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送给她的,竟是一套特别那个的…情趣内衣。
…
深海蓝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三点布料罩住女性胴体最神秘之处。
联想到白皙滑腻的肌肤,婀娜的曲线,想想都让男人把持不住。
程颜只看了一眼就从床上站起来。
徐北澜眼疾手快拉住她:“干什么去?坐下。”
程颜冷冷地甩开他的手。
徐北澜挑眉:“不喜欢?”
他白玉般的指尖挑起那两片布料,饶有兴致地在她身上比量。
星眸弯起,染着一层绯色,浑身透着股痞劲,一寸寸打量她的身体,喉结难耐地滑动。
程颜讨厌他这种恶趣味,徐北澜偏不让她走。
他调笑:“大小正合适。”
程颜打开他的手。
徐北澜捞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低头,声音炙热地含在嘴里:
“去换上给我看。”
程颜没反应,非常冷淡。
徐北澜继续酝酿气氛,问她:“要喝点红酒吗?”
说着,大掌不老实地抚上她的浑圆。
程颜猛地推开他,抢过他指间的布料狠狠摔在他脸上!
旖旎的氛围骤然降至冰点。
“……”徐北澜沉下脸,黑得吓人。
“什么意思?”
程颜反问:“你什么意思?”
徐北澜胸口烦躁,腹中来回窜过几个念头。
他冷笑:“你男人给你买情趣内衣还有几个意思?你不明白?”
程颜:“你干嘛找我呀?是你的林栖满足不了你,还是你骂我什么就把我当成什么?”
徐北澜拧眉,他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你有完没完?”
事情都过去了,他当时在气头上。
再说,她若是没有跟周希尧不清不楚,他会生气吗?全医院,就连丽川的人都知道,不知在外面传成什么样。
他头上一片绿,都没找她算帐。
他冷哼一声:“程颜,你还有理了?”
程颜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他现在说什么伤害她的话她都不奇怪。
总之都是他的道理,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不爱,所以不怕伤害。
林栖跟他不愧是一对璧人,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她淡淡勾唇。
“你喜欢搞这种情趣可以去找别人,你亲自给她穿上,你自己也可以穿。”
她讽刺完,绕过他去床的另一侧。
徐北澜眼眸森然,神色冷峻,呼吸变得不平稳,带着戾气。
他转身把程颜扯进怀里!
程颜一惊,不耐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徐北澜冷笑,拿着那套情趣睡衣逼她:“我就要你穿给我看。”
“你说什么?”
“我说,程颜,我现在要你把这个穿给我看。”
程颜再也忍不住骂他:“你神经病吧?你是疯了吗?”
“这就叫疯?你是我老婆,这是你应该履行的义务。”
程颜和他的初夜,他也是这样说的,这是她的义务,他作为丈夫的权利。
只是那个时候程颜没有拒绝他,她对婚姻还抱有一丝幻想,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她没想到他这么混蛋。
她推他,徐北澜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徐北澜,你…”
徐北澜强势地吻上她,堵住她全部的话。
渐渐的,程颜头上冒出冷汗,浑身痛苦地发抖。
她从昨天肚子就不太舒服,腰也痛。
徐北澜还处在冲动中,没发现她的不对劲,正去探她下面。
“别…”程颜凝紧眉按住他的手。
徐北澜摸到殷红的血迹,脸色微变,怔愣住。
“你来例假了?”
程颜痛得脸都白了,没有力气,捂着肚子蹲下。
徐北澜急忙把她抱起来。
程颜恨他,又痛又委屈,眼角通红湿润。
“你别碰我。”
徐北澜苦闷:“我现在想碰你也碰不了。”
程颜拍他的手臂:“别上床,我要去洗手间。”
于是徐北澜把她抱到洗手间,让她坐在马桶上。
主卧没有卫生棉,他快步去客卫给她拿过来。
他见她痛得这么厉害,一直在洗手间看她。
程颜凶他:“出去。”
弄好后,徐北澜把她抱到床上。
他已经给她铺好了她来例假时垫的小被子。
程颜难受得没精神,捂着肚子蜷缩起来闭上眼。
她手脚冰凉,不多时,怀里被塞进一个暖宝宝,热热的温度熨烫着疼痛的地方,舒服多了。
男人从后抱住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
第二天程颜在家没有去上班,陈芬玉照顾她。
等徐北澜走了,林栖堵在主卧门口冷嘲热讽:
“你这个女人租房子还挑日子?特意选在来例假这几天?带你妈赖着不走,有意思吗?”
程颜的例假向来不准,这段时间又心情不好,内分泌失调。
陈芬玉心疼她女儿痛到卧床,还要被这个跟她女婿有不正当关系的女人堵着门来欺负。
天生的母性让她下意识过去维护自己的女儿。
“谁说颜颜和我赖着不走的?你去问问北澜,赖在人家里不走的是你!你不要脸!”
林栖美眸一怒,跳跃着热烈的焰火,整张精致的小脸儿因为怒气而有几分扭曲。
她压着火嘲讽:“你说谁赖着不走?连马桶都不冲,你还有脸说话!”
床上的程颜强撑着下来,沉着脸将她一把推到门外,锁上房门!
林栖没防备,跌倒在地都懵了。
她怒不可遏,爬起来在外面猛烈地砸门大闹:
“你敢推我?徐北澜都舍不得让我掉一根头发,你竟然敢对我动手!等他知道没有你好果子吃!程颜是不是北澜给你几天好脸,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这个第三者,你妈是脑残!智障!你们母女俩都是乞丐,没脸没皮地赖上北澜!”
陈芬玉:“颜颜…”
程颜:“妈,别管她,她犯病了。”
……
晚上徐北澜回来时,行色匆匆,眉宇阴沉。
林栖已经在电话里跟他闹一天了。
她看见他,缠着他一个劲告状,还说自己的膝盖都磕青了。
“徐北澜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伤,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徐北澜进主卧时,神情疲惫,脸色不太好看。
他默默地坐在床沿上,伸手摸摸程颜的肚子。
“还痛得那么厉害?”
程颜冷着脸把他的手拿开,翻身背对他。
徐北澜呼吸沉了沉,开口问:“你和妈,还有林栖,怎么回事?”
程颜:“她堵着门骂我和我妈,我把她推出去了。”
“骂你什么?”
“你说呢?装什么糊涂?还是你觉得你的林栖可好了,可温顺了。”
徐北澜坐在床上揉揉太阳穴,长舒一口气。
“以后别跟她吵,有什么事告诉我。”
“这话你跟她讲。”
徐北澜不悦,不过,也没怎么样。
预想的暴风雨一晚上都没有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林栖见状气极,怎么能忍?
她作闹不休,还给何敏真打去电话,说程颜母女把她打了。
直到很晚,家里才消停下来。
……
夜深人静,程颜一天都没能好好休息,睡得正熟。
突然,一道尖叫声把她和徐北澜吵醒!
两个人急忙出去,是客卫里传来的动静。
“好痛啊,救命,北澜!我好痛…”
两人一进去,只见林栖跪倒在地,面色痛苦。
而里面,还有一个人。
陈芬玉。
她惊恐地抱着头,吓坏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