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京市进入了热夏,满街国槐盛开,靳柏寒在后院浇水。
公主懒洋洋绕着墙根的阴凉处歇夏,偶尔去蹭蹭自动浇水器的水,抖落一身皮毛,再去招惹一下茉莉。
天气热,茉莉除了室内哪也不想去。
靳柏寒光着膀子,阳光下,一身腱子肉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身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撒出来的水。
他随意淋了一把头,整个汗津津进门了。
云姨这会去买菜了,家里安安静静。
茉莉看他进来,翻了个身继续睡,靳柏寒拿毛巾擦头,一边上楼看看舒影。
新一轮的舞剧巡演结束,去年她第三次收到了春晚的邀请,如今名声大噪,最忙的时候,靳柏寒一个月见不着人,还得自己去隔壁市找人才行。
不过她最近放长假,可以好好休息。
他推门的时候,女人的长发披散在躺椅上,手上还拿着一本书,跟历史相关,她经常为了传统舞蹈去博物馆看文物,从那些陶俑壁画身上得到灵感,家里现在已经都是她买的书。
靳柏寒坐在了她边上,还以为她要睡一会,结果舒影翻了个身。
男人凑近,“要不要吃饭?我最近研发了新菜式。”
舒影腮帮子鼓起,这么多年了生气还是这副样子。
靳柏寒没忍住,咬了一口她的腮帮子,家里没人,他的吻就会有点下流,手也不老实,衣服很快缩到了腰上。
舒影被抵着,见他又要去床头柜找东西,舒影开口道:“我都收起来了。”
靳柏寒身子一顿,另一只手还在解腰带呢,“收哪去了?”
舒影瞪了他一眼,平时脑子不是转挺快的,这会怎么钝钝的。
“暂时不用了,前段时间,你表哥家孩子不是满月么,你爱不释手,抱着不肯还给人家,就没点想法?”舒影明示。
靳柏寒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舒影,一下跳上了床,“你是说我可以全部射 进去?”
“……这是重点么!”舒影真服了。
靳柏寒看着她,“想好了?真要孩子。”
“我本来也没说要丁克啊,我觉得生命延续,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一个身上有你也有我的基因诞生的孩子,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靳柏寒感觉自己得缓缓,他嘶了一声,盯着她,“最近谁给你压力了么?催生了?”
舒影勾着他的脖子,一下骑了上去,还用力坐了坐,“谁会催我,一个两个疼我还来不及呢。”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么。”
“我知道,但是生孩子这事,我并不强求,你不需要为了我……”
舒影一下抵住了他的唇,“如果我真的不想做的事呢,是没人可以勉强的。”
“我有个很幸福的家庭,我相信你将来也会做一个很好很好的爸爸,孩子衣食无忧,精神世界丰富,我们还会给她很多很多的爱,我的身体也很健康,产后的恢复计划也都做好了,我一切都想好了,而且已经悄悄备孕三个月了,所以……”
舒影咬唇看着他,一边勾下自己的衣服,“要不要大口吃,一滴不剩的全给我。”
这话都出来了,靳柏寒自然是口舌都得使尽全力才行。
小鸟太太没说的是,她们家靳雀雀这几年看下来,愈发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身材也是越来越有看头,哪怕是撑着胳膊躺在床上,那一块块的腹肌也是看得人眼热得很呢。
自然是要全部吃光光!
公主抖了抖毛,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上熟悉的动静。
啧,干他的大骨棒去,人类真是爱折腾,又在喵喵叫!!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靳柏寒缠着舒影要个没完,最后舒影都不耐烦了,一脚踹他脸上才算消停。
说是消停也没有,一手抓着白大软,一手滑动手机。
“看什么呢。”
“你悄悄备孕不告诉我,我不得提前看看男人备孕么,嗯?太频繁也不行,不然那种子有点稀,那我得存着货。”
舒影还在小口喘着气,脑子慢吞吞的,过了会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刚做完,她下意识转身环着他的腰身。
“怎么了?刚才做猛了?我有点兴奋,有没有不舒服。”
舒影摇了摇头,早习惯了,他要是动作缓和点,还有点不习惯,不大舒服呢。
就是现在去参加聚会,跟已婚的太太们聊婚后,才知道靳柏寒这样的算天赋异禀了。
尤其是那些太太意有所指,让她趁着能吃多吃,回头等这小子老了,可不大行了。
舒影觉得靳柏寒这公狗腰子,还能再挺一挺。
两个人才刚聊完呢,手机就开始推送母婴产品了。
靳柏寒看哪个都觉得好,吃晚饭在刷,遛狗刷,健身的时候也忍不住看两眼。
舒影都受不了,“你从下午开始下单都几份了!?”
“真的很可爱,你看这个小脚。”靳柏寒拉她一起入坑。
舒影看了一眼,瞬间也被吸引了。
“小可爱啊,向豪小时候也这样。”
提起小舅子,靳柏寒陷入了沉默。
他闺女,一定是,最可爱的。
比这些视频上的小崽子,都可爱!
两人还寻思着不避孕后,三个月内努努力大概能怀上,毕竟每年体检,身体都是没任何问题的。
结果那天陪着关茯苓去医院检查,给关茯苓看诊的老医生听说她在备孕,就给她把把脉。
这一把,就给她开了个抽血单子,去看看是不是有了。
关茯苓心跳得厉害,赶紧催舒影去抽血。
靳柏寒赶到医院的时候,舒影正在妇科门诊坐着呢。
“媳妇?”
“你怎么跑的满头大汗的。”舒影抬起头,诧异道。
“你怎么样?真怀了?不是吧。”
“你这是什么反应,对你自己的种子没信心了?”
体检报告那活力满满的样子,怀上也不奇怪吧。
靳柏寒蹲下身看着她,“你给我个准话吧,我来的路上那心脏快蹦出嗓子眼了!”
“那你可得兜住了,别吓着孩子。”舒影说着,笑着摸了摸肚子,“刚怀上的,还没胎心胎芽呢,看抽血是有了的。”
“真的?”靳柏寒不敢置信又问了一次。
舒影拉着他的手,大掌贴在平缓的腹部,熨贴着,“现在还感觉不到,但她已经落地生根,慢慢长大了。”
靳柏寒喉头滚动,一下抱住了她。
关茯苓从诊室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也是感慨万千,归渡,你看到了么,你要当姥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