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没有察觉到你暗中做的那些手脚吧?”
“原本我是想看看你们最后能不能挣扎的有趣一点的,但是很可惜,你连放狠话都想像是在撒娇。”
玄夜慢慢的观察着周围,发现起爆符的数量好像有些不对劲。
小南能靠着自己的纸遁印刷起爆符,但却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但想要印刷这么多的实体起爆符,最基本的原材料小南还是要花钱去买。
能够制造起爆符的查克拉试纸也不便宜,没有角都贡献的资金,小南印起爆符的能力明显有所降低。
这里加起来绝对没有六千亿张起爆符,但是三五千万张还是有的。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三次忍界大战,所有的大忍村加在一起,消耗的起爆符数量有没有这么多都要打一个问号。
但是小南硬是凭借自己一个人,印出了这么多张起爆符。
由此可见,小南的战略价值有多高。
眼见玄夜不是盯着自己的这双眼睛,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小南,甚至眼中都出现了明显的渴望情绪。
长门默默的挡住宇智波玄夜的视线,眼中露出了极高的警惕之色。
你这个邪恶的宇智波,想要对小南做什么!
长门已经失去过一次同伴了,绝对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这些起爆符是小南最后的底牌了,可宇智波玄夜看样子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按理说只要是个碳基生物,就不可能不会害怕这么密集的爆炸。
小南还想要再尝试一下威胁,或者至少要找出宇智波玄夜故作镇定的证据。
结果却看到玄夜微微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左眼已经变成了金色轮回眼的形状。
看到这和长门如出一辙的眼睛,甚至可以随时操控和收回,小南和长门都震惊了。
虽然和长门的眼睛颜色不一样,但这绝对是轮回眼无疑了。
宇智波玄夜居然也有一只轮回眼!?
原本以为自己是六道仙人转世,天生仙人眼,甚至是自来也老师口中那个预言之子的长门,此刻心中坚持已久的信念都有些崩塌了。
哪怕他被逼到如此绝境,哪怕即将面临死亡,但长门的心中依旧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不是唯一,对面这个宇智波玄夜也拥有和他一样的眼睛时,长门却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荒谬,就好像和他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你……你怎么会有轮回眼?”小南浑身都在颤抖。
木叶的实力超乎他们的想象,也就不说了,宇智波玄夜更是完全驾驭了轮回眼的力量。
虽然只有一只,但看他的样子,不像长门一样骨瘦嶙峋,轮回眼也是随收随放,明显对身体没有任何的负荷。
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了小南和长门的心里,这是他们此前从未思考过的。
长门的这双轮回眼,真的是属于他自己的吗?
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突然之间,十几只白色的手臂从地下空间的各个角度出现,点燃起爆符后就疯狂向地下缩去。
“绝?”
看到这一幕,小南哪里还不知道,是那个冒充宇智波斑的家伙暗中动手了。
他想要让他们和宇智波玄夜同归于尽!
小南虽然恨得想要杀人,但这个时候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长门!”
这个时候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起爆符一旦点燃之后,就会引发连锁的大爆炸!
多年的默契让长门立刻明白了小南的意图,他压榨自己身体中最后一丝查克拉,企图召唤巨大的外道魔像。
只有外道魔像的防御力,才能够让他们躲避如此大规模的巨大爆炸。
玄夜当然也看到了那些白色的手臂。
带土这次学聪明了啊,只派了几个普通的白绝,点燃起爆符就准备撤。
自己的本体根本不现身,自然也就不会有被他抓到的风险。
不过……以为这么一点小把戏就能对我有什么威胁吗?
那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啊。
千钧一发之际,玄夜动用了自己左眼觉醒轮回眼时觉醒的专属瞳术。
“长门,你很愚蠢,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比你还要蠢。”
“以为不露面就能够解决我?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轮回眼的力量。”
引力斥力、轮回天生、六道之力,甚至天碍震星,其实都只是轮回眼的基本能力罢了。
轮回眼的最强的能力,依旧是每个人觉醒出来的专属轮回眼瞳术。
“啪!”
伴随玄夜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整片地下空间中所有的物体,一瞬间就像是时间暂停了一样。
就连起爆符的燃烧都停止了,火焰依旧在吞噬起爆符,可惜没有玄夜的允许,此方空间之中的一切都无法继续流动。
小南和长门的意识还在,还能够看到玄夜的动作。
但他们就是没办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随手拈起一片燃烧到一半的起爆符,玄夜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的变化。
“其生若休,其死若浮。”
玄夜手中的燃烧到一半的起爆符开始分解,没有燃烧的过程,却直接化为了一地的飞灰。
不,不是变成灰烬这么简单!
而是彻底的消散,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从分子层面直接被分解了!
伴随着玄夜瞳术的发动,整片空间之中,数以千万计的起爆符同样在瓦解着。
没有任何动静,就那样悄无声息的不断分解,最后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一样。
“啪!”
伴随着又一个响指发动,长门和小南又能够活动了。
但是小南引以为傲的起爆符大爆炸,却在顷刻之间被对方化解。
他们甚至连宇智波玄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都不知道。
小南突然感觉到一阵的绝望,能封冻时间,刚才甚至还能够悄无声息的化解她的攻击,从物理层面“抹除”物质。
就像用橡皮擦去画纸上的线条一样简单,却让人感到彻骨的胆寒。
这样的存在,真的还能够称之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