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停下剥花生的手，往前凑了凑：“人家怎么回你的？”
“嘿，顾晚直接跟我说，不是孙女，是她自己的女儿！”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夏姐手里捏着瓜子壳，愣了一下：“啥？她的女儿？顾晚那个岁数，还能生孩子？这也太稀罕了。”
“可不是嘛！”张大姐压低声音，“我当时听完心里就犯嘀咕。你们琢磨琢磨，她都多大年纪了，高龄生孩子风险多大，概率低得可怜，凭啥就落到顾家头上？我寻思，这孩子大概率是她家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在外头的私生女。不方便带回家摆上台面，就送到老两口这儿，对外说是顾晚老来得女，用来遮人耳目。”
“哎哟！”王姐倒吸一口气，“要是真像你说的，顾家看着光鲜，内里还有这档子事，这可了不得，这可真了不得，我还想着把他家俩儿子给我侄女介绍介绍呢，原本想着又有钱又年轻，用现在流行词叫啥来着？钻石王老五可这么一看，哎呦！啧啧啧！这顾家也是一滩浑水啊……”
夏姐眉头皱起来，轻轻摇头：“等等等等，咱也不能直接就给人认定了是不？张大姐，这话可不能随口乱说。咱们都是邻居，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瞎猜容易惹麻烦。
万一不是这么回事，这话传到顾家耳朵里，人家较真起来，咱们脸上挂不住。这小区不少住户生意上互相往来，别因为几句闲话闹僵，到时候搞得大家都不好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夏姐你就是太小心了。”张大姐摆了摆手，“我又不是下楼到处嚷嚷，就咱们几个关起门唠唠。咱们心里有数就行，不在外面大声讲。
你品品这个逻辑，是不是说得通？
俩儿子做生意，应酬多，在外头有情况不稀奇。孩子生下来没法进门，扔给爹妈，对外说是老太太生的，外人挑不出毛病。”
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张姐缓缓接话：“前几天我在湖边，看见顾家小儿子顾恒，蹲在婴儿车旁边逗孩子，那股亲热劲儿，不像是普通叔叔对待侄女。我当时没多想，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犯嘀咕。”
“你看看！”张大姐眼睛一亮，“不是我一个人瞎猜！不止我一个人看着不对劲，对不对？你们就说是不是？明眼人全能看出来！根本就是他们家的私生女！”
李姐叹了口气：“可……可就算看着不对劲，咱手里没证据。咱别出去跟别的邻居乱说，这话传着传着就变味，最后变成谣言。”
“放心，我心里有数。”张大姐拿起茶壶，挨个给几个人倒花茶，“咱就在屋里聊，出了这个家门，嘴都紧一点。咱们就私下猜一猜，不主动到处散播。对了，还有个事儿，我儿媳妇跟我说，她和我儿子明天要出差，一走就是一个月，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最近呀你们都出去，要是打听到什么，随时来我家，咱们开个小会，这事可不能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