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偏头谢绝了他的好意，推开凑到自己嘴边的手，对着电影评判道：“这个肉芽像豆芽。”
零也觉得像，赞同点头，“今天中午就吃豆芽吗？”
“不吃，看着挺恶心的。”
零低头在她膝盖上亲吻，顺势向上......
苏徉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零鼻尖晶莹，眯着眼睛。
苏徉警告他：“如果让我发现你开始杀害无辜的人，我会第一时间把你送进监狱。”
“怎么会。我永远不会那样做的。”
零舔舔嘴巴：“我只想每天和姐姐在一起。姐姐不放心的话，可以把我绑在家里，我哪儿也不去。”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苏徉不客气地网购相关工具。零和她贴在一起，目不转睛看她挑狗链子。
好饿、好冷......身体被锯开的位置火灼般一路烧到胃里，就算把那个电锯杀人魔吃掉也还是饿。
姐姐，好香的姐姐。
漆黑的眼珠露出深深迷恋，他不停嗅闻着她的味道，像个饥渴的怪物。
“叮咚”
又是一声门铃响，苏徉嘀咕谁呀，推开零就要下去，门外已经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姐姐。”
熟悉的声音，又一个“零”，从外面开门进来。
“姐姐，我回来了。”
一模一样的长相声音，一模一样的神态语气。
苏徉的身体逐渐僵硬。
手机软件自动跳转，提示定位开始移动，是最开始出门的第一个零。
身后的2号零从背后覆过来，阴恻恻盯着门口的3号零：“滚开，姐姐是我的。”
3号零扬一扬嘴角，走进门，来到苏徉面前，居高临下睨着2号零：“该走的应该是你。”
视线落在苏徉身上，语气转甜，在她的眉心轻轻一吻：“姐姐，吓到你了吗？都怪他们跑的太快，我没能一次性全部抓住吸收。”
冰冷的嘴唇毫无温度。苏徉后背汗毛倒竖，手一点点摸向不远处的电棍。
“......什么意思。”
2号零用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因为我被分尸了啊，姐姐。复活的话，是在每一段躯体上重新长出血肉。”
3号零：“一共被分成了六块，形成了六个新的我，不过我抓住了一个.......”
2号零邀功：“我也抓了一个。”
说着感应片刻：“哦，现在剩三个了，刚刚还有一个我，吸收了另一个我。”
定位在短时间内逼近。
“姐姐。”
第一个零，回来了。
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见屋里的两个自己也没有惊讶。
“姐姐，我们可能要出去商量一下最后留下谁。”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互相吞噬，他们都想取代彼此，成为唯一。
苏徉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做的。
他们直到晚上才迟迟回来。
还是三个。
打乱顺序之后，苏徉就分不出谁是谁了，随便排了个123。
1零有些苦恼：“姐姐，我们现在的实力相等，奈何不了对方。姐姐可以先委屈一下，就这样吗？”
2零阴笑：“没关系的姐姐，我早晚都会杀了他们。”
3零已经拔刀了。
苏徉看看这三个，含糊应了自己“委屈”的话。
其实，多两个也挺有趣的，可以解锁很多新鲜玩法。
这点苏徉没说，而且时间长了确实也吃不消，他们变回了一个，她也能松快松快。
零最后还是把自己都吞噬了。
只剩下一个，他问苏徉：“姐姐最喜欢哪个我？”
自己和自己吃醋。
苏徉也很服气了。
零笑出梨涡，又意有所指道：“姐姐喜欢的话，我以后还砍掉那个部位，让它长出新的，怎么样，姐姐？”
苏徉没正面拒绝，拿着狗链子：“来试试大小。”
大小刚好。
于是苏徉在零大四毕业的之际，把他锁在了家里。
链条束缚着他的脖子，另一头被苏徉握在手里，零的活动范围只限制与她周身几米。
对于这种行为，零没有半分反抗，他表现得非常配合，并且一直安安分分，【恐怖分子杀人魔】的说法不攻自破。
锁了大约半年左右，苏徉要放开，他还不愿意。
“永远缠着我锁着我吧姐姐，这样你也能一直看着我了。”
苏徉拽着锁链，带动他脖颈的项圈缩紧，“你是疯狗吗？”
“是啊，只属于姐姐的疯狗。”
疯狗喜欢用舌头舔舐主人品尝味道，他尝了一遍，嘴里发出狗叫：“汪汪汪。”
最后两个人还是搬离这里，电影的主事发地。
零在别处买下了一栋院子，只有他们两个居住。
冬天的时候壁炉熊熊燃烧，苏徉坐在沙发里喝咖啡，零出去买烤鸡了。今天是这边的节日，家家户户都要吃烤鸡。
看看定位应该快回来了，苏徉正要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门就被敲响了。
电视机里，又无端开始播放电影。
这次的影片另有主角，那是一对身犯重罪的逃犯夫妻，在冬季的雪夜里敲开了无辜路人的房门，残忍杀害了里面的人，并霸占房子作为日后作恶的据点。
苏徉略无语。怎么这么多恐怖电影发生在她身边。
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路人，她打电话给自己的男朋友：“有坏人在一直敲门，你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吧。不要杀人，让警察去查清身份定罪。”
挂断电话，无视越来越剧烈的砸门声，苏徉捧着杯子，换了个台。
等到零的定位移动到门前，砸门声突兀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徉完全不担心零的安危。
他的再生能力堪称恐怖，他自己试验过，无论是子弹还是火箭筒，只要给他时间，就能够复活。
这样的人作为杀人魔是非常恐怖的，但好在他还不是。
门外响起零的声音：“姐姐，我送走他们就回来。”
苏徉扬声应好。
等他走后没一会儿，有人敲门。
“姐姐，我来了。”
苏徉：“......你打不过他们？”
2号零对她露出脖颈：“能的姐姐，我故意让他砍掉了一段。姐姐不是喜欢两个吗？姐姐，来拴住我。”
有够疯的。
苏徉无语，把狗链子给他戴上，牵着进屋。
链子在她手里，她会看着这只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