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丽无奈笑笑,抬手拍了一巴掌许大茂的后背。
“瞧你这话说的,行了,你别管了,剩下的交给我!”
别说这是他们老许家的儿子被安排好了工作之后他们老许家请客吃饭,就算是平日里,这也是常见的事。
再怎么说,许大茂现在也是个副科长了,这级别,待遇福利该提的都提上来了,偶尔请客吃顿饭还真没什么大问题的。
更别说现在又是个特殊情况,这饭必须得请!
不多时,一碟碟、一盘盘的菜就被许大茂给端了上来。
许大茂是主人,其他三位是客人,你许大茂怎么能好意思腆着脸让客人来帮忙上菜呢?
所以没办法了,许大茂终究还是得好好伺候伺候这三位祖宗。
凉拌心里美萝卜、凉拌豆腐丝、酱肉拼盘、腌松花蛋,四份凉菜摆得整整齐齐。
有热菜五道,分别是土豆炖五花肉、木须肉、醋溜白菜、油炸花生米,还有炒鸡蛋。
“我瞅见这摊的鸡蛋饼子,就想起后院那刘海中了。”
“现在他可吃不着这玩意!”
侯处长夹了一筷子的炒鸡蛋往嘴里一放,美滋滋的。
众人纷纷莞尔,讲道理,现如今这刘海中和刘光齐算是彻底消失在了禽兽四合院里面。
至于他们俩还能不能回来?
这可就难说了,真的。
刘光齐现在还算年轻,或许还有机会能回来,但你说刘海中?
刘海中回来的几率可就不大了,真的。
刘海中现在的岁数已经六十多了,在学习班里面学个三年,到时候奔着七十去了。
完事不算结束,还得再去公安局蹲蹲笆篱子,再走上这么一遭。
这刘海中怕不是回不来了!
“刘光齐或许还有点机会能回来,但是刘海中?我估计是够呛。”
“现在刘海中他媳妇还能占着咱们后院的房子,说实话,都算是轧钢厂那边足够惦记着了。”
“真要是等哪天刘大妈或者刘海中没了,我估摸着,这房子就得被轧钢厂给收回去。”
“这倒也是,总不能这房子一直空着,空着等着刘光齐那个白眼狼回来再继续住吧?”
“那肯定的,这房子跟刘光齐怕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虽然说这刘海中也是个正式工,但现在刘海中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这房子当初还是分在了刘海中名底下,怎么可能跟刘光齐有关系?
“至于这房子再分,我估摸着到时候应该就是随机分配了。”
“算了算了,反正跟咱们没关系,继续吃,继续吃。”
“对对对,我今天还弄了两瓶莲花白呢,可不能不喝呀!”
说话间的功夫,许大茂已经拧开了一瓶莲花白,开始倒酒。
既然要请客,那就大大方方地请。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他许大茂从不抠抠搜搜。
这一顿饭,他们哥四个愣是吃到了晚上八点多,这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妇去。
罗老二那是下意识地奔着墙头就去了,罗主任无奈,只能扛着自己亲弟弟先去了隔壁四合院。
给他扔在自己家里之后,罗主任这才背着手慢悠悠地折身回到自己家里。
“也不知道这老二跟他妈谁学的,就惦记着翻墙头来回串门了,这喝醉了还不忘记翻墙头回他家。”
回到家里,罗主任喝了口水,那股子酒劲上头的感觉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身他罗主任体格就好,喝酒基本上不醉。
别看他现在也上了点岁数,但说实话,他一个开挂的,还能怕喝酒?
“给我小叔子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送回去了,放心吧,这老二喝得醉醺醺的,跟个烂泥似的,还挺沉。”
罗主任吐槽一句,果然一个个的,这上了岁数都开始长胖。
“行,送回去就行,安全到家就好,你呢?”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这么多年了,你哪里见我喝酒醉过?今天也就是咱们许科长请客,这才喝了点。”
“是他们家老大进供电局的事?”
“对头,他们家老大也要进供电局了,到时候先扔在猴子手底下,踏踏实实地干着。”
“这轧钢厂是一年不如一年,咱们四家总不能把自己家里的孩子扔进轧钢厂那地方,消磨时间去吧?”
别人不知道,他罗主任还能不清楚?
那工人下岗潮是早晚的事,更别说区区一个轧钢厂了。
真当这轧钢厂能扛住不成?
要是说这轧钢厂的厂长是李怀德,或许还没什么大问题。
可现在换成了姓杨的了,单单看看去年年底发的那些过年福利就能知道。
这轧钢厂怕是要比那下岗潮来得还要早一些。
虽然说这轧钢厂还能熬,那毕竟是国有资产,对不对?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但是现在把自家的孩子塞进去,对于日后的前途,那可是没有丝毫的帮助。
所以倒不如直接点,根本就不去考虑轧钢厂,直接让自家的孩子们换个更有前途的地方发展,这才是硬道理。
“都安排好了就行,没事早点休息。”
“知道知道,这就睡,这就睡。”
罗主任嘿嘿笑着,一把搂过自己媳妇,钻进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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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处长,您来了?”
“处长好!”
“处长,您要不要个凳子?”
这一天,是供电局进行社会招聘的日子,闲来无事的侯处长背着手,像是个街溜子,溜溜达达地溜达到了招聘区域。
咱们侯处长还是颇为受人欢迎的,真的。
你瞧瞧,这一路上走来都是跟他打招呼的,不错,当真不错。
“不用管我,不用管我,我就溜达溜达,听说今天的这场招聘也有名额分到我们安检处的,我这不才过来溜达溜达瞧一瞧。”
人事处的处长就站在侯处长身旁,俩人像是老朋友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聊了起来。
这位人事处的处长也是个人精,在看见侯安的那一刹那,下意识地就在这一批招聘的名额里面扫了一圈。
没发现跟这位侯处长有什么很相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