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
任老爷就让人安排好了住处,让苏木等人有了个暂时休息的落脚处。
任府后院。
任老爷打着哈欠,满脸的倦意。
他也忙了一天一夜,并且他年纪比九叔都还要来得年迈,是比不上那群年轻人们精力充沛了。
任婷婷跟着父亲的脚步走着走着,忽然抬起头来:“爹爹……”
任老爷停下脚步,打起精神转过身来,看向自己这位掌上明珠,满脸的溺爱。
任老爷双眸沧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婷婷,不可能的,若是换做普通人家,以我任家财力权力,是可强迫对方永远留在任府,做我上门女婿,又或者对方身份地位较高,你嫁过去又何妨,只要你喜欢,你开心,我这任府不要了罢,可他们……”
任老爷是任家镇中顶峰人物,平日也接触了不少比他更厉害的一些人。
可就是任老爷认识的所有厉害人物加在一起,似乎都没有他们遇到的苏木等人来得神秘。
任婷婷面露哀伤,双眸含泪。
任家镇上所有男人,就没有一个能够入得了她法眼的。
留洋读过书的她,又怎会安于偏居一隅。
就算是任氏传承不可断,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必须背负起任家一切。
可见过了凤凰的人,又岂会再对其他禽类再有兴趣。
任老爷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小女儿的背:“他们几人,为首的那人身边已经带有两女,且容貌不凡气质出众,其中一个,还是城内霍家的家主,霍家随便一个产业,都可让我们任家吃的盆满钵满,再者,我从那小子的脸上眼中可以看得出来,那小子肯定是当过大官的……”
男人若是对某个女人出现兴趣,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可若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就都是苏木张起灵等人面对任婷婷时的表情了。
任老爷感慨着,忽然又道:“我觉得九叔那叫秋生的徒弟也挺靠谱的,比阿威要好许多,而且相貌也差。”
任婷婷摇头不语。
在任家镇之中,秋生的相貌确实最为出众,且是吃过苦的人,知道生活的所有不易。
如果任家日后真到了需要仰仗男人的时候,那秋生将会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秋生那土里土气的谈吐与气质,在苏木张起灵等人面前,却是落入下乘了。
至于阿威队长。
任老爷完全就没把对方放在心里,当过片刻的未来女婿来对待。
阿威与任老爷关系最亲,多年来靠着任老爷一步步的推送到了包围整个任家镇的保安队队长身份权位。
可这么多年,这家伙不仅丝毫本事没长,还借着任家的势不断的狐假虎威,鱼肉相亲。
这些事,不可能瞒得过掌控一方的地主任老爷之眼。
至于镇上的其他男儿,则都太过普通平庸,更入不得他的眼。
秋生能算一个。
走过别院后。
任老爷挥手与女儿任婷婷报着晚安。
任婷婷目送任老爷走后,将随身丫鬟叫了过来。
临睡前,任婷婷提醒着丫鬟道:“明日他们一有动静,你就将我唤醒!切记!无论如何都得将我唤醒!若我错过了,饶不了你!”
丫鬟脸色苍白:“是,是小姐,我这就让人盯住他们。”
任婷婷合衣躺下:“去吧,我先眯一会。”
……
次日,午时。
牵着马,在路边与九叔一起寻找着昨夜受伤后逃亡任老太爷所化僵尸踪迹。
坐在马背的张海琪伸了伸懒腰:“后面一直有一辆马车在跟着我们,从早上的时候就开始了,要叫她一起过来吗?”
一直没有察觉留意的张起灵等人纷纷皱了皱眉。
一早上被人跟踪,他们竟然失察了。
几人看向还在蹲身在地寻找着那逃跑僵尸蛛丝马迹的苏木,都自顾自的摇着头。
他们似乎都习惯了,待在苏木身边的时候,都会放下诸多防备。
这就能够解释,他们一群武艺高强,五感超越常人的人集齐在一地,还能被人跟踪的事情了。
苏木摸了摸手中沾染的黑色灰尘粉末:“不用管她,她既然不怕,那就让她好好看着吧,日后任家镇大小事宜,大概是要落在她肩头的,多经历一些也好。”
苏木起身,再次跳上马背。
九叔同样翻身上马。
右边乡下小道上,有着昨夜任老太爷逃离时的痕迹。
不出意外,对方应该是跑到了右边的山林之中。
坐在马背上的苏木拿出地图看了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此处背离那红溪村的方向,并不在红溪村的范围山脉之中。
那僵尸王将臣貌似是藏身于红溪村附近山涧的,只要不招惹到对方,一切就都还好。
苏木收起地图,忽然来了兴趣:“九叔,你听说过僵尸王吗?”
九叔牵着马缰,皱了皱眉:“皇族僵尸?”
苏木摇头:“开天辟地第一只僵尸。”
九叔双瞳一转:“旱魃,赢勾,后卿?”
苏木哑然一笑:“不是这三个,还有一个,将臣听说过吗?”
九叔沉思片刻后缓缓摇头:“那没听说过。”
苏木策马:“没听说过就好,走吧,趁着白天,把任老太爷找出来。”
道路后方。
为任婷婷驱着车的丫鬟满头大汗。
丫鬟抬头看了看烈阳高照的天色,擦了擦额间热汗:“小姐,还要跟下去吗?他们的速度太快了,马车只怕是要追不上了。”
任婷婷掀开车帘,看着扬尘而去的苏木等人,轻抿红唇:“小红,我记得你会骑马的对吧?马车不要了,带我过去。”
丫鬟无奈:“小姐,马背的颠簸,岂是你这种大小姐能够吃得消的……况且,他们真要找到了老太爷,到时候一旦打起来,只怕是没人能够顾及到我们,很危险的。”
任婷婷走出马车:“快,带我追上他们!”
丫鬟叹了口气,快速的解开马车与马匹牵连的绳索,跳上马背:“好吧,来小姐,我拉你。”
咩咩咩咩~
倔驴叫声,不紧不慢的在马车边上响起。
同样满头热汗的男人擦了擦额间汗水,感叹道:“毛驴啊毛驴,我知道那边危险,可你没看到他们都不怕都过去了吗?给我快点!你这蠢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