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安静了几秒。
那个寸头男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扭头看了身后几人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他说什么？一起上？就他一个？”
旁边的大妈也跟着笑了两声。
但笑容里多少有点虚，毕竟洛则言站在那里，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背阔，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也能看出不是个花架子。
寸头男生还在笑，一边笑一边往前走。
步伐里带着点试探，也有点犹豫。
“行啊，既然你说了，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话音刚落，身后有四个男生也跟着动了。
剩下三个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明显是在观望。
李奕辰抱着手臂往后退了两步，把场地让出来，表情轻松得像在看一场免费的表演。
洛则言站在原地，目光一一扫过那五个围上来的人，把他们的站位、动作习惯、肌肉状态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一个寸头男生，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一个染黄头发的年轻女人，还有两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学生模样的男孩。
五个人，异能类型还不清楚。
寸头男生最先动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风刃，朝洛则言甩了过来。
风刃的速度很快，带起一片尖锐的破空声。
但威力不大，射程也不远，估摸着顶多就是个E级初期。
洛则言侧头避开，风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切断了后面旗杆上的绳子，红色的旗帜“呼啦”一下落下来。
洛则言脚步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压低，重心下沉，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弓弦，下一秒就弹射出去。
寸头男生还没反应过来，洛则言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用异能，是用拳头。
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至于把人打吐血，但足够让他弯下腰，连气都喘不匀。
那个中年男人见状，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咬着牙冲了上来，双手在空气中一握，两把由岩石凝聚成的短刃出现在他手里，朝洛则言劈过来。
洛则言不退反进，侧身躲开第一刀，掌心凝聚出一团拳头大的火焰，精准地拍在中年男人的胸口。
火焰炸开，没有烧伤，但冲击力把男人整个人掀翻在地，短刃碎成粉末，散在空气里。
黄头发的年轻女人停在原地，手在发抖。
两个学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同时举起双手：“我们不打了。”
寸头男生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脸色有点白，但眼神里的不屑已经没了，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震惊，又像是忌惮。
“你……你这是什么异能？”他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火系。”洛则言低头看着他，语气不重，“还要打吗？”
寸头男生摇了摇头。
旁边那个大妈咽了口唾沫，干笑了两声，变脸比孙悟空还快：“你们……还是太弱了，有这么厉害的教练乐意带你们，你们就好好学吧……”
洛则言看她一眼，淡淡道：“以后操场作为训练区域，无关人员禁止进入，以免被误伤。”
话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嫌这些看热闹的人太过嘈杂了。
杜归明了地点点头：“没问题，我这就派人清场，你们先休息一下，半小时后开始训练。”
特警队过来把无关的幸存者全部请走，几个异能者盘腿坐在地上，无一不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洛则言和李奕辰。
寸头男生已经是榆林安全区里最厉害的异能者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洛则言直接用拳头KO。
临江安全区随便派来支援的几个人都这么强，那镇守大本营的异能者得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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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广场在市郊，附近全是老旧居民区和自建房，病毒扩散后成了重灾区。
活人少，敢出门找物资的人更少。
楼枫玥在天灾试炼里去过哪里，知道商场还有不少好东西。
此行的目的就是搜刮更多资源，顺便做救援任务。
从榆林安全区到益州广场需要将近两个小时，如今街上全是丧尸，耗时更长。
楼枫玥并不在意。
坐在副驾驶上，一手搭在窗边，遇见某些不长眼的小蠢蛋，直接一道闪电劈过去。
就是有点可惜，不方便停车挖晶核。
突然灵光一闪，她有了个很癫狂的想法。
空间里不能装活物。
人类变异成丧尸，脑神经死亡，但肌肉神经还没死亡，不能算死物。
但是丧尸死了之后就完全不会动弹了，它本质上就跟她空间里那几头被宰好的猪没有区别。
那是不是空间戒指也能把死了的丧尸收进去？
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楼枫玥盯着车窗外那只被劈得焦黑、正冒着白烟的丧尸尸体，指尖微微一抬。
嗖——
那具尸体凭空消失了。
她的意念往空间一探。
那具焦黑的丧尸尸体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一堆物资旁边，和那几头宰好的猪隔着几箱矿泉水遥遥相望。
楼枫玥的嘴角猛地一抽。
还真能收啊？
那以后杀完丧尸，直接把尸体收进空间，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统一处理，岂不是能省不少力气？
负责开车的特警方远，瞥见楼枫玥眼神里那抹诡异的笑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敢问，根本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