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再点开那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显示视频被删除。
周砚礼以为或许只是巧合,这世间有很多个叫夏夕夕的人,但他想找的夏夕夕,只有一个。
他重新按下按钮,屏幕熄灭,
再按一下,屏幕亮起,是他和夏夕夕的合照。
他的手指抚摸上夏夕夕的笑脸,不忍拿开。
DNY。
霍淮秉提着准备好的现金以及合同,走下车子。
他回头观察四周,每个方位都有对着他的狙击手。
想要平安走出这里,恐怕难上加难。
霍淮秉跟着L园区的人走进一个废弃的厂房。
厂房内人不多。
他跟着那人深入到最里面,李兵坐在最中间,身边站着零星的几个人。
霍淮秉在三米的位置站定。
“人呢?”
李兵将烟从嘴里拿开,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箱子上。
“人没事,我要的东西呢?”
霍淮秉将所有东西往地下一扔,打开箱子:“这是你要的的东西,见到我要的人,我才会把东西给你。”
说完,霍淮秉收起所有东西。
李兵向手下示意,一个男人拖着夏夕夕走进视野。
霍淮秉确认夏夕夕安全,扬起手中的箱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李兵点头,挥手。
夏夕夕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知道是霍淮秉。
她被绑匪推着走向霍淮秉。
夏夕夕知道等会在交易的时候,便是反抗的最佳时机。
她一步一步走向霍淮秉。
夏夕夕站到霍淮秉眼前,交易即将开始的时候,霍淮秉将手中的东西往前方一扔,迅速拉着夏夕夕往有遮挡的地方跑。
两人躲进货架后面,霍淮秉拿出身上的匕首,割断绑住她双手的绳子,又扯掉蒙住她眼睛的布。
夏夕夕这才看清眼前的脸,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霍淮秉拉着她往旁边的货架悄悄撤退。
李兵第一时间命人去拿箱子,然后才想起找霍淮秉和夏夕夕。
此时已经找不到两人的身影。
紧接着响起警笛声。
李兵没想到霍淮秉竟然如此大胆,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竟然敢报警。
难不成他想鱼死网破?
疑惑间,仓库外面已经响起枪声。
只得带着人撤退。
霍淮秉和夏夕夕躲在仓库的货架后面,只要等李兵带着所有人逃跑之后,他们就可以安全地出去了。
夏夕夕听着仓库外面越来越响的枪声,闭上眼睛。
霍淮秉率先伸出手,捂住她的耳朵。
夏夕夕抬头和他对视,两人的眼神穿过外面的枪声喊叫声,在这一刻停滞。
一切变得寂静无声。
夏夕夕的心跳声在这一刻格外响。
直到有人冲进仓库,夏夕夕才看向那人。
竟然是霍淮秉的助理。
“贺爷,你们没事吧?”
霍淮秉摇头,语气里略有不满:“你来的不是时候。”
说完拉着夏夕夕向仓库门口走。
留下一脸疑惑的助理,他挠头:“时间不是正好吗?就是按照贺爷吩咐的时间把警察带来的啊,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霍淮秉牵着夏夕夕坐上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车辆。
助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霍淮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你坐其他车。”
助理关上车门,往后走,完全搞不懂,霍淮秉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车窗外面,有人敲窗户。
霍淮秉降下车窗,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说了一句夏夕夕听不懂的话。
霍淮秉回答了一句。
之后,警察离开,霍淮秉升起车窗。
他侧身对夏夕夕说:“我们需要去一趟警局,他们有话想问你。”
夏夕夕听完他的话,有些着急:“可是我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怎么办?”
霍淮秉笑了:“笨不笨,你忘了,我可以帮你翻译。”
夏夕夕露出笑容:“是哦,你会八国语言,在我记忆里,好像无所不能。”
霍淮秉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头:“你到现在才知道吗?有我罩着你,可以在整个DNY横着走。”
她故意不在意地嗤笑。
霍淮秉将她搂进怀里,语气温柔:“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
夏夕夕明白他说的是真的。
从口袋里拿出他求婚的戒指。
“虽然我现在不能将它戴在我的手上,但是我能把它挂在脖子上,与我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霍淮秉取下她手上的白色蕾丝发带,穿进戒指里,绕了两圈固定。
之后靠近夏夕夕,挂在她的脖子上,打结。
“不许丢掉,保护好它。”
霍淮秉深深地看着闪着光泽的戒指。
夏夕夕点头。
车子停在警察局门口。
司机拉开车门,霍淮秉下车之后,拉开另一侧的车门。
夏夕夕下车。
霍淮秉牵起她的手,两人并排走进警察局。
坐到警局的询问室里,霍淮秉牵着夏夕夕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警官开始询问。
霍淮秉翻译。
半个小时之后,询问结束。
夏夕夕和霍淮秉一起站起。
霍淮秉又和警官说了几句,之后拉着夏夕夕离开。
坐在车上回庄园的时候,夏夕夕的思绪回忆刚才的对话。
霍淮秉给她办的护照是真的。
而她在国内根本没有销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是不是只要周砚礼怀疑她的死,他就会轻易查到,她还活着。
她不敢去细想,一定是她听错了。
一定是。
夏夕夕强制自己冷静,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周家。
周砚礼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手上两人合照的照片。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他第一反应是夏夕夕,惊喜地回头。
只有谭岁晚站在不远处。
她端着做好的汤。
“砚礼哥哥,夕夕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她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吃点东西好吗?夕夕要是看到,一定会心疼的。”
周砚礼完全不理她,仍旧看着手中的照片。
谭岁晚见他没有反应,上前将汤放在桌子上。
周砚礼伸手扫落在地,语言冰冷:“谭岁晚,我说过,周家不欢迎你,滚!”
谭岁晚虽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弯腰捡起碎片。
她的心里,全是恨。
凭什么,夏夕夕,你已经走了,还要永远留在那个男人心里?
凭什么?
她一定要将这个男人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