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入碧海方舟,沿路是修剪齐整的灌木与连片的高尔夫草坪。
车刚停稳,小白就带着三个保姆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欢迎家主回家,欢迎各位夫人回家。”
林峰从包里抽出五千块现金,点出两千递到小白手里,另外三个保姆每人一千块:“这段时间你们表现很好,这是奖金。明天你们四个全体休一天。”
四人连忙道谢,眼里都带着喜色。
林峰挑的这几个可不是普通住家保姆,不仅全员持有高级厨师证,还受过正规急救与消防的培训,处理家务只是最基本的。
她们的薪资远超行情,保姆月薪六千,管家小白月薪八千,这在2007年的北京,已经比肩资深白领的收入了。
林峰拽着行李箱和众女进了别墅,餐厅早已摆好了宴席。
小白知道林峰在河南连日应酬,特意提前备齐了食材,做了佛跳墙,还有几道清口的江南时鲜摆了满满一桌,暖香扑面而来。
吃完饭,女友们一脸柔情的围了过来,想让林峰现场疼爱她们,但林峰却拒绝了。
“别着急,等老公先挣点钱助助兴,在好好奖励你们一番。”
说完,他拎着笔记本去了一楼的书房。
女友们知道林峰要工作,都识趣的没去打扰他,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着天。
顾韩雪成了稀罕物,全都围着她,叽叽喳喳的问河南这几天的经历。
林峰坐在书房点开邮箱,密密麻麻的未读邮件全是这段时间谈妥的域名交易回复。
他手里还剩一些域名,其中有几个是他自己留着有用的。剩下的他打算全部出手。
2007年域名市场已经进入下行通道,年中域名行业要出台公约规范注册与交易,到时候价格只会跌得更狠,现在出手正是高位套现的窗口期。
这些域名有的在年前就已经在沟通了,但大多数都是最近才敲定的。
买家遍布各行各业。有浙江的实体企业主收品牌双拼域名搭建官方站点。
有互联网初创公司拿下垂直品类域名启动新项目的。
也有资深域名投资商批量收,走长期囤货。跟他一样,但人家是有组织有团伙的。
林峰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封封确认交易条款,每一笔都谈得干净利落。
一个多小时后,最后一封确认邮件发送成功。
他靠在椅背上扫了眼总账:二十二个域名,总成交额三千六百万,其中一枚行业双拼域名单独卖出了五百万高价。
关掉邮箱界面,林峰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笔钱到账,他手里的现金流又充裕了一大截,底气也更足了。
一下进账三千六百万,林峰心情大好,关了电脑,决定跟众女们决一死战。
他来到客厅,兴奋大喊道:“宝贝们,准备承受我的怒火吧。”
刘程程大笑着回应:“哈哈哈……尽管来好了,求饶的是孙子。”
林峰一愣,笑道:“我就喜欢你嘴硬的样子,希望你能好好保持。”
宋妍站起身,神神秘秘的说:“老公,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林峰看向她,“还有惊喜?什么惊喜?”
周思宁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已经等了很久的期待,“你会很喜欢的惊喜,可以增加你的战斗力和攻速。”
林峰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走走走,去看看。”
众女带着他上了二楼。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灯已经亮了。
林峰站在门口,直接惊呆了,他的目光先落在天花板上,两根空中瑜伽的绸缎从顶部垂下来,一根浅紫色,一根香槟色。
他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一个女人在空中做瑜伽的画面。太有画面感了。
刘佳琪站在旁边,“我们天天练瑜伽可不是白练的,今天就打算把我们的成果给你展示一下,把瑜伽带到实战中。”
林峰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好好。要么说你学习好呢,因为你会实践。”
刘佳琪娇羞的瞪他一眼,“就你会说。”
林峰走进房间,又看到墙边摆了三把椅子,造型十分奇特,和普通椅子完全不同。
经历风雨沧桑的林峰一眼就看出这是干啥的了,这是专门为女人量身打造的神椅。
周思宁娇嗔道:“这三把椅子我们可是跑了半个北京城才找到,喜欢吗?”
林峰搓了搓手掌,一脸猥琐道:“我太喜欢了。宝贝们,那咱们快开始吧。”
苏婉清缓缓走过来,往他怀里蹭了蹭:“瞅你那点出息吧!急啥?先洗澡。”
林峰顺势搂住她,“好好好,走走走。”
顾韩雪在后面笑道:“去河南这几天他可憋坏了,姐妹们好好给他解解乏。”
刘程程边脱衣服边说道:“哎呀妈呀!说的好像我们不憋一样,互相解乏吧!”
沈雨桐在旁问:“在河南你没给他呀?”
顾韩雪说:“就我自己,我哪敢呀!他跟头不知疲倦的驴一样,我怕伤到宝宝。”
郑若云赞同道:“你的做法是对的,不能因为一时的快乐,犯下后悔终生的事。”
很快,林峰在簇拥下进了浴室,两个花洒同时打开,浴缸里也在放水,雾气很快弥漫了整间浴室。水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林峰在雾气中辗转腾挪,每一次转身都能触碰到不同质感的皮肤和温度。
花洒的热水不断冲刷着后背,水汽让镜面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白雾。
这一洗就是一个多小时,因为不光洗外面,里面也洗了个透彻。
空中瑜伽的绸缎被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刘佳琪和宋妍已经分别站在两个绸缎旁了。
她们抓住绸缎的边缘,身体向上牵引,做出了一些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身段优美,姿势更是勾人心魂。
苏婉清和周思宁已经坐上了刑椅。
林峰走过去时,目光先落在周思宁的身上。
郑若云在旁边帮忙调整椅背的角度,林峰看到她弯腰的时候侧头笑了一下。
窗帘被拉上了。空中瑜伽的绸缎还在天花板上低垂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也在一点点变暗。
三把椅子已经被推到了墙边。
床垫在持续的压力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有人在深夜翻动书页。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在胡言乱语,有人在笑,有人把脸埋在枕头下面。
房间里的空气混着洗发水与身体乳的香气,还有体温交融后形成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湿度。
现场可谓是百花齐放、嘤嘤艳艳。
林峰则是忙的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