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看着希维尔,望着希维尔让明光恢复的过程,眼底忽然闪过了两道亮光。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感受着体内那希维尔随手甩出来的能量,随后重新望向深渊。
归寂忽然笑出了声。
只是声音略显沉闷。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还能成为救世主一样的人物。
当真是…
哈哈哈…
忙碌的茧察觉到了归寂正在偷懒,祂猛地一跳,抬起光鞭作势要打!
“诶诶诶,我这就干活,这就干活!”
“别打别打!”
归寂立刻张口求饶。
当然。
他的速度也不慢。
只见归寂直接朝着那深渊扑了上去!
他的作风相当的粗暴。
既然这些深渊在自己手里不怎么听话,那归寂就和他们爆了!
反正只要把深渊摁进虚无里洗一遍就行了,对吧?
他扑到深渊中,张开双臂抱住巨大的一团,然后拖着这一团深渊沉入了虚无当中!
茧看傻了。
「啊?」
「还能这么玩?」
希维尔也愣住了。
看着归寂抱着一团明光兴奋的上游模样,希维尔心底闪过了一道困惑的神色。
怎么感觉归寂忽然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这野人疯了?
本来只是把归寂整过来罚他两下的,没想到…
看上去好像还真是个不错的帮手?
希维尔抬起手,在挂在自己腰间的面具上敲了两下。
阿哈,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一个个的都好像有点大病!
那面具的嘴角倏然扬了起来,嘻嘻的笑出了声。
只是那笑声相当轻。
希维尔并未在意,只是随手在那面具上抽了一下。
啪的一声,可响了。
面具顿时化作哭脸模样。
茧看着归寂在虚无中来来回回数次,丝毫看不出疲惫的模样,便收起了光鞭。
啧。
这搞得茧都没理由抽他了。
……
星穹列车。
距离倏忽的问题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星他们秉承着少出门少做事,绝对不吸引愿力的原则,老老实实的在列车里缩了三天。
换到二相乐园的居民眼里,那便是这场幻月游戏过分的安静了。
除开火花搞得事情之外,也就三天前的晚上看上去动静大点。
可结果呢?
搞出那副动静的人似乎对愿力完全不感兴趣,连名都没唱,搞完就跑了!
雷声大雨点小小。
然后便一直安稳到了现在。
这还是幻月游戏吗?!!
此前的那场幻月游戏不是闹腾的要死,那些谒者们哪个不是手段齐出?
上次还闹出了告死魔事件。
这次呢?
这种事情放在二相乐园,可以说是离谱的很。
任谁都不会想到幻月游戏竟然没人出来整活。
在二相乐园的众人幻想着谒者可能在憋个大的的时候,星在做什么?
星趴在沙发上,看着一条腿耷拉在沙发下来回甩着,百无聊赖的望着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面具。
她现在正想着把自己手里的面具丢出去,赶紧把这个烂摊子丢掉。
不是?
火花呢?
明明前阵子火花还经常来的,而且来到就会问自己讨要面具。
但自从那天阿哈改了规则之后,火花就再也没来过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星想要摆烂的心思,即便是和星聊天的时候,对那副面具也是闭口不谈。
啧。
火花这家伙似乎见鬼的敏锐。
但如果火花不来列车,那这副面具怎么送出去?
这最终的胜者岂不是还是自己?
倏忽之事的确引起了风波。
但众所周知,星期日没唱名,有关他的谒者身份还是藏匿在阴影下的。
所以,那庞大的愿力自然也就没人接收。
唯一有影响的,或许也就是那些被植入了倏忽血肉的人吧?
让他们重新回到二相乐园这个社会,面对现实的生活…
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但无所谓。
一切都和星没关系了。
她要保证的是倏忽不会造成更大的麻烦,那二十万人的生活和星没什么太大关系。
星看着那副面具,深呼吸一口气。
火花手上没面具,作为为数不多唱了名的谒者,除开火花之外,星的人气,是最高的。
嘿,没招,现在唱了名的就她俩。
如果不下点手段,那么星赢这场幻月游戏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不行。
她不要赢。
这永久的星神听上去就有坑。
得想办法赶紧把手上的面具丢出去。
星的眼底闪过一道厉色,只见星飞快的从沙发上窜了起来,然后啪的一下抓住了那副火花的面具!
“开拓者号,给我搜索火花的位置!”
只是瞬息功夫,开拓者号便将火花的位置给开了。
星立刻打开地图,顺着地图前去寻找火花。
顺着地图的方位,星站在了一条河流的前方。
她茫然的抬头,望着眼前的河流,有些摸不着头脑。
“地方没错啊。”
“怎么找不到啊?”
星在原地徘徊起来,挨个挨个检查,试图找到火花的身影。
至于火花的兔子面具,则是被星佩戴在了腰间。
等见了火花,星直接啪的一下就扣她脸上!
……
与此同时。
「世界尽头」酒馆。
火花盯着大街上的监控,看着小灰毛来回徘徊的模样,心底有些焦躁。
“这家伙怎么还真来了啊!”
花火坐在火花身边,笑吟吟的望着她。
“我都说了,小天才那家伙会破坏掉一切的剧本,即便只是小天才的造物,也有着让一切脱离掌控的能力。”
“说起来你真的不想当那永久的星神吗?”
听着花火的调笑,火花翻了个白眼。
“如果只是一分钟,那我还会去争一争。”
“永久的?”
火花朝着远方的黄金马桶一指,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我可不想去坐那黄金马桶。”
一分钟星神是乐子,永久的星神也是乐子。
只是一分钟星神是制造乐子。
永久的星神是自己变成乐子。
花火捂着嘴笑出了声,她望着监控,眼底闪过笑意。
“你倒也不用太担心,酒馆藏的还是挺严实的,没人带路…或者说没人提示的话,一般人也找不到酒馆的位置。”
现在的小灰毛可还没被人邀请。
她自然只能宛若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火花看着监控,视线在星腰间的面具上停顿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