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虎,救救我啊,我好痛,你快救我啊。 ”
“我的腿呢,为什么三条腿都感觉不到了......帮帮我啊,起码帮我把最重要的那条找回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要在你的腿上写一个惨字......”
台阶上,苏言疯狂翻滚,疯狂求救。
疼到实在忍不住,就抱住竹虎的腿啃上两口,用牙齿极限的咬合力,缓和痛不欲生的疼痛。
“......”
竹虎低头看了看满是血手印的小腿,胡子一颤一颤整个虎都不好了,险些忍不住趴下舔上两口,几乎用尽最大的毅力才忍住,一直等到苏言失血过多,彻底没了气息。
他才赶忙俯身,快速将血迹擦干净,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继续喝茶,摆出高深莫测的样子。
与此同时,圣洁的白光闪烁,
苏言的身体犹如积雪融化,柔和的光点在原地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苏言。
“竹虎,救我......啊?”
苏言惨叫戛然而止,低头看了看完整的身体,目露震惊。
真活了啊?
而且一点后遗症都没,
竹虎瞥他一眼,一双巨大的妙脆角,灵巧抖了抖,脸上闪过舒爽:“这下知道神奇了,想学了吧?本虎叫你莫急,倒像要害你似的。”
苏言没有选择接这个话题,想了想问道:
“竹虎,我究竟是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竹虎道,“都告诉过你了,这位弟子留下的分身,绝对不会允许你过去,你非要尝试......刚才被人家一剑斩了呗。”
苏言有些吃惊:“可我都没有看到他的模样!”
“笑话!”竹虎摇了摇头:
“当初的风后,只差半劫便入大帝境界,与之遭遇,不也铩羽而归吗?......就你如今这实力,能闻人家一个余屁就够你开心半天了,你还想看人家模样?”
什么话啊,这叫什么话!
就算我很弱小.......但强者之屁,我也一点不想闻啊,闻到了也不会很开心啊。
况且还尼玛是个余屁?
怎么的,一整个屁我还不配闻呗?!
苏言黑着脸,沉默了十几秒,蛋疼道:“您知道究竟是哪位嫡传,咋这么无聊?没事干留个分身堵门是什么意思。”
“除非战胜他,否则谁也不知晓。”
竹虎放下茶壶,絮絮叨叨:“但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本虎观方才那一剑,已然臻至化境,这样看来,就算由我亲自教导你,没有个千把年也没有战胜希望,你收拾收拾行李,哪里来的,就回......”
不,我不相信!
苏言心里用力摇了摇头,思绪飞快运转——
“对方的确强大的可怕,甚至比青帝还要可怕。”
苏言见过青帝出手,远远没有这种不讲理的强大。
如果比喻一下,他在面对青帝时,犹如孩童遭遇成年人......除非出生就是哪吒那样,还得是大肌霸那版本,否则绝对没有获胜的希望!
那么遇到这位,就犹如孩童遇到一位全副武装的修士,更是没有丝毫希望。
但......
万事不是绝对,胜利的方法,也并非永远一成不变!
苏言微微眯起眼睛:
“其实战胜一个人,不必非要动用武力,想要以弱胜强的时候,更是不能寄托在拳头大小上。尤其对方还能逼退风后,想靠武力硬碰硬谈何容易!”
这种时候,
反而是用‘嘴遁’去感化对方,最为妥当!
众所周知,在各类热血小说、漫画、里番、动作电影中,男主如果没有些灵巧的嘴上功夫,那将寸步难行......
与其靠武力蛮干,不妨用舌尖的艺术将其融化!
好,那就这么决定,就是你了——嘴遁!
苏言眼神一闪,坚定迈出一步,这一次他丝毫没有犹豫,眼前变化的瞬间,双腿虎虎生风,身形猛地冲进迷雾,伫立在宏大的苍穹下!
眼中闪过精光,深吸一口气,情真意切喝道:
“这位师兄,请听我一言,本是同根......”
嗤——!
竹虎:“......就回哪里去吧,当然了,如果你想让本虎帮你,本虎倒是可以答应,但是......”
日了狗,嘴遁竟然失败了?
对方完全不打算给我说话的机会啊......苏言捂着被劈成两半、又刚刚复原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既然如此不讲情面,那就硬碰硬呗!
我虽然实力不如,但论意志坚定,绝非任何人可以小瞧的!
要知道,
哀兵必胜!
我已经够哀了,不会再比当前更坏了。
当一头个体,被逼到破釜沉舟的绝境时,坚定的意志力,所爆发出的汹涌小宇宙,那将会是可以横跨一切、摧枯拉朽般的伟力啊!
苏言咬紧牙关,倏然暴冲迷雾,二话不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狰狞结印,嘶声怒吼:“开天!真岳!”
“【金光】、【青丘】、【涂山】、【有苏】......给我开!呃~~啊啊啊啊啊啊~~~哈!!!”
“嗤——”
竹虎:“但是啊,我不能直接出手,只能辅佐你。等你将我寅虎的万般变化,全都掌握了,那么普天之下......”
......你玛的。
苏言双手握拳,双眼通红,深吸一口气,冷笑道:
“既然如此......所谓堵不如疏,疏不如速,三十六计,速度最大,v=v₀+at,天苍苍野茫茫,一剑光寒十四州,安能辨我是雌雄,那就别怪我出这一招了!”
苏言一步踏了进去,没等眼前发生变化,双手倏然前推。
浩大的金光犹如旭日初升,将自己身体整个包裹,试图晃瞎对方眼睛,扰乱视线!
就在雾气稍有动静的一霎那,苏言猛地指向侧面,惊恐吼道:“快看,KFC!”
那雾气猛地一顿,好似愣了一瞬间。
上当了!
“砰!”
空气中猛地炸开一团热流,苏言已经消失在原地。
百丈距离不过尔尔霎那!
再一闪身,苏言已经出现在石门下。
“哈哈哈哈,师兄承让。”
苏言仰天狂啸,回头拱了拱手,就要用身体抗开石门,挤进去。
“咦?那个呈现刘翔式跨栏的帅气无头身体,好眼熟啊......和我的身形好相似。”
下一秒,苏言眼前一片血红,意识消失不见。
竹虎:“那么普天之下,你便有了一闯的底气,便没有什么地方,是你不能踏足的了......”
说到这里,竹虎说的有些口干,他意犹未尽喝口茶,看了眼苏言:“苏言啊,你有没有听清本虎的话,奇怪......本虎怎么总感觉你闪来闪去的,有些掉帧?”
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