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剑一愣,好嘛,现在咱们都能这么跟老金说话了嘛。
好像也未尝不可,毕竟说的是实话,只是提出建议而已,又没有提出要求。
而且经过耿直这么一分析,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急切了。
主动权在我们,军运会什么时候办,办不办,咱们自己说了算。
赶紧点了点头,“好的耿总,我下去就把您的意思传达给老金”
“对了,您不说老金我还忘了,我们得到消息,北邻那边来了几个人,正在老金那儿。”
耿直的眉头微微一挑,看向席剑,“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席剑沉吟了一下,“我猜测,应该还是之前的事情,老金这老小子心中有盘算。”
“上次过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让我们继续出兵,接着打下去。”
“只是被您说的他最后也没有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罢了。”
“这次应该是和北邻那边谈妥了,听说是个军事顾问小组,一共三个人,权力不小。”
“我觉得,过段时间可能就要来我们这了,我们需不需要和国内沟通一下?”
耿直嗤笑了一声,“权力不小?谁给他的权力?”
“来就来吧,也更好的了解一下北邻那边对和谈是个什么看法。”
席剑对此不太乐观,“老金好像是被我们打通了任督二脉,他现在对北邻那边口子松的很。”
“北邻之前占据的旅顺和大连基本上也快撤了,他们急需在远东有一个不冻港。”
“以老金现在的脾性,肯定是会答应这样的条件的,交换条件应该就是让北邻给我们压力,让我们出兵给他们取得更多的利益。”
耿直非常认可席剑说的话,虽说现在的席剑有时候还是比较急。
可是认真思考起问题来还是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远见,往往一针见血。
笑道:“你说的很对,所以这次的顾问组很明显就是过来试探我们的。”
“哼,这些洋鬼子啊,他们会一直给你做一些底线的试探,也就是脱敏训练。”
“这是驯兽常用的手段,真是不死心啊,有机会,真的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席剑的面色也不是太好看,虽说是一个阵营的,可是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这群洋鬼子可从来都和咱们不是一家人,他们无时无刻不想在我们身上捞好处。
甚至如果有机会,他们会果断的一口吃掉我们。
耿直看他面色不好看,摆了摆手,“不用管他们,今非昔比,就算我们和北邻之间还有不少的合作项目,可这不代表我们就会给他们卖命。”
“看看这报告,虽然时间还短,可是我们从抗战时候就开始着重培养人才,打造底子。”
“十年了,十年的布局和谋划,再加上这两年和北邻的项目合作,咱们能搞定的都搞定的差不多了。”
“就是飞机方面,虽然时间还不长,可是我们两个系统,一边仿制一边自研,很多数据都拿到手了,不用担心他们。”
“至于搞不定的,比如蘑菇蛋,对方不会轻易的合作,顶多是民用项目。”
说着话,耿直把刚才一直看的报告递给了席剑。
这玩意一般情况下席剑可是看不到的,这次也是沾了耿直的光。
虽然也没有多高的保密级别,因为写出来的都是无所顾忌的。
席剑大致看了一些,也不敢多耽误,不过还是感叹。
“看到这个让我想起曾经从红区传出来的一个消息,说您和美军打了赌。”
“赌约是能不能歼敌三万小鬼子,赌注是赢了就派遣咱们的技工和学生去留学。”
“起初还有很多人觉得莫名其妙,认为您应该要更多的武器装备,让我们打小鬼子。”
“甚至还有人在后面骂您,怨您,现在一看,他们真应该惭愧难当啊。”
耿直靠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肚子,脸上露出些许微笑。
“过去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很多事情都做成了。”
“他们可不能惭愧,相反他们都是光荣的,伟大的。”
“能从那个黑暗的时候一路杀过来,都不容易。”
…
又过了几天,果然如席剑所料,北邻的洋鬼子来了,同行的还有老金派来的随从。
老金本人倒是没来,应当是知道这次来耿直不会给他好脸色。
迎接这些洋鬼子的时候,耿直能够明显的看出这些洋鬼子的高傲。
实际上那些大头兵倒是还好一些,比如之前一些飞行员,还能和咱们的飞行员称兄道弟。
也会敬佩我们飞行员的能力等等…
可是这些中层,手中多多少少有些权利的,那一个个眼高于顶。
那是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咱们的体现,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在桌上,我们只是送菜的。
甚至有时候我们只是那盘菜而已。
把这些人迎进指挥部,耿直看着那故意撇着嘴的一个中年洋鬼子有些好笑。
那大比嘴一撇,好像他太奶的鞋子开咧开了似的,一个字,丑陋。
他们这般,耿直当然也不会客气。
寒暄都没有,引进人到临时布置的会客区,对面而坐。
耿直双手相交放在桌上,直接开口问道:“不知道几位到这里有何贵干?”
这话一出倒是把那几个洋鬼子和老金派来的人给问傻了。
洋鬼子甚至都做好了不耐烦的和耿直寒暄几句的准备了,结果耿直直接问他们来干啥。
看着对方眨巴着那不明所以的大眼睛,耿直也没有重复。
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等待着他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