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厉放一回到学校,钱乐游和季允就立刻朝他围了过去。
“放子,你没事吧?”钱乐游关心地问。
厉放耸了耸肩,“我没事啊!”
季允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真没事?”
“我真没事!”厉放双手抱着脑袋往椅子上靠了靠。
钱乐游见他状态良好,也跟着松了口气,“瞧你昨天中午喝成那样,我们都担心死了。”
季允,“就是,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有事给我们打电话说一声,你一声不吭就消失,害得我们以为……”
“以为我会做什么傻事吗?”厉放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寻死啊?”
钱乐游,“知道就好。”
季允,“不过话又说回来,昨天你姐为了你,可是又把你爸给揍了一顿。”
厉放听见这话愣了愣,“我爸脸上的伤,是我姐为了我打的?”
她昨天有看到渣爹脸上的伤,知道是便宜姐打的,但没想到竟然是为了他而打的。
“不然你以为呢?”钱乐游不轻不重的一拳砸在他胸口上,“昨天你姐刚见到厉叔,她二话不说就开揍了。”
季允捂着脸补了一句,“嘶……那场面我看着都疼啊!”
“这么说来,我姐还是很关心我的嘛!”厉放得意洋洋的摇了摇二郎腿。
钱乐游又往他胸口上砸了一拳,“可不是,我当时给姐姐打电话说你不见了,她立马就去查你的行踪了,以后你小子可要对姐姐好点!”
厉放脸上的笑意更新了,“还用得着你说?我自然会对我姐好的。”
这会儿,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自己要买什么礼物送给便宜姐了。
———
医院。
宴玲即便骨折了行动不便,但还是坐着轮椅让管家把她推到宴老太太的病房门口。
“老太太正在休养,不方便见客,两位还是请回吧!”门口的保镖将其拦下。
宴玲皱了皱眉,“我是宴老太太的侄女,我就想来看看她老人家也不行吗?”
保镖一板一眼地拒绝,“不行,除非得到宴总和大小姐的同意,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宴栩深!容昭宁!
这俩表兄妹到底在搞什么鬼?
以前老太太还没醒来的时候,也没见这病房管的这么严啊!
难不成,那个死老太婆真跟宴栩深说了什么吗?
宴玲有些不甘心地反驳,“我姓宴,又不是什么别的外人,你们怎么能把我跟外人一样对待呢?”
保镖,“抱歉!您要是想见老太太,可以给宴总他们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我无权做主让您进去。”
宴玲听见这话,当场气的脸色铁青。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管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我们夫人可是宴家本家的人,又是宴老爷子的亲侄女,你们还怕我们对老夫人不利不成?”
宴玲,“我就进去看一眼而已,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是忍着伤痛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就让我进去吧!”
宴老太太原本在小憩,听到外面的声音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相处了几十年,她自然听出了门外是宴玲的声音。
护工,“老太太,您是被吵醒了吗?我这就让保镖把外面的人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