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锐脸色涨的通红,他一把抓起呼延伶花的衣领,用吃人的眼神看着她。
“呼延伶花,你找死……!”
啪……!
在又抽了一巴掌后,景云锐直接将呼延伶花一丢,再次重重的摔在地上。
“来人啊,皇后疯了,命人把她带下去看着,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听到景云锐的话,大太监扯着嗓子恭敬抱拳行礼。
“是……!奴才遵命……!”
领命后,大太监对着门外几名小太监招了招手。
“来啊……!还不赶紧将皇后娘娘带下去好生看管。”
门外的几名小太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纷纷低着头恭敬开口。
“是……!”
这几名小太监走进殿内,一把拉起皇后呼延伶花就往外走。
“放开本宫,放开我……!大胆,你们这些狗奴才,快把本宫放开。”
随着呼延伶花如何怒吼挣扎,这几名小太监还是拖着她不停的往外走。
这些被阉了的太监本就变态,如今景云锐一句话就把呼延伶花这个皇后打入冷宫,这下落入这些小太监手里,只怕是要……!
被拖出殿外的呼延伶花,此刻还在不停的呐喊。
“景云锐,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景云锐……!你狼心狗肺,没有我呼延伶花的母族,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在呼延伶花疯狂怒吼之时,一名小太监直接拿出一块布堵住她的嘴巴。
“呜呜呜呜……!”
一直到被拖出皇后寝宫,这声音才消失不见。
此刻在殿内,景云锐怒意未消,脸上的疲惫更是难以掩盖。
“呼……!”
重重呼出一口气后,景云锐这才转过身,看着德妃。
“爱妃,这后宫便由你暂时主持,朕平日里忙于政事,无暇分心,你要替朕看好这后宫。”
德妃温婉的作揖,“是陛下,臣妾定会替陛下看好后宫的,请陛下放心。”
景云锐只是看了一眼德妃,便收回目光。
“行了。朕还有事处理,这后宫之事,就交给爱妃全权处理。”
说完后景云锐大步走出寝殿,带着门外的禁军侍卫离去。
待到景云锐离去后,德妃顿时又换了一副面孔,她看向这些妃子的眼神越发冰冷。
所有妃子这时候害怕极了,一个个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
“德妃娘娘……!德妃娘娘……!”
所有妃子全部跪下,对着德妃不停的磕头。
德妃眼神开始变得怨毒,特别是看向那几名以前欺负过她的妃子时,她眼里甚至出现了杀机。
景云锐出了后宫,便再次回到御书房,继续看着各地送回来的消息。
就在景云锐回到御书房后,一名禁军校尉着急忙慌的跑进来。
“报!陛下!南州刺史急报……!”
“何事如此惊慌?”心里还憋着气的景云锐当即呵斥一声。
跑进来的禁军校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举起手中奏折。
“启禀陛下,南洲刺史急报,南越国屯兵边境,南洲刺史请求增援。”
大太监赶紧跑到这名禁军校尉面前,接过折子后,朝着景云锐递了上去。
景云锐接过折子后,直接就拍在龙桌上。
砰……!
“滚给朕滚出去……!一天天的,就没有一个好消息。”
景云锐发怒后,大太监赶紧对这名跪在地上的禁军校尉使眼色,让他快些离开。
这名禁军校尉也是个机灵的人,他重重磕头后,恭敬起身离去。
“是,微臣告退!”
禁军校尉离开后,景云锐打开折子看了起来,他越看神色越冷。
“废物,全都是废物,南越国只是屯兵边境,他蒋镇江吓尿了,他南洲府军是干什么吃的?”
景云锐说完后,一旁的大太监低声开口。
“陛下,您忘了,此前为了兖州战事,已经抽调了一半南洲府军前去支援兖州。”
砰……!
景云锐一拍桌子,“这是借口吗?他蒋镇江要做的,就是拼死守住我大乾边境。
如今兖州战事才是重中之重,他蒋镇江不替朕分忧,竟然还敢伸手要增援。”
“马上下旨,命南洲刺史蒋镇江,拼死也要守住南洲边境,若是守不住,他蒋镇江也不用活着了。”
景云锐说完后,大太监恭敬抱拳。
“是!奴才这就去拟旨!”
大太监离开后,景云锐揉着额头,看着龙桌上这些消息,他只觉得心烦意乱。
揉了一会额头后,景云锐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来人啊!去让太师入宫一趟。”
“是……!”
一名禁军侍卫领命离去。
景云锐此时背靠在龙椅上,闭起眼睛,他下巴处的胡渣仿佛又多了一些。
半个时辰后,就在太师孙泰刚回到府邸,即将脱下官服之时,管家跑了进来。
“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让您即刻进宫。”
太师孙泰没有多问,直接将解开的官服外套穿了回去。
“备车!进宫……!”
“是……!”
太师孙泰这才刚回到家,茶都没喝一口,又转身出门。
来到府邸门口,前来宣旨的禁军侍卫对着孙泰恭敬抱拳。
“太师,陛下有请!”
“走……!”
太师孙泰走上马车,跟着禁军侍卫再次进宫。
坐在马车上的太师孙泰,此时面色也充满愁容。
他这才刚从宫中回来,陛下又让他进宫,这铁定是又出事了。
如今的大乾局势孙泰自然是知道的,大乾朝廷的困境,孙泰也看的清清楚楚。
可他如今没有选择,只能和大乾朝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入宫的路上,太师孙泰在马车上眯着眼睛,不停思考着如今的大乾局势。
一直到宫门口马车停下,太师孙泰这才睁开眼睛。
下了马车后,太师孙泰跟着禁军侍卫走进皇宫,不多时便来到御书房外。
“老臣孙泰,参见陛下!”
在御书房外孙泰躬身抱拳。
这时候御书房内的景云锐也睁开眼睛。
“太师到了,快请进……!”
“谢陛下!”太师孙泰这才走进御书房。
来到龙桌前,太师孙泰再次恭敬抱拳行礼。
“老臣参见陛下!”
景云锐摆了摆手,“太师免礼,来人啊,赐座。”
“谢陛下……!”
太师孙泰起身后,一名太监很快搬来一张椅子。
坐在龙椅上的景云锐,这才拿起龙桌上南州刺史蒋镇江的奏折。
“太师,这是南州刺史刚送来的折子,你不妨看看,在说说自己的观点。”
在景云锐拿起折子后,一旁的太监接过折子后,便送去给太师孙泰。
“是!陛下!”
太师孙泰接过折子,便打开看了起来。
正在看着折子的太师孙泰,越看越皱眉。
看着孙泰如此神情,坐在龙椅上的景云锐缓缓开口。
“太师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