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综影视之静姝 > 第55章 府中生活52

第55章 府中生活52

    苏培盛连忙应下,正欲离开,耳边再度传来胤禛的声音。

    “让膳房备些孩童爱吃的糕点,要软糯些的,别太甜。”

    “弘旭若是闹脾气,就……就哄着些,别吓着他。”

    “还有……”

    胤禛顿了顿,嘴角终于忍不住往上扬了扬,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告诉懿福晋,孩子爷可以带,但等她身子爽利了,爷要亲自去‘算账’。”

    苏培盛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躬身应道:“嗻!奴才一定把王爷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到!”

    胤禛瞪了他一眼,苏培盛立刻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胤禛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眼底的笑意愈来愈深,唇角的弧度愈来愈大。

    不多时,两团圆润的苹果肌便在脸上凸了出来。

    从这一天起,胤禛的心情指数直线拉升,全线飘红,犹如2026年6月份的大A科技股。

    纵使偶有波动,也仅是绿个几分钟,便会翻红。

    是以,雍亲王府风停了,雨晴了。

    即便胤禛依旧不入后院,做那表面和尚,以示反省,一众格格们也敢去花园散步透气了。

    (pS:胤禛只是不进后院而已,不是禁欲,前院围房里多的是无名无分的暖床婢女。)

    染霜榭

    看着案上那愈发敷衍的份例,齐月宾心情愈发沉重。

    再这么下去,她在这府里,怕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要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掐灭,转头看向吉祥。

    “吉祥,备好郫筒酒,明日一早,咱们去宓秀院探望世兰。”

    以她如今的境遇,若是还想在后院立足,便只能紧紧贴住年世兰。

    只要年家不倒,年世兰就不会倒。

    禁足又如何?不过是暂时的罢了。

    既如此,还不如趁此机会,彻底与年世兰交心。

    吉祥有些迟疑地劝道:“年侧福晋闯了大祸,如今还在禁足。格格这个节骨眼过去,万一触怒了王爷,可怎么好?”

    齐月宾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

    “吉祥,我没有退路了。”

    王爷气不气的,不重要了。

    反正王爷不会再踏入她这染霜榭了。

    有德妃娘娘的面子在,王爷再是生气,也顶多是冷落、训斥、禁足她罢了。

    这于她而言,不痛不痒。

    但年世兰不一样。

    福晋她已得罪死了,懿福晋又不要她。

    若再少了年世兰这个靠山,她的日子才真是没了指望。

    再者,这锦上添花的情分,哪里有雪中送炭来的真切。

    往日里,年世兰春风得意、眼高于顶,视她为可以随意拿捏的附庸,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而今虎落平阳,正是她下注的时候。

    唯有冒着触怒王爷的风险前去探望,这份真心才显得弥足珍贵。

    唯有如此,方能让年世兰将她视作可以托付的盟友、倾心相待的姐妹。

    只有这般,她往后才有好日子过。

    甚至,时机到了,她还可以借着年世兰的势,抱养一个子嗣。

    这等天赐良机,若是错过,这辈子便只能在泥潭里,做年世兰永远的附庸了。

    齐月宾转过头看了吉祥一眼,吩咐道:“你去寻一身半旧的衣裳,洗干净,熨平整。”

    “世兰终究是心软的,见我这般光景,心里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

    “是,奴才明白。”见主子心意已决,吉祥不敢再劝,只得躬身应下。

    次日一早,齐月宾便带着几样亲手做的清淡小菜、并几截郫筒酒,踏入了宓秀院的大门。

    没一会儿,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后院。

    对此,布音珠无感。

    毕竟,这都是齐月宾一贯的套路了,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齐月宾打的什么主意。

    收到消息时,李静言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

    她飞速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咂摸了几下嘴,眼睛瞪的圆圆的。

    “齐格格胆子可真大啊……都不怕惹王爷生气!”

    吕盈风一听,把手里的瓜子皮往桌上一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阴阳怪气道:

    “哼,我看呐,齐格格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早不去,晚不去,偏生王爷心情好转她去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费云烟更是气得把帕子往桌上狠狠一摔,眼珠子瞪的溜圆,咬牙切齿地骂道:

    “呸!显着她了!平日里闷声不响的,我还当她是个锯嘴葫芦,原来是个心思深沉的!”

    “我看她就是想借机博取美名,好勾引王爷,真是下贱!”

    冯若昭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绪,一言不发。

    齐格格……心思有点重,离远着些吧。

    承徽院内,宜修正对着铜镜出神,听闻剪秋的回话,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却像淬了冰。

    “齐格格倒是个聪明的,会挑时机,也会选人。罢了,由着她去,咱们且看着。”

    ……

    日影西斜,齐月宾才带着吉祥离开。

    宓秀院的大门再次合上,将那一抹夕阳锁在了门外。

    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年世兰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盯着仅剩的那截郫筒酒,久久没有说话。

    “主子,”颂芝轻手轻脚地进来添茶,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齐格格今儿个陪了您一整日,连口热茶都没顾得上喝……”

    “闭嘴!”年世兰厉声喝止,声音却有些发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似有波光闪动,“本福晋不需要她的怜悯!”

    颂芝没敢再劝,只默默地蹲下身,替她揉着那因久坐而僵硬的肩颈。

    “奴才知道主子心里苦。可患难见人心,齐格格这个时候肯过来,已是不易。”

    “她素来不受宠,奴才见她衣衫单薄素净,想来日子过得也不容易。”

    “齐格格若不是心里真把您当成姐妹,又何苦冒这般风险。”

    年世兰没有说话,可原本紧绷的肩膀,在颂芝的按揉下,一点点垮了下来。

    屋内静的只能听见烛火的爆裂声。

    过了许久,她才哑着嗓子,吐出一句:“……把那酒温一温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