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小暖,于寒光实在太了解了,如果她不想让贾大师出来,那无论是谁,也弄不出来。
但既然皇上说用他的宝剑试试,那就试试吧。
于寒光走过来,一看根本无从下手,
那大网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听说要用于寒光的宝剑割断它,它立即缩紧,导致网丝勒进贾大师肉里。
这谁敢动手?只要用宝剑切割,无论是否成功,
贾大师都必然会受伤,万一下手重了,后果不堪设想。
于寒光看了半天然后恭敬回禀:“陛下,属下实在不敢用剑切割,因为这必然会伤了贾大师,
陛下,国师精于计算,应该拿捏的很准确,不如让国师试试?”
皇上当然明白于寒光的意思,如果于寒光动手,
一旦下手重了,造成严重后果,国师甚至皇上,都有可能怀疑他暗中帮助夏小暖,
而国师与贾大师是朋友,而且与夏小暖有断臂之仇,
所以国师是万万不可能暗中相助夏小暖的,因此于寒光提议,让国师试试。
皇上理解于寒光的担心,因此点头同意由国师动手。
同于寒光相比,贾大师也更相信国师,于是他也忙说道:“钱国师,你尽管动手就是,
即使因此受一些皮外之伤也不打紧,皮外伤与被这鬼网捆着相比,不知好受多少倍呢,你放心动手就是。”
国师尚在犹豫,他不怕别的,他深知自己的所谓功夫同于寒光比起来,那就是天上地下之别,
于寒光赞他拿捏好计算准,不过是为了把这件事推给他而已。
“国师,你尽管放手去做,看看最后结果如何。”皇上说道。
既然皇上发话了,国师除了硬着头皮动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见身边于寒光已经把他的宝剑递了过来,更是没有退路了,
国师无奈,但同时他也真想把这件事解决掉,
于是拿过宝剑,比划了几下后对贾大师说道:
“大师你不要动,我会尽量躲避大师的身体,不使大师受伤。”
其实国师这么说只为安慰贾大师不要紧张而已,网线勒进肉里,如何能让他不受伤。
“国师只管动手,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贾大师还挺能装。
国师见此不再言语,他到处看了看,觉得手臂就算割伤,问题也不大,
于是拿着剑对着贾大师手臂上的大网轻轻割了一下。
大网完好无损,但贾大师的手臂却血流如注,
瞬间淌的到处都是,顺着手臂滴滴答答往地上流淌。
国师明白了,他还是低估于寒光这柄剑的锋利程度了,
只这么轻轻一下,几乎割透了贾大师的手臂。
国师稳了稳心神,又在其他几个地方试了几下,
除了流更多的血,其他一切都是原样,丝毫没有改变。
“贾大师,于侍卫这宝剑也不行,虽然足够锋利,但没有这大网坚硬,割不动。”
除了于寒光觉得好笑,其他三人都傻眼了,
包括站在四周的太监和侍卫,也都觉得这大网真挺神奇。
最后,贾大师又被国师用马车拉回了国师府,
不过也正因此事,贾大师战败之事才没有被皇上训斥。
国师府住了几日后,国师忽然想起来,自己师父曾有一个“拘魂网”,上次被夏小暖抢去了,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这要是他的师兄郑大师,立即便会认出来,
但国师离开师父时,师父尚且没有这个法器,因此国师不太识得。
不过因为想起这件事,还是让国师大大的高兴了一下,
之后他与贾大师说明了情况,然后决定派人立即把贾大师送回云峰山,让自己师父看看能不能替贾大师念咒解开这大网。
就算不能立即解开,师父的办法也会比自己多,如此一想,心里总算踏实一些。
贾大师也觉得回云峰山,可能更容易解开这大网,于是也很高兴的同意回去。
钱国师因此命人套了数个马车,一个带棚马车里躺着贾大师,
其他无棚马车则装着自己孝敬师父的好东西,
一切准备好了,又派了好几个小厮随行,打发这一行人去了云峰山。
到了云峰山见了云顶道人,一说情况,
云顶道人这才知道,自己大徒弟虽然没有下山,
却背着自己求了贾大师出手去消灭夏小暖,结果造成了现在这么个局面。
虽然郑大师跪地苦求,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是云顶道人依然罚郑大师去后面的山洞面壁三年,三年内不许出洞一步。
惩罚了郑大师,云顶道人默默看着被大网捆住的贾大师,感觉十分为难,
虽然云顶道人清楚这网正是自己的拘魂网,但自从被夏小暖抢去重新加持以后,这网便不听自己的了。
如果自己贸然念咒,只怕反而害了贾大师。
当贾大师听了云顶道人的担忧后,表示怎么也得念一段咒语试试,万一能解开这咒语,他便得救了。
就算解不开,也不过再多勒紧一次而已。
云顶道人无奈,尝试着念了几句,果然贾大师面色紫涨,眼看是要被气了,于是赶紧停下不念了。
云顶道人无奈的叹息:“贾大师,如今你只能等给你下咒之人消气了,
想把拘魂网收回去了,你才能解脱,
在此之前,你先住在贫道这里吧,我这有道童,你的衣食住行有人照顾。”
云顶道人说到这里,想起了郑大师,于是吩咐道童:“你们大师兄在收拾去后山的东西吧?
你让他把东西放下,立即到为师这里来。”
郑大师听说师父叫他,赶紧小跑着过来了。
云顶道人看了一眼郑大师:“从此刻起,贾大师的衣食住行全部由你照顾,
每天喂饭,喂水,翻身擦脸。端屎端尿这些事你必须亲力亲为,不许使唤任何道童。
直到贾大师这件事解决,你再去后山面壁三年。”
郑大师一听赶紧跪倒:“师父,弟子只剩一只手,照顾贾兄并不方便,师父您大发慈悲,让道童照顾他如何?”
“为师主意已定,这是你该承受的,你不用再说了,下去准备吧。”
云顶道人说完,拂袖而去。郑大师无奈,也不敢违背师父,只得留下照顾贾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