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峰和众女吃完早饭后，一起开着车返校。
他又好几天没露面了，今天周一，得去学校待一天。
刚到学校，老刘那边就来电话了。
效率挺狠，两百个中小站点的弹窗广告连夜全部更新，“邀请好友免费领VIP，撩妹成功率提升99%”的标语铺得满网都是，犄角旮旯的小论坛、个人网站全给刷了个遍。
再加上周五《非常6+1》、周六《快乐大本营》两档国民综艺的主持人口播加持，微聊的拉新活动直接炸了。
林峰刚和女友们分开，才踏进教学楼，兜里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
是杜小龙的电话，他往走廊窗边一靠，对面声音透着无尽的激动：“林峰！爆了！下载量直接冲破历史新高，比上线第二天的峰值还猛，后台数据跳得我眼都花了！”
林峰语气淡定得很：“意料之中。病毒式拉新跑通了，往后每天都是历史新高。你别光盯着数值，赶紧找新职场，玩命招人，啥岗位缺就补啥，别等顶不住了再着急。”
杜小龙声音带着点哑，明显是熬了夜：“一直在招！现在人手就已经不够了，运维组连轴转两天，客服热线都快被打爆了，问会员的、问功能的、提建议的，啥都有。”
林峰点头道：“你跟珊珊打个招呼，从今天起，每天下午两点，全公司每人一杯美式黑咖啡，公司请，给大伙提提神。对了，服务器那边进度咋样了？”
杜小龙语速飞快的汇报：“同层那两间新职场已经签完合同了，简单整改一下就行，不用大装，一周就能搬进去。”
“法德尔那边也谈妥了，设备走美森快船，到天津港十二天，再陆运进京，满打满算两周必能到。不过还得调参数、适配咱们的系统，大概一个月就能上线扛流量。”
林峰说：“行，这进度没问题。我这边还得上课，公司里外就辛苦你多盯紧点。”
杜小龙笑骂道：“靠！你都干到这规模了，还上个屁的学啊！干脆退学专心搞事业得了，搁学校浪费那时间干啥。”
林峰也笑了，“你少扯犊子。你要是不读书能有今天？现在还劝我别上了？”
俩人又闲扯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林峰抬腕一看表，一拍大腿：“我操！都开课十分钟了！”
他转身撒腿就往教室冲，好不容易来一天，不能白来呀！
推门时数学老师正背身写板书，他猫着腰溜到后排，一屁股墩在张伟旁边。
顾韩雪休假两年，换了个数学老师，还是个女的，岁数也不大，但长得非常一般，所以林峰不坐前排了。
张伟凑过来挤眉弄眼：“峰哥，自从你把顾老师拐走之后，这数学课一半人睡觉一半人唠嗑，剩下几个还在低头玩手机。”
“少扯没用的。”林峰翻个白眼，摸出课本往桌上一摊。
“跟你说个正事，你明天去请两天假，跑趟深圳，把当地几个人流最大的地铁站广告位拿下来，预算一千万。就罗湖、华强路、老街这几个核心站，重点铺。”
张伟眼睛“唰”的就亮了：“我靠！又出差啊？必须行！那个……我能带上李默不？俩人路上还能搭个伴，不然太孤单了。”
林峰撇嘴道：“带他干啥？你俩不是一个部门，跟你跑广告业务不搭边。你让何广荣给你配个广告部的人跟着，专业对口，干活也顺手。”
张伟嘿嘿笑道：“那也行。我爱出差，就是自己一个人没啥意思，有人陪就行。要是个小姑娘那就更得劲了。”
林峰瞪他一眼：“你少琢磨那些没用的嗷，出去先把正事干明白。我跟何广荣打声招呼，让他手底下人盯着你点，你要是敢瞎玩不干活，我就把你嫖娼的事告诉花花。”
张伟瞬间苦了脸：“我靠！峰哥你也太损了！就那两次，不都是你带我去的嘛！”
林峰没理他，心里暗笑道：“小样的，我不带你去，能有你把柄吗？”
他掏出手机，微聊图标上跳着一条未读消息，头像是张琳的写真。
消息带着点嗔怪的劲儿：“是不是我不主动找你，你永远都不会跟我说话？”
林峰飞快打字，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天呐！太巧了，我正准备给你发消息，你那边就发过来了。我发誓，真的。”
张琳秒回：“那你正准备跟我说什么？”
林峰：“我想问你，今晚有空吗？”
张琳：“白天？还是晚上？”
林峰：“我白天得上课，只能晚上。”
张琳：“你还是个学生？”
林峰：“再过几个月就升大二了。”
张琳：“怪不得看着这么嫩。”
林峰挑了挑眉：“你也挺嫩的。”
张琳：“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嫩不嫩？”
这话明摆带着钩子呢，林峰低笑一声：“哟，你这是在撩我啊？”
张琳：“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林峰问：“那你喜欢嫩的还是老的？”
张琳回：“老的嚼着太柴，还是嫩的口感好。”
林峰又问：“三分熟？”
张琳：“三分太腥，五分吧。”
俩人一来一回打着哑谜，字里行间全是暧昧的拉扯。林峰指尖顿了顿，直接挑明：“所以，你今晚有空没？”
张琳：“我有没有空得看你打算去哪。”
林峰：“工体MIX。”
张琳问：“我们这算约会吗？”
林峰勾起一抹痞笑，打字道：“不算，就是普通的友好交流。”
张琳：“几点？”
林峰：“听你的，我都行。”
张琳：“去早了也没开场，九点吧，门口见。”
林峰：“行，晚上见。”
张琳：“跟你聊天还挺有意思的，期待你的‘友好交流’。”
林峰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挂上了久违的邪笑。
旁边张伟正偷瞄他表情，当场就咋呼起来：“我操！你这笑容不对啊！又搁那发骚聊妹子呢？谁啊？新勾搭上的？”
林峰把手机揣回兜里，斜他一眼：“少瞎打听。管好你自己得了。”
张伟撇撇嘴刚要再贫两句，下课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林峰起身抻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到饭点了，走，找我媳妇她们吃饭去。”
他脚步轻快的走出教室，张伟跟在他后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