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艹!艹!好不容易过个生日,请个客喝个酒,菜不好吃就算了,还有个亲戚带着糖尿病的还喝酒,喝到一半晕倒了差点没死桌上。给我气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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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从阴影中走出来,鬼丸国纲的刀鞘在符文光芒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这把刀是他从犬山贺手里借来的,蜘蛛切和童子切都不知所踪,但犬山家主手上的这把名刀也格外好用。
赫尔佐格站在阵法光芒中央,右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牵绘梨衣的姿势。
他现在只想说一声操你妈。
他就随口一编,源稚生怎么真在这儿等他?
不过没关系,他手里还有人。
他花了这么多年培养的高级影武者,每一个都是能保留自我意识的精英混血种,忠诚度无可挑剔,战斗力远超执行局的普通队员。
他伸手按下藏在袖口里的通讯器,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下令:
“所有人,红井中枢,立刻支援。”
通讯器里没有任何回应。他皱了皱眉,又按了一次。
“影武者一号到十号,听到回话。”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极短暂的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慵懒声音从频道那头传过来,带着几分戏谑和几分礼貌的疏离:
“不好意思,你手下的那些人——猛鬼众的残党,影武者,还有那几个高级混血种。他们现在都在我这边。你要不要亲自过来跟他们谈谈?”
赫尔佐格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抬起头,看到源稚女从阴影中走出来,停在了源稚生身边,折扇轻轻展开,墨竹扇面在符文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樱井小暮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台便携式通讯中继器,上面的信号灯正在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开什么玩笑!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猛鬼众的龙王!须佐之男命!你怎么能站在他那边!”
赫尔佐格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在空旷的地底来回弹跳。
他这辈子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
源稚生是斩鬼的刀,源稚女是控制猛鬼众的提线木偶,绘梨衣是白王圣骸的容器。
每一颗棋子都被他精确地放在棋盘上,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现在他最得意的作品站在他的敌人旁边,用他最熟悉的慵懒语气对着他的通讯器说他们都在我这边。
源稚女合上折扇,往前迈了一步,站在赫尔佐格面前。
那双和源稚生一模一样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你提拔我?你在我身上做实验,切开我的大脑,把人格劈成两半,用梆子声操控我。这些我都记着。”
他把折扇轻轻点在赫尔佐格胸口,语气平淡。
“所以,你的人现在都是我的了。”
赫尔佐格把通讯器从耳朵里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零件在符文光下炸开。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炼金阵法中枢的控制台上。
源稚生往前迈了一步,鬼丸国纲的刀锋停在赫尔佐格咽喉正前方几厘米的位置。
风间琉璃重新展开折扇,樱井小暮把通讯中继器放在旁边的石台上,退后一步。
阵法中枢的暗金色光芒在三人之间缓缓流转,把三道极长的影子投在布满符文的墙壁上。
赫尔佐格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用那双苍老的手按住控制台边缘,深呼吸,再深呼吸,把所有的震惊和愤怒全部压进这副衰老躯壳的最深处。
他抬起头,一脸凝重地看着源稚生: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我应该伪装得很好才对。”
源稚生没有回答。
赫尔佐格的目光在他和源稚女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次,然后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静:
“不,我的伪装天衣无缝。就算是拥有言灵天演和先知的混血种都不可能推断得出我的位置和真实身份。”
他用了无数年的时间来编织这套伪装,橘政宗是慈祥的大家长,赫尔佐格是猛鬼众的王将,两个身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并行了几十年,连昂热都没能识破。
“喂,前任大家长,可别小看我的情报网啊。”
这个声音从阵法光芒照不到的阴影中传来,沙哑而沉稳。
赫尔佐格猛地往身后看去。犬山贺从阴影中走出来,和服袖口轻轻晃动,眼角那道从年轻时留下的刀疤在符文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色。
“犬山贺?!”
赫尔佐格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他妈的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是谁在你产业跌落谷底的时候帮助你兜底?是谁在你因为家族产业是风俗业被其他家族看不起,向我提议打压,拆分犬山家的时候力排众议,保住了犬山家!
又是谁帮助你缓和和其他家族的矛盾!往日种种,难道你都忘了吗!我掌权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宣誓效忠,宣誓的动静可大了,结果现在却要背刺?你们日本人真的还有良心吗!”
犬山贺丝毫不在意地开口:
“您怎么能轻易相信我们呢?我们可是日本人啊,社会环境就是背刺和牛头人,传统文化更是只有霸凌。”
“但你要对你的恩人这样吗!”
“嘿,你不说还好,你一说你对我有恩,那我更想霸凌你了。”
犬山贺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角那道刀疤在符文光下愈发狰狞。
“开什么玩笑!你们这些变态!”
赫尔佐格的声音在地底来回弹跳,脖子上青筋暴起。
犬山贺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拢在和服袖子里。
源稚生往前迈了一步,鬼丸国纲的刀锋重新停在赫尔佐格咽喉正前方。
风间琉璃在旁边轻轻摇了摇折扇,樱井小暮把通讯中继器放在石台上。
赫尔佐格看着眼前这些人,看着源稚生,看着源稚女,看着犬山贺,看着那个他以为永远会是提线木偶的绘梨衣。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干涩。
他一直把所有人当棋子,结果到头来,每一颗棋子都在他不知不觉间脱离了他的棋盘。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赫尔佐格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从你入主蛇岐八家的第一天,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你。”
犬山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没有任何家族背景,没有任何血统证明,带着三个拥有皇血的孩子,说要重振蛇岐八家。这种鬼话,你觉得我会信?”
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了一下。
“我花了很长时间查你的底细。黑天鹅港,零号,古龙胚胎,白王圣骸。每一条线索都藏得很深,但每一件发生过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
赫尔佐格沉默了很久。
他以为自己瞒过了所有人,以为橘政宗这张面具戴得天衣无缝。结果犬山贺从一开始就没有信过。
这老头在他眼皮底下经营了几十年的情报网,早就把他查得清清楚楚,却一直不动声色,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都假装顺从,假装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
他在等什么?
等源稚生成长到足以承受真相的年纪,等皇血的后裔们从一盘散沙变成足以对抗白王的力量,等一个像今天这样把他彻底困死在红井底部的机会。
赫尔佐格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稚生,你想怎么处置他。”
犬山贺转向源稚生,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源稚生沉默了好一会儿,鬼丸国纲的刀锋依旧稳稳地停在赫尔佐格咽喉正前方。
“他欠的东西太多。欠我弟弟的命,欠绘梨衣的童年,欠蛇岐八家这么多年的血债。”
他把刀锋往前推了极细微的一寸,赫尔佐格的喉结在刀尖下轻轻滚动。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他先把所有关于白王圣骸的研究资料交出来。然后,我会让绘梨衣来决定。”
他转向绘梨衣,声音放得很轻:
“绘梨衣,这个人——你想让他怎么死。”
绘梨衣安静地看着赫尔佐格,看着这个曾经伪装成慈祥老爹,亲手为她注射了无数次血清,把她当成容器培养了这么多年的老人。
她沉默了很久,张嘴想要说话。
源稚生猛地伸手按住她的嘴,乌鸦从旁边窜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夜叉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
风间琉璃的折扇啪地合上,樱井小暮直接把自己的通讯中继器塞进了绘梨衣手里,转移她的注意力。
“没必要绘梨衣,真的没必要,冷静一点,写在本子上给我们看就好。”
源稚生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绘梨衣的血统还不稳定,审判这个言灵一旦释放,整个红井底部所有活物的生死就在她一句话之间。
以后蛇岐八家还要和密党合作研发血统稳定剂,以后她也许能像普通人一样随意开口说话。
但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她要是对着赫尔佐格来一句去死,红井里所有的有生力量全得给他陪葬。
“够了!他奶奶的,都不装了是吧?那好,我也不装了!”
赫尔佐格当场掏出一个遥控器,面目狰狞地将手指搭在按钮上,但没有按下去。
他失败了,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他在日本潜伏了这么多年,经营了这么多年,伪装了这么多年。
到头来源稚生拿刀指着他的喉咙,源稚女站在他敌人那边,犬山贺从一开始就在查他的底细,连绘梨衣都想亲手判他死刑。
他所有的棋子全部背叛了,所有的伪装全部被撕碎,所有的计划全部被打乱。
不过他在日本这么多年,好歹也学到了点日本的精神。
玉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简单来说就是自杀式冲锋,将一切生死置之度外,孤注一掷。
他把遥控器举得更高了些,大拇指悬在引爆按钮正上方,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青筋暴起。
“这是连接源氏重工地下实验基地和我在日本这么多年培养关押尸守,死侍,鬼齿龙蝰基地的爆炸装置!你们觉得自己吃定我了?觉得比我聪明?觉得我就像是个小丑?”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
源稚生按在绘梨衣嘴上的手没有松开,风间琉璃的折扇停在半空中,犬山贺从阴影中回过头来。
红井底部的符文光芒依旧在缓缓流转,把赫尔佐格那张扭曲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显然理解错了玉碎这个词的意思。
在他脑子里这大概是什么战略性战术,但实际上这就是二战时日军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时用的理由——与其被俘,不如带着敌人一起下地狱。
他在赌,赌源稚生会顾及东京的无辜平民,从而让自己获得谈判的筹码。
只要能活下来,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不同于自己刚到日本时一无所有,这么多年过去,他在日本也算是站稳脚跟了。
他不需要再依赖蛇岐八家的资源来协助自己登神,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换个地方,重新培养血统达标的孩子,一切都还有希望。
他虽然老了,但再研究几年,说不定还是可以把长生的秘密给研究透。
他一定要活下去。
“把遥控器放下。”
源稚生的声音恢复了惯常那种陈述事实的平淡。
他的黄金瞳已经亮了起来,在符文光下泛着极冷的金色。
赫尔佐格摇了摇头,手指依旧悬在按钮上方。
“稚生,你从小就是个心软的孩子。你不会让那些无辜的人陪着我一起死的。让我走。我离开日本,永远不再回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源稚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绘梨衣,看向源稚女,看向犬山贺。
犬山贺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拢在和服袖子里。
源稚女轻轻摇了摇折扇,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慵懒的笑,但握着扇柄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源稚生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赫尔佐格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赫尔佐格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然后他开口,一字一顿:
“可以。我让你走。把遥控器放下,离开日本。如果你再踏足这片土地,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谈判的机会。”
他把鬼丸国纲收回刀鞘,往后退了一步,给赫尔佐格让出一条通向红井出口的路。
赫尔佐格攥着遥控器,苍老的手指在按钮上方微微发抖。
他成功了。
他要活下去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那条通道走去,经过源稚生身边时没有抬头,经过源稚女身边时刻意偏开了目光,经过绘梨衣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他觊觎了这么多年的容器,嘴唇动了动。
他是多么想要拥有这个女孩啊…
他想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只为能占据她的血统,侵犯她的肉体,瓦解她的精神。
可如今,一切都成为了梦幻的泡影。
绘梨衣没有看他。
她低头翻开自己的黑色小本子,用铅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举起来给他看。
“别再回来了。”
赫尔佐格沉默了片刻,把遥控器放进口袋里,转身朝红井出口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中逐渐远去。
源稚生站在阵法中枢的暗金色光芒中,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他松开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转头看向乌鸦。
“让辉夜姬全程监控他。出境之前,不准他接触任何人。”
乌鸦推了推眼镜,拿起平板开始布置。
风间琉璃合上折扇,走到源稚生旁边。
“哥哥,你刚才真的打算放他走?”
“放他走。然后在他登机之前,让密党的人在机场把他扣下来。”
源稚生把鬼丸国纲解下来还给犬山贺。
“我说了让他离开日本,但没说他能活着到离开。”
红井底部的符文光芒依旧在缓缓流转。
绘梨衣把本子合上放进口袋里,走到源稚生身边,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源稚生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回家吧。”
他牵起绘梨衣的手,朝红井出口走去。
夜叉跟在他们身后,乌鸦拿着平板走在最后,嘴里嘟囔着这老家伙走得还挺快。
红井的甬道很长,但出口处的晨光已经隐约可见。
今天这场长达几十年的棋局,终于走到了终局…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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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背后袭来。
乌鸦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冷冽的刀光已经从他肩侧掠过。
犬山贺收刀入鞘,动作利落得像在自家道场里练习了无数遍。
那头张牙舞爪的死侍停在乌鸦身后不到几厘米的位置,灰白色的爪子还保持着挥击的姿势,整个身躯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乌鸦低头看着脚边那滩还在抽搐的灰白色残骸,额头上冷汗顺着镜框边缘往下淌,整个人僵在原地。
“赫尔佐格还是按按钮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炸开。
夜叉在旁边握着短刀,刀刃上还沾着刚才砍翻另一只死侍时溅上的灰白色体液。
“怎么可能?他怎么一点道义都不讲!”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乌鸦摘下歪掉的眼镜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团队的军师兼智将,这种时候他必须稳住。
“我早该想到的,都怪少主!跟你们在一起,我智商都跟着变低了!就该让犬山家主趁他转身的时候直接砍死他的!”
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对着通讯器吼了一声。
“辉夜姬!立刻调取红井周边所有死侍活动信号!我要知道那个老东西到底引爆了多少个基地!”
源稚生站在通道中央,黄金瞳在昏暗的光线中灼灼如日。
他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多的死侍残骸,听着远处传来的接连不断的嘶吼声。
赫尔佐格走得并不远,遥控器的信号大概还来得及覆盖这些基地。
他把鬼丸国纲重新从犬山贺手里接过来,刀锋在符文光下泛着极冷的寒光。
“所有人,准备迎敌。辉夜姬,通知路明非和温蒂——红井需要支援。”
他顿了顿。
“顺便告诉他们,赫尔佐格按了引爆按钮。现在东京地下所有的死侍都在往地面上涌。”
他把鬼丸国纲横在身前,朝嘶吼声最密集的方向走去,却被乌鸦拦住。
“少主,你没开玩笑吧?我们重要还是日本的人民重要啊?整个蛇岐八家的弹药基本都在这里,我们还要支援有点不要脸了吧?”
源稚生愣住了。
乌鸦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强势,他作为军师,总归是比自己聪明的,所以他选择相信乌鸦说的话。
“那你说该怎么办?”
“先拉防空警报,让群众都到最近的防空洞或者躲在家中不要声张。通知路明非和温蒂兵分两路清理死侍。他们有黑日和理想流体,大范围清场效率比我们高太多。”
乌鸦推了推眼镜,语速极快。
“我也去。”
上杉越开口。
乌鸦反手回了一句:
“您歇着吧,我承认您刀剑厉害,但没有大范围伤害性言灵,去了也是送死。”
“我是黑日。”
上杉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拉面店的叉烧卖完了。
乌鸦不由得看了上杉越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着源稚生吐槽:
“少主,您当初为啥要遗传这个言灵呢?你看看你爹的黑日多好用?”
源稚生面无表情地握着鬼丸国纲,刀锋在符文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生而为皇,我很抱歉。”
“那好,上杉先生带一队人武装火箭筒和越野车支援。”
乌鸦用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了几下,调出东京地下管网的全息地图,红井周边的死侍信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辉夜姬已经在拉防空警报了。路明非和温蒂那边我已经发了坐标,他们分别往东西两个方向清理。夜叉带第二分队守住红井出口,风间琉璃的人负责外围封锁线和乡下。”
他停了一下,推了推歪掉的眼镜。
“少主,你跟我回源氏重工。赫尔佐格按了引爆按钮,但那些基地的爆炸装置不是同时启动的。辉夜姬说有几个基地的引爆信号还在延迟,我们现在赶回去,能抢在引爆之前手动拆除。”
源稚生看了他一眼,把鬼丸国纲收入鞘中。
“走。”
他转身朝红井出口走去,风衣下摆被通道里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乌鸦跟在他身后,平板上的死侍信号还在不断增加,但他嘴角那个弧度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欠揍。
上杉越扛着大般若长光朝停车场走去,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
源稚生正站在红井出口的晨光中,背对着他,鬼丸国纲的刀鞘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