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明白了。”刘经理点头,“我抽空单独找那几个总议论的聊聊,跟他们说把握好分寸,别把猜想当真话到处传。我就是怕闲话越传越离谱,提前跟你们打个招呼。你们放宽心。”
刘经理转身走开,顾晚扶着推车把手,望着他背影长长叹口气:
“你看,这事儿都闹到物业那儿去了。本来就几个老太太凑一块唠,现在整个小区不少人都听说了。”
她一边慢慢推着车往前走,一边继续说:
“再往下传,保不齐传到生意圈。”
顾三跟在旁边,低头瞥了眼推车里熟睡的念念,脸色沉了一点:
“传得比咱预想的快。普通人背后随口唠几句,咱犯不上较真。可谁要是专门编成套假话,逮谁跟谁说,那就是故意埋汰人,咱得留心,把证据留好。先看看情况,看谁还接着折腾。”
俩人推着念念回到家里。保姆开门,伸手接孩子抱进去哄睡。顾晚和顾三坐到客厅沙发上,顾晚身子向后靠,抬手揉着眉心开口:
“得给顾梁、顾恒打个电话,提前跟他俩透个底。不是叫他俩回来处理这点邻里烂事,就是提醒一句,万一合作客户听见这些闲话,心里有数。谣言要是传到生意圈子,客户心里犯嘀咕,生意容易受影响。”
“嗯,你说的对,该跟孩子们说一声。”顾三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两下,拨通顾梁。
电话接通,顾梁那边吵吵的,像是在公司。
“爸,妈,咋了?”
顾三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开免提,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慢慢讲:
“现在小区里有人瞎传,说念念是你或者顾恒在外头的私生女。目前也就小区住户之间传,可再扩散下去,早晚传到你客户耳朵里。我跟你妈心里有数,不会主动跟人争辩,可要是有人故意捏造假话到处说,我们会留证据。”
顾梁安静几秒,顿了顿才回话。
“知道了。我这边客户跟小区邻居交集不多,短期影响不大。但我跟团队提前打好招呼,客户要是问到,就说是邻里闲言碎语,不用多解释。另外,要是有人当面造谣,别当场吵,直接录音。我的律师能帮忙固定证据。我稍后跟顾恒说一声,让他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顾晚长长松了口气,身子往沙发上挪了挪:
“还好顾梁心里透亮,知道怎么应付生意上这些麻烦。”
顾三把手机放回茶几,后背靠在沙发上:
“嗯,孩子心里有数。咱们该过日子照常过,在外头说话嘴得严实点,半句多余的信息都别往外漏。”
可这事,压根没就此打住。
两三天后的周末,物业办了场邻里茶会,请小区各家住户过来坐坐。顾晚站在窗边,手扒着窗框往外瞅,皱着眉头:
“要不咱别去了?”
顾三摇了摇头,顺手拿起外套:
“一直躲着不露面,反倒让旁人觉得这里头有事。过去坐一小会儿,不多逗留就行。念念留在家里交给保姆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