
“怕不是比末世前过得都要舒坦吧。”
林易也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隐约能看出是个传统的四合院布局,占地面积极大。
高耸的院墙上方,隐约能看到一层淡蓝色的灵力光幕闪烁,显然是布置了某种防御光幕。
这光幕能力,林易已经在赵同住所感受过一次了。
身处这个世界,每次都能发现一些新的能力。
“四合院?”
林易看清后一愣,“这建筑,应该是北都那边居多吧?”
“没想到中州内城里,还能看到这种建筑。”
借着微弱的光线,林易看到了院门外的一块大石头上,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问月庭?”
赵同听到林易念出这几个字,反应过来:
“我想起来了!”
“这地方上过新闻,传说中交易金额高达十几个亿的四合院豪宅!”
“这地方,可是中州最贵的地段!”
林易听了,眉头微微皱起:
“值好几个亿?”
“而且还是最贵的地方?”
虽说末世前的价格,到了现在这个用粮食和卡牌说话的世道,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但这地方的地理位置,以及它内部完善的设施,绝对是顶级的。
恐怕除了科研所和军方部队的总指挥,没有其他地方能比得上了!
而且,林易还注意到。
这地方,距离中州的军方指挥部核心区域,靠得非常近!
能在这种地带,占据这么大一座宅院。
“这张大少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个老爹张武略。”
“在中州绝对非同一般!”
林易在心里暗暗盘算,“看来,之前确实有点低估他了!”
赵同看着林易沉默不语,还以为他心里打退堂鼓了。
这可关乎到自己兄弟的性命之仇。
赵同赶忙自告奋勇:
“林哥,要不……我去前面弄点动静?”
“把他们的守卫引开一部分,给你创造机会?”
林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引开?”
“门口那些守卫,可是存在好几个二阶灵能者。”
“暗处还不知道藏着多少人呢。”
“你去引怪?能行?”
赵同咬了咬牙,梗着脖子说道:“可以试试!”
为了兄弟报仇,他也是豁出去了。
林易自然不能让他去干这种蠢事,摆了摆手:
“行了。”
“你就守在门外接应,不要轻举妄动,我亲自进去处理!”
赵同一听这话,有些着急:
“喂,林哥,你一个人进去?”
他指着那层闪烁的灵力光幕,“而且,这要怎么进去?”
林易将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
“当然有办法。”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形在赵同面前微微晃动了一下。
随即,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彻底消失在原地!
赵同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阴影,瞪大了眼睛:
“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睛,这又是什么卡牌能力?
然后,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被押在一旁的程文柏,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凭空抓了起来!
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刺啦”一声,他嘴上封着的胶带被粗暴地撕掉。
程文柏眼露惧色,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双腿发抖。
空气中,传来林易声音:
“带我进去找张大少。”
“不要耍花招。”
“除非你觉得你喊救命的声音,比我手里的刀还快!”
那声音就在程文柏耳边回荡,
“我保证,在你惊动任何人之前,我能先杀了你,然后再全身而退!”
程文柏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僵硬地点头,像捣蒜一样。
林易将手中那把【黑钢直刀】的刀背,死死地抵在程文柏的后腰上:
“那走吧。”
“自然一点!”
程文柏双腿打着摆子,当即迈开步子。
在赵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像个僵尸一样,一步步朝着宅院的大门走去。
程文柏僵硬地走着,很快就来到了这宅院的正门前。
刚一靠近,就被两名护卫伸手拦住了。
在那两名护卫靠近的瞬间。
程文柏感觉到,抵在自己后腰上的那把冰冷的刀,转移位置,悄无声息地贴在他的脖颈处!
那刺骨的寒意,让他咽了咽口水,冷汗直冒。
他强作镇定,对着护卫喊道:
“是我,开阵!”
护卫并没有立刻行动,反而狐疑地看着程文柏。
上下扫视了一番,目光落在程文柏那肿胀的脸颊和破烂衣服上。
“程研究员?”
其中一名护卫皱着眉头问道,
“你这满身的伤,是怎么回事?”
“出去办个事,怎么搞成这样了?”
程文柏额头直冒冷汗,脑子飞速运转:
“失算了!”
他赶紧找了个借口,“在抓赵同那帮人的时候,心里太急了。”
“隔离光幕开得早了点,没把他们全框进去,结果被外面的人给偷袭了一下。”
“好在有作战服顶着,没大碍。”
护卫听了,点了点头:
“噢,这样啊!”
这种事在执行任务时也常有发生。
他转身,对着靠近住宅大门处的一个负责控制阵法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可以通过了!
“慢着!”
忽然,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虎背熊腰、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门口护卫看见对方,立刻立正,低头恭敬地喊道:
“牛排长好!”
被称为牛排长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走到程文柏面前。
上下打量起站得笔直的程文柏,那姿势比新兵站军姿还要挺拔。
“我看你今天这状态,很不对劲啊,程研究员!”
牛排长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