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泉到后没多久,梦境这边也有了动静。
花火从入梦池里美美地爬起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按约定,该去接星核猎手的人了。顺便把跑龙套那家伙也叫上。”
她一边活动筋骨,一边自顾自地念叨:“说好了顶替加拉赫的位置,结果自己先跑了,丢下个神志不清的分身在这儿糊弄人。也不知道跑哪儿享福去了。
炸弹到现在还没放完,也没见他主动来搭把手——算了算了,花导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了。”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出了自己房间,朝秦随安那边走去。
唰——
门锁被花火三两下破解,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她本打算趁其不备来个恶作剧,结果往入梦池里一瞅——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花火鼓起脸,气得跺了两下脚,木屐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好哇!原来是早就跑出梦境玩去了,怪不得那个分身跟个空壳子似的!”
她气呼呼地一甩头:“既然如此,这次就不喊你了!”
说完,花火扭头就走,木屐“哒哒哒”地敲着走廊的地面,节奏比来时快了不止一拍。
没过多久,白日梦酒店的入口处,一抹莹绿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不远处的花火眨了眨眼,掏出手机中保存的照片对了对,确认人物和银狼发来的那张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后。
她收起手机,快步迎了上去。
刚靠近,流萤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迷离得很,完全没有焦点,偏偏直直地朝着花火这个方向看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名字:“银狼……”
花火抬起手正要打招呼,一下子僵住了。
这状态不对劲——这眼神怎么看怎么像那些被忆质灌迷糊的人。
她脑子一转,想起银狼之前发的消息,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怪不得要花导亲自来接人,原来是已经入梦了。也就是说,我得把她这具身体带进入梦池,把流程补上?”
正想着,流萤又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银狼……”
花火嘴角往上一翘,有了主意。
她用欢愉的力量轻轻托了一下流萤的意识,至少让她恢复到能正常说话的状态。
然后清了清嗓子,把声线一夹,模仿着银狼那种冷淡又带点无奈的语气,双手抱胸说道:“在想什么呢?”
流萤浑身轻轻一怔,低头看向花火。
她的眼神还是蒙着一层薄雾,但好歹能聚焦了。
她微微弯起嘴角,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缓:“只是发了会儿呆。第一次「做梦」,还有些不习惯。感觉这里和现实没什么不同。想到自己还躺在维生舱里,就觉得……很神奇。”
花火在心里拼命憋笑。
什么叫跟现实没什么不同?
这里本来就是现实好不好!
她板住脸,用银狼的音色反问了一句:“你确定?”
话一出口,花火自己都觉得再演下去要露馅了。
她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星穹列车这会儿大概率已经进了阿斯德纳星系。
于是她果断收住话头,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算了,抓紧时间,星穹列车已经到了。”
流萤微微偏头,然后问道:“情况如何?能绕开家族的监视吗?”
“身份早就搞定了,但有件麻烦事。边走边讲吧,去准备好的房间。”花火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
不久后,流萤忽然不小心撞到了一把刀柄。
那是一个紫色身影腰间佩的长刀,撞上去发出一声闷响。
流萤下意识小声说了句:“抱歉。”
可那道紫色身影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下根本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只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语气平淡地自言自语:“这次……应该不会走错了。”
流萤有些疑惑地多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花火一把拽住胳膊,飞快地拉进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花火抬起手,“啪”地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附加在流萤身上的欢愉力量。
一瞬间,流萤眼里那点刚刚恢复的清明瞬间又黯了下去。
花火二话不说,一把将流萤推进入梦池里,拍了拍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什么话,赶紧在梦里跟银狼说清楚吧!唉,累死花导了。”
做完这一切,她又拍了拍手掌,像是要把这趟差事的灰尘从手心里拍干净。
—————————————————
PS:关于这段描写,过了原剧情的书友肯定会很蒙圈。
因为在原剧情明明就是银狼的投影带着流萤进入的房间,为什么明镜会写是花火呢?
这时候,明镜就要在下文解惑了,如果是不知道剧情的书友就可以跳过了。(还没写,正在截取剧情图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