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带着张海盐回到厦门,没有回董公馆,而是去了昭昭和张海侠暂住的别院。
昭昭看到心心念念的琪姐回来了,乳燕投林般奔了过去。
“琪姐,你终于回来了!”
昭昭抱住张海琪,亲亲密密地拉着她的手,说着厦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包括张海侠的腿有一年的健康期,是她根据张家秘法做到的。
“昭昭真棒,我知道你最厉害。”
张海琪宠溺地点了点昭昭的鼻子,像很多年前那般哄小姑娘口吻说。
昭昭心满意足地笑了,但瞅了瞅异常沉默、有点反常,见面一句俏皮话都没说的张海盐,有几分疑惑。
张海侠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跟张海盐对了眼色,他们留在后头说话。
等到昭昭和师傅手牵手去了前院说话,张海侠神情严肃地看向张海侠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许瞒我!”
张海盐后知后觉地看着虾仔站立的双腿,怅然的心情有所缓冲。
对于昭昭的医术有了更新的认识,看来虾仔的病是有痊愈的可能。
“但想到师傅,张海盐叹了口气,拉着张海侠来到自己的房间,方才沉重地开口。
“虾仔,这次长湘之行很顺利,但是师傅不甘心你被莫云高算计暗害。
你的腿一直是师傅的心结,还有档案馆那些兄弟的死,所以师傅冒险….”
张海盐言简意赅地将他们如何按照计划销毁黄昏草又跳上了莫云高的火车车厢。
如何和对方打机锋套情报以及后续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不得不说,莫云高就是十足的小人老阴逼,实在太阴险。
他似乎早就料到师傅会找他,毕竟南部档案馆那么多探员乃至虾仔都遭到他算计。
作为馆长的张海琪不可能沉得住气,早晚会现身,莫云高似乎很想从师傅口中得知张家族长的消息。
事实上,对方做这些都是为了逼族长现身,杀张家人,闹出越来越大的动静,只为了寻找当年的救命恩人。
但族长救的是一条毒蛇,张海盐想到莫云高给师傅下的套就气愤不已。
“你是说…师傅中毒了?”
张海侠听完全部的述说,眉头紧锁,牙关紧咬,“能治吗?”
张海盐叹气,声音略有几分哽咽,“在长湘,张启山的地盘,最好的大夫都请了。
说…师傅的寿命所剩不多了。”
张海侠摇头,“不会的,昭昭可以的,昭昭那么厉害!”
张海盐闻言,沮丧的表情当即激动起来,他怎么就忘了昭昭也是大夫。
还是个天赋异禀学术渊源的医生,师傅肯定有的治。
他当即往外跑,想要找昭昭,张海侠紧随其后,二人一起来到后院。
“来找我?”
昭昭关上门,转身看到满头大汗的张海盐和张海侠,略略挑眉。
张海盐刚想说什么,昭昭瞪他一眼,以手抵唇做了个静音的手势。
旋即带着他们去了距离较远的凉亭坐下,随手抄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杯。
“你们是想问师傅的病情吧?”
昭昭开门见山道。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开口问?”
张海盐傻了眼,表情错愕。
张海侠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昭昭,等着她继续说。
“还用你问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何况师傅也不会瞒着我,你都知道的事,我怎么能不知道。”
昭昭呷了一口清茶,不以为意道。
“昭昭,师傅的病能治吗?”
张海侠最关心的是这点。
“自然能治,只是我对黄昏草毒素没有研究,研究出治疗师傅的药需要时间。
但师傅的病情暂且不能拖延太久,不然她的五脏内腑会被侵蚀。
目前来看,应该唯有张家族长有办法,族长的麒麟血很神奇的。”
昭昭不紧不慢道,张海盐皱眉,“族长神出鬼没,找到他并不容易。”
张海侠似乎想通了什么,喃喃道:“怪不得,莫云高的执念是找到族长。
所以才会研制扩散黄昏草毒素,这种毒似乎是专门针对张家人。
他大型抓捕屠杀张家人,还暗算我和师傅,就是为了逼着族长出来。”
昭昭赞同地点头,接着说:“族长确实神出鬼没,但我有小道消息知道族长最近一段时间的行迹。
咱们得立马前往南戕,进入百乐京。”
琪姐的寿命也就三个多月,海侠的双腿想要痊愈也需要前往南戕。
他和琪姐的时间差不多,一个会失去性命,一个会因为副作用导致腿疾加重,时间太宝贵了,起程刻不容缓。
这点上在场三人都没有异议。
临出发前,昭昭熬夜给琪姐做了一颗补元气克制毒素的药丸。
以至于一上火车,坐上位置就睡了过去,张海侠贴心地给她盖了张薄毯。
睡美人姿态惹得不少人频频回头偷看,还引发不少情侣或夫妻间的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