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一阵电话铃响打破了晚上的宁静。
顾铮轻轻地把林惜转过去,确认她没醒,就穿上拖鞋风风火火跑出去了。
“喂。”听到是警卫员打来的,顾铮心情大好。
“马上去办,务必好好出这一口恶气!”
顾铮放下电话,回到房间,凑近林惜那里一看。
这姑娘正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呼吸均匀,浑身散发出慵懒的气息。
顾铮给她轻轻地盖上被子,心满意足地来到自己的床铺上睡着了。
此时的周明远和刘敏刚逛完街,正匆忙往回走。
市集与部队之间有一条必经的小路,不仅没有灯,还四面都是树。
两人本想着走路回来不仅省钱,还挺浪漫,就没坐车。
来到这条小路时,周围有几个黑影躲在草丛里微微颤动。
看到二人越走越近,几个黑衣人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周明远看到这几个人,一点也不畏惧。
他一个箭步向前,想一脚把眼前的黑衣人踢飞,却不小心踩空,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刘敏见状,吓得失魂落魄,转身拔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
没一会儿,刘敏也被黑衣人俘获。
两人被绑了手脚,分别被装进一个麻包袋里,被人抬在肩上,颠簸着走在路上。
不一会,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
“哐当!”“哐当”两个麻袋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快放我们出去!你们这群小混混也不看我们是谁!居然敢对我动手!”
袋子里传来周明远的哀嚎声。
刘敏此时却一点不敢嚣张。
她担心自己硬碰硬,得罪了这帮流氓,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
“呜呜呜……”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大哭起来。
“哭什么!你以为哭就有用?给老子闭嘴!”
周明远此时异常烦躁,一个劲地挣扎着,想挣脱束缚他的袋子。
突然,密密麻麻的拳头像暴雨一样落在周明远的身上。
周明远像一只大虾,抱着头、弓着腰发出沉闷的声音。
刘敏这头也不例外,只是打的力道比周明远小。
一阵拳打脚踢下来,两人都消停了。
“壮士,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一个人撑着,要钱我给你们,只要留我一条命就行。”
刘敏哭哭啼啼地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周明远挨了打,原本的硬气早就被磨没了,听到刘敏这么说,也软着声音求饶:
“对!我们给你们钱,只要放我们回去,绝对不报公安,也绝对不找任何人来找你们麻烦!”
为首的黑衣人听完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密集的拳头又落到两人的身上。
直到两人被打得屁滚尿流,黑衣人才与兄弟们稍微给袋子的绑绳松了松,一溜烟全都没了影。
周明远听到众人已经离去,在袋子里胡乱挣扎着,不一会儿就把袋子口给挣开了。
他一个打滚滚到刘敏的袋子前,把她的袋口打开。
两人互相给对方松绑,直到手脚的绳子都被解开,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明远,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们今晚要困在这里了!”
说完,刘敏与周明远抱成一团,两个人共同感慨劫后余生的心得。
“明远,你说这事是谁干的?”刘敏摸着自己发肿的脸说。
“我猜不是顾铮就是林惜。”周明远扶着自己受伤的腰,一个劲地喘气。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日后再找他们算账!”
“我觉得不像,如果是他俩,这也太明显了,刚面试完就招人揍我们。”
刘敏把手搭在周明远的肩膀上,在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下山。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回头我好好查一查,一旦被我知道了,一定有他好看!”
“居然敢对我周明远动手,真是胆大包天!”
周明远红通通的眼睛直视远方,带着少有的杀气。
第二天一上班,林惜就看到鼻青脸肿的刘敏。
“刘敏,你这是怎么回事?得罪的人太多,被人找上门揍了?”
“你!你才被人揍了,是我不小心踩空楼梯,从楼上滚了下来,摔到了脸!”
刘敏捂着脸,梗着脖子回怼。
“所以啊,做人不要太过分,你做什么,老天都看着呢?”
“坏事做多了,早晚是要遭报应的。”
林惜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刘敏见她这样,一股怒气冲上头顶。
狠狠地踢了一脚桌子,却被巨大的疼痛感弹了回来。
她忘记自己的脚也受伤了,这平时走路不碍事,用力踢到东西可疼得要了她的老命。
“哎哟!”她龇牙咧嘴,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抱着受伤的脚大喊。
“我看你,不仅摔到了身子,连脑子也摔到了。”
林惜被她逗笑了,转身就往公示栏走去。
昨天面试的结果今早应该出来了。
刘敏看到她往外走,也想起来今天出成绩。
顾不上浑身酸痛,她也弓着背、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公示栏那边赶。
在路上,两人遇到了不少其他科的同事。
“刘敏,听说你那天面试发挥得很不错,所有考官都点头满意呢!”
“是啊,你不知道,刘敏面试之前,考官都听得睡着了。直到刘敏出现,一个个精神抖擞,瞬间来了兴趣。”
“就刘敏这种水平,不拿第一谁拿第一。”
“敏姐,你那么优秀,我们在你面前,都逊色了不少。”
刘敏听到这些话,顿时神清气爽,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走路都轻快了。
“快别这么说,我也没做什么准备,面试那些表现,都是运气。”
“我也不知道为啥,考的都是我准备过的,所以答得流畅了一点。”
“哎哟,敏姐,你这就是谦虚了。谁不知道你主治医师的职称也到手了。”
“能重新评上职称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厉害,我们只有羡慕的份了。”
刘敏一听,捂着嘴“咯咯咯”地笑。
“职称的事,也够乌龙的。你说怎么工作人员那么粗心,把我的名字给抄漏了。”
“就是!漏谁也不能漏我们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