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让建国认你当个干爹,我看这样挺合适的!”
聊嗨了,聊上头了,这何雨柱他自己把这台阶给递了出来。
听见何雨柱的这句话,周建生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一些,至于这何雨柱说的什么时机到了?
周建生脑瓜子稍微转转,大概就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了,他爹何大清嘛,对不对?
现在这何雨柱如果想让自己儿子何建国认周建生当干爹的话,何大清怕是不怎么乐意。
这很正常,何大清不乐意才是正常的。
“行啊,柱子哥,那我可就记住了,哈哈!”
周建生又拿出烟给何雨柱散了一圈,今天他来找何雨柱,本来就是打算安慰安慰的,没成想这收获倒是不少。
本来想着搂草打兔子,谁知道直接打了个大件出来?!
哪怕就是何雨柱随口一说,对于周建生来说也无所谓,只要这何雨柱开了口,日后他周建生有的是招法。
“行了,建生兄弟,你也挺忙的,就别在这陪着我了,我现在这心情好多了,放心吧。”
“建国后面的工作要是有需要你来帮忙的,你放心,我肯定不跟你瞎客气。”
再次抽完一支烟,何雨柱开口撵人,其实他也不是撵人,他是真的在跟周建生掏心掏肺。
修缮队不像是他们轧钢厂食堂,食堂嘛,反正把中午这顿饭处理完了就算完事。
如果晚上没小灶的话,他们这一下午都能轻松地好好休息休息。
可周建生所在的房管科修缮队不是这么个情况。
所以说出来能陪他何雨柱聊上这半个小时的,他何雨柱就很知足了!
“得,我就先走了,柱子哥有什么事你就去修缮队找我!”
“好嘞兄弟,好嘞,放心,放心吧!”
宣传科科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里正好有这么两扇大窗户,能透过这两扇窗户看向外面。
这不闲着没事的罗科长和许副科长,这俩人一人守着一个窗户往外瞧着。
这二位一人手里还掐着一支烟,坐在凳子上往外看,无聊,这是没事闲的。
但凡宣传科的工作多一点,他们俩都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去看外面热闹。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现在咱们轧钢厂不如以前热闹。”
许大茂叹息一声,颇为感慨。
另一旁的罗科长狠狠地点了点头,“大茂哥,这次你这话说得那是没毛病。”
“现在咱们轧钢厂的确是不如之前热闹了。”
“总感觉暮气沉沉的,也不知道因为啥。”
“嗐,这还能是因为啥?”
“肯定是那他妈姓杨的,把年关福利给砍了一大截的事,你瞧瞧现在?”
“一个个的,干活都没力气,艹!”
许大茂同志骂骂咧咧的,提到年关福利,他许大茂就能摁着姓杨的骂上这么三五天。
光是年关福利被砍了吗?
这过完年之后,他们这些干部每个月的福利额度,比如说票,比如说其他的实打实的物资福利,都他娘的被砍了一次。
前些年,他们这种级别的干部每个月怎么着也能弄个半斤肉或者半斤豆腐,可现在呢?
肉?什么是肉?
杨爱国杨厂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肉。
豆腐?
原先每月半斤,现在连半斤都没有。
所以说,也不怪现在这轧钢厂里面暮气沉沉的。
是,你工资是给的够,可他妈你这该给的福利你没给够呀。
这玩意谁还能踏踏实实地好好干活?
“这不是周建生吗?他不在房管科修缮队待着,怎么从厨房那边回来了?”
许大茂许副科长眼睛尖尖的,一眼就瞧见了周建生。
甚至他还在周建生的脸上看见了宛如喝了傻老婆尿一样的傻笑。
罗科长顺着许大茂手指的方向扫了过去,还真是周建生。
“估摸着这周建生是去食堂找那傻柱子了,傻柱子委屈巴巴的,周建生身为他的好朋友,怎么着不得过去看看?”
“昨天晚上他是看不了,昨天晚上是人家老何家的爷孙大乱斗,他一个外人怎么能插手?”
“所以估摸着这才是今天去傻柱子那边临时刷了个脸。”
“这周建生心眼子挺多呀。”
许大茂咂咂嘴,扭头看向罗科长,“还有咱们罗科长,这脑子真够好使的,转得挺快。”
罗科长咧嘴笑笑,“低调低调,这正常人都能猜出来。”
许大茂脸色一垮,扭头继续看向窗外,他现在忽然不想跟罗老二有过多的沟通交流。
罗老二的这张嘴,有时候说出来的话真他喵的难听。
“对了,我记得过两天好像到了中院易中海他们家大孙女结婚的时候的吧?”
罗科长忽然间换了一个话题,主要是他得让许大茂的脑子稍微缓一缓。
不能总逮着他罗老二脑子转得快来说他,说他脑子快也不是不行,但你不能说他嘴皮子多毒。
你这话说出去,他罗老二还要不要面子的?
说出去也没关系,其实他罗老二早就习惯了,但是许大茂这个逼会蹬鼻子上脸。
他担心许大茂借此发挥,再薅他一两盒烟,划不来,当真是划不来。
许大茂愣愣神,在自己脑瓜子里面检索了一番,“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应该是这周的休息日。”
“就是不知道这易中海打不打算大办了?”
“怎么可能大办?肯定大办不了。”
“我估摸着最多了就是他们家里自己在家里办一办得了。”
罗科长撇撇嘴,易中海不抠,可在养老这件事上易中海更抠,尤其是在花钱这回事上。
现如今的易中海,虽然说有了养老人选,但是他现在花钱的程度甚至要比之前没有这俩孙女的时候花得更节省。
再怎么说,现在这易中海也是退休了,少了一部分的工资来源,该节省也得节省节省。
“行了,咱们也不惦记,这易中海他们家大孙女要是结婚,要是往大了办,肯定请的人就是中院的何大清,要么就是何雨柱。”
“他们爷俩那手艺,咱他妈都快吃了半辈子了,你还能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