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主持人落下第二锤。
霍淮秉松开夏夕夕,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会和你一起见证他的成长。”
夏夕夕还处在懵圈里。
现在她是不是不用和霍淮秉结婚了?
她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是他自己主动拍下婴儿的。
主持人的第三声锤子应声落下:“一千万!贺爷这个婴儿是您的了,稍后,我们会派人将婴儿送到您的住处。
霍淮秉点了点头。
夏夕夕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
她转身想走,霍淮秉拉住她。
“我和你一起去。”
霍淮秉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到洗手间的门口。
夏夕夕上完厕所之后,走出洗手间,正好撞到一个人,抬头,发现是之前抓住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知道她今非昔比,立刻躬身认错:“夏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
霍淮秉见此走过来。
工作人员更加紧张,慌忙说:“之前您遗落在这里的东西我们没敢动,现在我就去拿过来。”
夏夕夕听到东西失而复得,开心地说:“那你快去。”
说不定还能找回之前周砚礼送给她的那枚戒指。
明媚的笑容洋溢在她的脸上,有些耀眼。
霍淮秉察觉到她的笑容不对,问:“包里是不是有周砚礼给你的东西?”
夏夕夕下意识否认:“没有,只有手机而已,手机上有奶奶的联系方式。”
她情不自禁地说了谎。
霍淮秉完全不相信她的话,眼睛微微眯起,充满危险。
夏夕夕浑然不觉。
工作人员很快跑回来,将包包递到夏夕夕面前。
夏夕夕眼疾手快地拿过包包,背到身上。
霍淮秉看到她的反应,感觉更可疑了。
但他悄无声息,默默看着她。
夏夕夕害怕霍淮秉知道包包里的东西,不敢打开。
工作人员站在一边催促:“夏小姐,你打开检查一下,看有没有缺什么东西,缺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去给你找。”
霍淮秉站在一边阴阳:“是啊,小夕夕,你不看看吗?”
夏夕夕飞速摇头:“不用了,我有点累了,我们走吧。”
她挽上霍淮秉的胳膊,催着他回去。
霍淮秉不动声色,想看她玩什么把戏,顺着她的意思,往外走。
两人坐上车之后,夏夕夕仍旧不肯放下背着的包。
霍淮秉扫了一眼包包后,伸手试探。
夏夕夕迅速抱紧包包。
霍淮秉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包对你这么重要?”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应激烈已经引起霍淮秉的怀疑了。
“没有。”
夏夕夕嘴上说不重要,但仍然没有放下包包。
霍淮秉冷着脸。
车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车子平稳地停在门口,夏夕夕第一时间推门离开。
霍淮秉站在车旁,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背影,怒火中烧。
不用猜都知道,那个包包里究竟有什么。
夏夕夕回到房间后,第一时间反锁住门。
她打开包包。
手机和戒指完好地放在里面。
她拿起戒指,看了许久,最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手机按了两下已经没有反应,接上充电器,等待两分钟之后,手机屏幕亮起。
是她和周砚礼的合照。
夏夕夕看着久违的合照,心里的悲伤情绪又被唤起来。
但想到周砚礼和谭岁晚在一起,她又把手机放回到最底层的抽屉。
刚放好,敲门声响起。
霍淮秉拿着一瓶红酒走进来。
“要不要喝点?”
夏夕夕看了看窗外如水般的夜色,说道:“去花园。”
霍淮秉点头。
两人坐在花园的靠椅上,霍淮秉将杯子倒满,递了一杯酒给她。
“尝尝,味道很不错。”
夏夕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半天尝不出好坏,索性又喝了一大口,还是尝不出来。
“好酒和不好的酒到底有什么区别?”
霍淮秉微笑着看着她的侧脸:“不重要。”
说完再次举起杯子和她碰杯。
夏夕夕又一杯酒下肚。
她抬头,看着朦胧的月亮。
想起远在龙国的每个爱她的人以及她爱的人。
他们和她头顶的是同一轮月亮,可为什么,距离那么远?
“怎么了?想奶奶了?”
霍淮秉放下酒杯,牵起她的手,神情真挚。
“小夕夕,等我们结婚,我答应你,一定把奶奶接过来,和你团聚。”
夏夕夕的心绪再次被挑起。
她的眼眶在霍淮秉的眼中渐渐变红了。
夏夕夕端起酒杯,眸子低垂的瞬间,眼泪落入红酒里。
她不止想奶奶,她还想周砚礼。
“我知道,在你的心底,我始终不如周砚礼,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怪上天不公平,如果之前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相信你也会死心塌地地爱我。”
他叹了一口气。
“但很可惜,不是我。”
霍淮秉再次将两个人的酒杯倒满。
“你不接受我,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故意在拍卖上主动花两千万买下那个婴儿,以后,我会是他名义上的爸爸,我会照顾好你们。”
霍淮秉又喝下一杯酒。
“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告诉我,我会给你世界上最盛大最美的婚礼。”
夏夕夕轻轻点头,也跟着喝下杯中的酒。
霍淮秉又倒满酒杯。
夏夕夕看着天边的月亮,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酒。
最后天上的月亮彻底变黑。
夏夕夕闭上眼睛,失去意识。
霍淮秉起身,眸光深沉。
他抱起完全不省人事的夏夕夕,走进屋子。
夏夕夕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霍淮秉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情不自禁上前,吻在她殷红的唇瓣上。
唇上还残留着酒液的微甜。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一步一步想将她拆骨入腹。
夏夕夕的手本能地推他,霍淮秉抓住她的手,盯着她脖子上的戒指,理智瞬间占据上风。
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可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战斗。
一个声音叫他继续,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声音说不可以,他如果这么做,夏夕夕只会憎恶他。
他的心在两个声音之间反复横跳。
可小夕夕现在就在他面前,他伸手就可以得到。
理智终究压不住情欲。
霍淮秉再度俯身,含住柔软温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