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程操控六道的长门也吐出了一大口血,气色顿时萎靡了下去。
六道全部都被破坏,长门也遭受了不小的反噬,甚至不下于动用了一发超·神罗天征。
“长门!”
小南立刻扶住了长门,给他输送一些阳遁查克拉。
她的纸遁也是阳遁的一种,只不过小南并没有修炼医疗忍术,因此她的查克拉没有治疗效果,只能缓解长门的身体问题。
主要还是当初自来也老师根本没有教他们医疗忍术,等他们成长起来之后,也没有想到长门有一天会被逼到这种程度。
小南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长门这个样子,就知道六道已经悬了。
“我们必须快走!这里离木叶太近了,木叶的忍者随时可能找上门来!”
连轮回眼的力量都没办法把木叶怎么样,小南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寸。
长门虚弱的站起身,想要推开小南。
“不行!弥彦……弥彦的身体还在木叶!”
在凯一脚将佩恩踹飞的时候,长门就和佩恩断了联系,不知道弥彦的身体已经被踹成了血雾。
对于现在的长门来说,弥彦的躯体和小南,几乎就是他心里唯一的寄托了。
他绝对不能放任弥彦的身躯暴尸荒野,甚至有可能被木叶亵渎!
小南突然大声的对长门吼道:“长门,弥彦已经死了!”
“难道你还要为了他的尸体,搭上你自己的命吗?”
“如果弥彦还活着,他难道会愿意看到这一切吗?”
小南的这一嗓子骂醒了长门,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满脸都是纠结与痛苦的神色。
小南不再多言,直接用式纸之术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纸鹤,拉着长门上去。
继续留下来是自取灭亡,木叶真不愧是忍界第一大忍村,实力深不可测。
仅仅派出六个人……不,如果秽土扉间不算上的话,仅仅只派出了五个人就击溃了他们费尽心血,好不容易才打造的晓组织。
连那个传闻中的火之国大将军宇智波玄夜都没有动出手!
实在是太可怕了!
从今以后必须从长计议,哪怕放弃十尾威慑计划,也绝对不能再这么冒险了!
相比于弥彦的理想,小南明显更加在意同伴。
弥彦已经出了意外的现在,长门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居然天真的以为你们还能逃走吗?”
一道像是厉鬼索命的声音,突然在这个隐蔽的地洞内出现。
这道声音中不带有丝毫的杀意,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戏谑。
但听到这个声音的小南和长门,却有一种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的错觉。
小南的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立刻转过头来。
她的瞳孔立刻放大。
怎么可能?
在长门藏身的地下空间中,一个面容英俊的黑发男人,缓缓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好像是一直都在这里一样,语气缓慢轻松,就像是在和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只不过在他出声之前,甚至就连长门的神乐心眼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如有这个人想,刚才就可以轻易的将忍刀刺入他们的心脏,而他们却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
别说气息,就连他们的眼睛下意识都忽略了面前这个男人,就好像他是自然的一部分一样。
察觉到这一点的小南浑身冰凉,下意识的将虚弱的长门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来者。
那个男人看着年龄并不大,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忍具包,也没有任何的武器,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没有。
除了脸上有着黑色脸谱一样的纹路之外,这个男人在查克拉感知中和空气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俊美了一些。
如果不是因为看到过他的画像,小南甚至会认为,这就是一个不会使用查克拉的普通人。
可就是因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再加上现在对方毫无征兆突然现身,看样子游刃有余,就像是等他们很久了一样。
前五代目火影,现火之国大将军,号称忍界最强的男人,第二个忍界修罗,大名最憎恨的叛逆者,贵族的梦魇……
此时长门重创,宇智波玄夜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可想而知。
虽然玄夜非常讨厌别人给自己起的这些无聊的称号,甚至对于有人把他冠以第二个宇智波斑感到非常不满。
他现在的实力绝对超过了巅峰时期的宇智波斑,哪怕斑成为了十尾人柱力,玄夜都有把握正面压制对方。
玄夜的眼睛就像是一双普通的眼睛,写轮眼和轮回眼都没有开启,静静的看着如临大敌的小南和虚弱的长门,微笑着说道:
“好不容易来一趟木叶,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走吗?”
“实在是有够失礼的。”
虽然玄夜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敌意,但小南却感觉到了山海般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这种无视才是最致命的,因为人类碾死路边一只蚂蚁的时候,也不会刻意的释放恶意。
换而言之,此刻小南和长门的小命就在玄夜的一念之间。
而且小南也认出了玄夜脸上的脸谱样貌。
他们的老师是自来也,对仙术这种东西多少有一些认知。
宇智波玄夜……成仙了吗?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变得更加无可阻挡了?
毕竟师从自来也,小南和长门多少对仙术有一些了解。
看宇智波玄夜这样子,他的仙术应该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也就是完美的仙人体。
此刻的小南感觉到手脚一阵的冰凉。
就连木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绿色西瓜皮,都能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短时间内打爆全部的佩恩六道。
更不要说曾经一个人毫发无伤的打穿雾隐村,甚至被冠以第二个忍界修罗名号的男人了。
长门虽然身体非常虚弱,但还是拼尽全力的将小南护在了身后。
他们并没有愚蠢的求饶,经历过童年悲惨遭遇的他们早就明白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痛苦和眼泪,对于强者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甚至有可能加重他们施虐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