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番状况,对于他们自身来说,本来便是非常的实在。
“跑!快跑!”
云逸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招呼着那些黑衣大汉,像是受惊的哈巴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外逃去。
全程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废话,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萧晨当场格杀。
毕竟,萧晨这个家伙,本来就是非常的过份。
按照萧晨的想法,绝对是真正的杀手。
只要是一旦出手,那么片刻之间就会将所有的人全部都解决。
这样的一种存在对于他们自身来说几乎都是非常的容易。
萧晨冷冷一笑,一个闪身便已经冲到了对方的面前,脸上更是夹杂着一丝丝的冷笑。
“呵呵,你平时不是很嚣张吗?而且实力还很强,为什么现在看起来竟然变得这么弱。”
萧晨的语气,已经带着一丝丝的冷漠。
更多的还是自始至终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傲气,感觉对于这样的一种人出手简直都已经算得上是易如反掌。
如果要是换成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甚至到了最后,那完全都是在故意的浪费自己的时间罢了。
萧晨看着云逸那副吓破了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他并没有直接放行,而是微微侧身,挡在了大厅的出口处。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似乎还没有听清楚。”
萧晨的声音淡然,但是却带着一股恐怖自己的杀气,已经明显的察觉到对方的套路,对于这种事,自然而然也会使用最狠辣的手段。
“谁让你们走了?我允许你们离开了吗?”
云逸闻言,整个人猛地一僵,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萧晨,结结巴巴地开口:“萧……萧先生,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现在是真的知道怕了,如果要是换做以前,说不定还可以继续的当做强硬的手段。
甚至肯定还是天不怕地不怕,不管到底是遇到谁,几乎都会轻易的将对方战败。
而且眼前的这般情况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等于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
在这样的一种档次当中,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认真行动,只要是足够的认真,那么剩下的自然而然就会变得容易。
他现在只能够默默的期望萧晨,并不会轻易的对自己动手。
而且看在情分之上,尽量的饶自己一命,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活着,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始至终根本就完全不敢多想。
这也是说的很实在,同时也感觉眼前的这件事对于他们自身来说几乎都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
“道歉。”
萧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如刀般扫过云逸和赵山:“向苏瑾瑜道歉。如果不把话说明白,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踏出这扇门。”
“这也算得上是你最后的一个机会,如果你要是没有办法得到对方的原谅,依旧还是必死无疑,无论换做是谁都救不了你。”
萧晨说完,眼眸中闪过一丝丝的冰冷,甚至这一波冰冷是夹杂着一股恐怖至极的杀气,根本就完全没打算手下留情。
只要是出手,一定是用最狠辣的手段直接动手。
如此便可以获得这一次的胜利,况且不管到底是谁在用这样的一种手段几乎都是不好使。
在这样的一种档次之下,几乎是有必胜的决心,眼前的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
“道歉!我们道歉!”
云逸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苏瑾瑜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苏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次吧!”
“之前都是我不懂事,这才想着去挑战你,严格来说,这的确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做法,我也的确不应该这样做,我现在真的是已经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希望您这边,能够真正的饶恕我。”
说完这句话,脑袋疯狂的磕地,此时的脑袋已经渐渐的散发出一抹微红。
甚至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精神状态,此时变得非常的差劲,而且整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太强的精神气质。
萧晨冷冷地看着他们,确认两人确实是发自内心地恐惧后,才微微侧开身子,好奇的看着一旁的苏瑾瑜。
“你怎么看。”
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是是是!我们滚,我们这就滚!”
云逸和赵山如蒙大赦,两人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苏家大门,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萧晨当场格杀。
毕竟眼前的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是非常的真实。
现在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只要能够好好的活着,那才是属于最好的选择。
只要能够好好的活着,不管到底是做出什么样的一种决策,他们自始至终根本就不可能会害怕。
随着这群人狼狈逃窜,苏家大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至于此时不少的人感受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瞬间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现在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机会啊,如今看到这两个魔鬼终于跑了。”
“说起来也是,这两个家伙在这里待着,总感觉浑身极致的别扭,现在看到人终于消失不见,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说来也奇怪,如果要是换做其他人还真能够见到这一幕,但是我感觉如果要是按照如今的这种情况和迹象来看,很多人都没有这样的水准。”
“不过这本来就是看技术的,如果要是你的技术足够强,能力也更加的出色,一切自然还能说得过去,如果要是连这一点技术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出一点保障,那么剩下的事情都是一切白搭。”
而此时的萧晨,脸色看起来依旧还是满脸的从容,甚至能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