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师兄提醒,我再琢磨琢磨。”我挂了电话,皱眉沉思。
丽姐提醒我:“你先安心开车,回家再商量。”
我点点头,专心驾驶。
回到红星村,我们先吃晚饭。
这时候,都晚上九点多了,大家都饥肠辘辘。
正在吃饭,电话又响。
我很不耐烦:“谁呀?”
“是我啊祖哥,蒯大发。”
死胖子的声音传来,小心翼翼:“我放出来了,在三里川。祖哥你在哪里?能不能出来见个面?”
蒯大发?
我恍惚了一下,这才想起,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
“你放出来了,就滚回老家去,找我干什么?”
我没好气:“三里川现在,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给我赶紧消失,否则,我还能送你去樟树头,再闭关进修两个月!”
“祖哥,我肯定滚啊,我马上就滚。”蒯大发叹口气:
“可是,三里川这里,我还有一些小事,没有处理好啊。我的衣服,还在404房子里。我的摩托车,也要卖掉,要不没有路费回家。你可怜可怜我,出来见个面呗。”
“没时间,明天上午再说!”我挂了电话。
丽姐得知是蒯大发回来了,竟然嘿嘿一笑:“老邻居回来了,我还怪想他的!”
我翻白眼:“怎么,打算给他摆酒接风啊?”
说话间,蒯大发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大怒:“蒯大发,你再敢骚扰我,信不信我叫人砍了你?”
我现在的作风,越来越像刀仔雄了,只想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别啊祖哥,你行行好,听我说两句。”
蒯大发哭哭啼啼:“我现在一分钱没有,404的房子也进不去,我真的是走投无路,要横死街头了,祖哥!”
“你大爷!”我心头一软:
“你在胖嫂那里等着,我让高建峰给你送两百块钱,你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上。明天上午,见面再说!”
蒯大发千恩万谢:“多谢祖哥。”
我挂了电话,匆匆吃了晚饭,决定去找聂所,问一下梁三姐的情况。
二霞自告奋勇,陪我一起。
我先打电话,问聂所有没有休息。
通常来说,聂所等人的夜生活丰富多彩,这时候是睡不着的。才晚十点,这时候睡觉,对于南方人来说,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果然,聂所还没睡,让我去青山会所找他。
我驱车来到青山会所,在“采菊轩”见到了聂所。
看聂所脸色发黄,脚步漂浮,脸上还有汗渍,想必日夜操劳,工作辛苦啊。
我给聂所长点上香烟,笑道:“聂所辛苦了。这么晚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没办法,搞工作就这样,到处调查。”聂所打了个哈欠,笑道:“这么晚找我干什么,急着办梁三姐的案子吗?”
“不急,我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我先试探:“梁三姐还关在三里川吧?这样的案子,最后能判几年?”
“我可以让梁三姐,坐十年牢。证据上面,多整理一些就是了。严格来说,这种人判个无期徒刑,也是可以的。”
聂所意味深长地一笑:“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也打不住。”
这句话我理解,我也相信。
像刀仔雄这种人,也能判个死刑,枪毙三次也没问题。
波波、菊姐、梁三姐等人,严格追究,都是十年起步。
我在金嗓子看场子,如果金嗓子被查了,也属于相关人员,关个三五年,好像也没问题的……
聂所笑道:“你打算让梁三姐关几年?”
“聂哥,家乡人找过来了,为梁三姐求情。我现在,也很难办,举棋不定。”
我叹口气,皱眉道:“这件事也奇怪,家乡来的调解人,竟然知道是我在报复梁三姐,直接找到了我。聂哥,是不是抓捕梁三姐的时候,兄弟们说漏嘴了?”
“不可能啊,我特意打过招呼,抓人就是抓人,没有任何个人恩怨。”
聂所长摇摇头:“如果说漏嘴了,也绝对不是我的人,你放心。”
我急忙点头:“我相信聂哥,就是随便问问。”
怀疑聂所也没用,我没证据;有证据,也斗不过他。
聂所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可以扣押梁三姐一个月,继续侦查,补充证据。但是案件一旦转交上去,后面再想放人,就有些难办了。”
“聂哥,先把梁三姐关着吧,等我想好了再说。”我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聂所点头,又问我要不要找个地方,娱乐一下。
我看了看身边的二霞,笑着谢绝:“不了聂哥,我这就回去。”
聂所起身,却不想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我伸手扶住,笑道:“聂哥,保重身体啊。”
“不行了,人到中年,有些虚啊。”
聂所反手捶打着后背,自嘲地笑道:“我老了兄弟,你还年轻,趁着身体好,好好享受大好青春吧。”
酒色过度,伤了根本呗,还说什么老了?
也就四十岁,很老吗?
我忽然想起药酒的事,笑道:“对了聂哥,我那里有自制的药酒,壮阳补肾,固本培元,而且不伤身体。要不,我下次给你送一瓶来?”
“药酒?真的假的?”聂所有些意外。
“当然是真的,效果很好,比西药好。”
“卧槽,你不早说?我吃西药,都吃出毛病来了。”聂所拍了拍我的肩膀:“赶紧送两瓶,我试试效果。”
“没问题的聂哥,我明天就给你送去。”
我点头笑道:“效果不用怀疑,用过一次,你就会知道其中妙处。以后,聂哥也帮我宣传宣传,我卖点药酒,赚点小钱。”
聂所哈哈大笑:“如果真有效果,在这里,就能赚大钱了。”
……
辞别聂所,上了车,二霞冲我翻白眼:“你的药酒,真的比西药厉害?”
“你不信?我们可以试试啊。”
我一边开车,一边手指前方的荒凉地带:“要不,我们就去那边,在车上试一试。”
“滚你的,没正经。”
二霞噗嗤一笑,掐了我一把:“荒郊野外,干那种事情,很不安全的。别以为你是三里川的老大,遇上外地的飞贼,照样砍你!”
我一想也是,还是回家试验,比较安全。
十分钟后,我们回到了三里川。
二霞问道:“怎么回三里川来了?”
我坏笑:“药酒在这里,我带你回来试验一下。”
二霞摇头,抿嘴笑道:“要是没效果,我就……叫你老太监。”
我下了车,拉着二霞就要上楼。
“祖哥,你终于来了!”
蒯大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