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厉思远立刻就跳脚反驳,“妈,你在想什么呢?我要是不行,那阿然和轻颜是从哪里来的?”
厉老太太,“但万一……你伤了身子呢??”
“看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当初就让你收敛点,女人太多对身体不好,你偏是不听。”
厉思远,“…………”
难不成,他真的是因为女人太多才伤了身子?
估计他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之所以不能再有子嗣,那是因为宋明玥偷偷给他下了绝嗣药……
厉老太太指望他是彻底指望不上了,于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你最近给阿然挑几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吧!”
“哪怕家世差点也没关系,总有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进厉家来的。”
“我们二房人丁单薄,我还想在死之前,抱上几个曾孙呢!”
“知道了。”厉思远讪讪地应下。
————
翌日。
云锦江南。
因为今天早上有课,厉放起了一个大早。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厉显的视线却时不时落在厉放的脸上。
也就一只熊猫眼外加嘴角青紫了一块,看着也没下这么重的手啊!
那厉放这小子昨晚还叫的跟杀猪一样干嘛?
就在厉显心里泛起嘀咕的时候,厉放这会却笑眯眯的冲容昭宁问,“姐,你想喝牛奶还是豆浆,又或是咖啡?”
容昭宁,“我想喝海鲜粥!”
“好嘞!我这就给你盛。”厉放十分殷勤地拿起她的碗给她盛粥。
厉显,“?”
厉时与,“…………”
两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这臭小子昨晚被打就这么高兴?
等厉放重新坐回去后,厉显忍不住小声地问,“你该不会是脑子被打傻了吧?”
“说什么呢?你才被打傻了。”厉放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他可是知道了,昨晚在他被便宜姐暴打求救的时候,渣爹跟大哥居然头也不回地回房去了。
哼,这两个没义气的人,他要单方面跟他们断绝关系一天!
厉显:怎么办,他有点手痒了!
下一秒,他的巴掌便呼到了厉放的脑袋上,“臭小子皮痒了?怎么跟你爹说话的呢!”
厉放揉着后脑勺不满的瞥了他一眼,“哎!昨晚某些人溜这么快,还真是可惜了。”
他夹了一块牛肉肠粉塞进嘴里嚼吧嚼吧。
因为容昭宁从小到大都是在南省长大的缘故,这两年来家里的早餐几乎都换成了广式茶点。
其他人吃的也挺习惯的。
“什么意思?”厉显追问。
“想知道啊?”厉放笑了笑,随后朝他勾了勾手指。
厉显把脑袋凑了过去,结果就听见他来了这么一句。
“我偏不告诉你!哈哈哈哈……”
厉放笑得贱兮兮的。
厉显脸色沉了沉,接着一只无情的铁手瞬间拧上了他的耳朵,“我看你下个月的零花钱是不打算要了?”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竟敢耍到他头上来了!
“疼疼疼……”厉放顿时疼得嗷嗷叫,“松手!松手!”
厉显冷哼一声,“那你说不说?”
“说!我说还不行吗?”厉放彻底败下阵来。
谁让他的零花钱还掌握在渣爹手里呢?
厉显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厉时与虽然没说话,但却竖起耳朵在听。
“昨晚老宅那边,又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厉放将许翠花提着电锯破门一事,形容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厉显,“…………”
如果是这样,那他昨晚确实是错过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厉显收了收下巴,“二房那几口子,岂不是要被许翠花给吓死了?”
厉放,“那可不,厉思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厉卓然那孙子都直接被吓尿了,哈哈哈……”
厉时与,“!”
他也想看看厉卓然被吓尿的样子。
早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大戏,他昨晚高低要下来拿瓶水喝。
“臭小子,有好戏看也不知道叫我,老子真是白养你了。”厉显气得又拧了一下他耳朵。
厉放捂着耳朵满脸幽怨,“谁叫你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也能怪我?”
厉显,“不怪你怪谁?”
难不成怪家里这位“暴君”吗?
他可没这个胆量。
厉显朝容昭宁的方向瞥了一眼,根本就不敢说她半个字不是。
也就在这时,容昭宁也侧头看了过来,“从今天起厉放每天扎两个小时的马步,你跟他一起。”
厉显,“??!”
“我……我吗?”他指了指自己。
容昭宁挑眉,“不然呢?”
厉放闻言,上扬的嘴角险些压都压不住。
原本想到每天要扎两个小时的马步,他内心就生无可恋。
可现在有渣爹一起陪同,他感觉自己浑身哪哪都有劲了!
哈哈哈哈哈哈……
厉显瞬间就石化了。
请问这又是什么新型折磨人的方式吗?
这逆女折磨人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说完渣爹,容昭宁又把目光转向默不作声的厉时与,“还有你厉时与,有时间也跟他们一起!”
厉时与吃东西的动作一滞,然后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我没空!公司忙。”
他不仅要工作,周末只要在京市,还得抽时间去孤儿院做几个小时的义工。
他哪来的时间扎马步?
“我说的是有时间!”容昭宁强调了一遍,“你不用两个小时,半个小时就行。”
其他两个大冤种一听,心里瞬间就不平衡了。
厉显,“凭什么?”
厉放,“不是……为啥大哥半个小时就行了,我们却要两个小时?”
容昭宁,“就凭他要工作!”
“那我也有工作啊!”厉显小声嘟囔道。
容昭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在公司也就打打酱油,其他啥事不是厉时与在做?”
“…………”
厉显那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他心虚得没再吱声了。
因为这逆女说的确实是事实!
“我跟你说的,你听见没有?”容昭宁又冲厉时与问。
厉时与嘴角微微一抽,“知道了!”
半个小时而已,他挤挤还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他这位便宜妹妹又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