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拿起手机点开，申请人的头像是一张舞蹈剪影。
申请附言里写着一行字：“秦凡哥，给个好友位吧！”
看着贺雨萌的这条申请，他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凭借他今晚在舞台上的表现，贺雨萌不对他产生好奇和好感才应该奇怪。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通过了申请。
好友刚加上，贺雨萌的消息便弹了过来：“秦凡哥，你还没睡啊？”
秦凡靠在床头，飞快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刚打算休息来着，你怎么也没睡？今晚体力消耗那么大，还不赶紧休息。”
贺雨萌发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然后又跟了一条消息。
“睡不着呀，脑子里还在回放今晚的演出。”
“秦凡哥，你弹得太好了，今晚跟你第一次合作就能配合得那么默契，我真的特别开心。”
秦凡笑着回复：“你跳得也很好，我只是照着视频弹，是你自己的功底扎实，早点休息，少熬夜，跳舞的人更要注意身体。”
贺雨萌很快回复，态度乖巧温暖：“嗯嗯，好，秦凡哥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秦凡回了个晚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重新盘腿坐好。
赤霄剑横放在膝上，九阳神功的内力缓缓渡入剑身，沿着经脉开始运转。
……
第二天。
秦凡手机时不时震动。
毫无疑问是群聊的消息。
司徒静和邵北在群里发了一大堆消息和截图，聊得热火朝天。
截图全是校园论坛和贴吧里的那些热帖。
司徒静还把几张别人偷拍秦凡弹琴的照片发到了群里，配文是一连串的崇拜表情包。
聊着聊着，她感叹了一句：“秦凡哥，你现在成我们传媒大学校外人员了，而且，还是人气最高的那个！”
“论坛上你的帖子盖了好几栋楼，贴吧里你的视频播放量更是破了纪录！”
“我们宿舍楼现在都在讨论你，好多女生还把你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
邵北跟着发消息出来：“秦凡哥，我昨晚回去把你弹的《遇到》反复听了好几遍，你的和弦编排实在太牛了，我照着弹了好几遍也弹不出你那个味道。”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你这么优秀啊？”
秦凡看着两人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偶尔插上一两句回复，没有半点架子。
……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
秦凡再次收到消息。
点开一看，是潘芷兮发来的。
“秦凡！我出差学习回来啦！”
“之前说好的那家粤菜馆，你今晚有空吗？”
“我快馋死了，这几天在外地学习天天吃食堂，做梦都在想那家的烧鹅和虾饺。”
秦凡倒是没有忘记，潘芷兮外出学习前跟他约好的那顿饭。
他笑着打字回复消息：“有空，今晚没什么安排。”
潘芷兮秒回：“太好了！那就去我之前说的那家粤菜馆，位置我发给你。”
“不过，我提前声明，这顿说好了是我请你，你不许跟我抢着买单！”
“好，不跟你抢。”
秦凡笑着回了一句。
下班时间一到，他跟叶蔷薇发了条消息，然后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开车朝潘芷兮发来的地址驶去。
这家粤菜馆距离宁海第一人民医院不算太远。
门口的招牌用繁体字写着店名，玻璃窗上贴着各种菜品的照片，烧鹅油光发亮，虾饺晶莹剔透。
潘芷兮提前到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正低头翻着菜单。
看到秦凡走进来，她赶紧站起来招招手。
秦凡走到对面坐下，打量了潘芷兮一眼，笑着打趣道：“出差一周回来，气色还挺好的，看来学习不累啊！”
潘芷兮被他这么一夸，抿嘴笑了笑，把菜单往他面前推了推：“哪里气色好了，天天吃食堂快吃吐了。”
“你看看还需要什么菜，这家的招牌烧鹅和虾饺必须点，保证你吃了不后悔。”
“还有他们家的煲仔饭也是一绝，腊味和饭焦特别香。”
有了前两次见面的铺垫，这次见面潘芷兮明显放开了很多。
秦凡接过菜单翻了两页，随手点了几道菜，这才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两人等菜的间隙随意聊着天。
潘芷兮讲她在出差学习时遇到的各种奇葩事情。
秦凡偶尔插上几句调侃。
……
与此同时，宁海国际机场。
两道身影并肩站在出口外，目光透过玻璃幕墙朝通道尽头张望着。
片刻之后，乌经理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曹郁风，道：“曹少，郁林哥回来了，有他亲自出手，这下总算可以报仇了。”
闻言，曹郁风脑海中浮现出秦凡的身影。
那天在封闭训练室被秦凡暴揍的画面，至今仍然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冷笑道：“这个王八蛋将会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把那天欠我的全部还回来！”
原本曹郁林预计要三天后才能回国。
但想到弟弟在国内被人打成重伤，他这个当哥的还在国外跟人切磋交流，这像什么话？
从小他就发誓不让任何人欺负曹郁风。
这个誓言不会因为他在国外就作废。
因此，他赶紧和国外的几位宗师切磋完，毫不犹豫订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提前杀了回来。
没过多久，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道格外醒目的身影。
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运动服，身高足足一米九，肩宽腿长，步伐沉稳有力。
仔细一看的话，便会发现这男人的五官和曹郁风有几分相似。
不过，线条更加硬朗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凌厉气场。
他单手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从通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周围几个同样在接机的人，不由下意识多看了他好几眼。
没办法，他的气场很难不让人关注到。
“哥！这边！”
曹郁风目光锁定那道身影，举起手用力挥了挥。
听到这熟悉的喊声，曹郁林视线一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曹郁风身上。
看到曹郁风脸上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淤痕时，脚步明显顿了顿，眼中闪过凌厉寒芒。
他没有隔空回答什么，只是加快脚步，拎着行李箱大步朝两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