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
赵大娥又一次在刘北额头上用力敲打了下,满脸不悦,“还能是什么日子?当然是你丈母娘的生日啊。”
“我……丈母娘?”刘北微微一怔,“哪个丈母娘哟?”
“你呀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赵大娥特意把脑袋伸出去看了看外边后才凑近到刘北近前,“月荷的娘!想起来了没?”
“月荷她娘?”
刘北楞了楞,终于想起来了。
算算日子,还有半月就是月荷母亲的六十岁生日了。
“对呀。想起来了吧?”赵大娥点点头。
“嗯。想起来了。她娘要到六十了。”刘北摸了摸后脑勺。他确实是越活越回去了,丈母娘的生日,竟然也忘记了。还好母亲及时提醒。不然等丈母娘生日到了,他要是一点表示都没,苏月荷指不定会有多失望呢。
“你想起来就行。到时候该怎么做,不用我叫教你了吧?”赵大娥问了句。
“不用了。娘放心,等把明儿把新房子的事弄一弄,过几天我亲自去月荷家一趟!到时候给她娘,还有家人们都买点礼物!”刘北想了想说。
“礼物肯定是要买的。不过你娘我担心的是你和月荷离婚时,事儿闹的有点大。她家的亲戚朋友对你不待见。到时候你去她娘家了,她娘家人会不会赶你!让你连门都进不去!”
说着说着,赵大娥就头大。
“放心吧,您的儿子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街溜子了。到时候肯定能进她娘家的门。”刘北满脸自信。
“真要是那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了。”话说到这份上,赵大娥也很少无奈。
“儿子,这事儿,娘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你自己了。不过呀有一点你要记住。我们老刘家的人犯的错,就要勇于承认和接受。到时候,她的爹娘,还有四个姐姐为难你,再难,你也要给老娘忍着!”
“毕竟是你对不起人家月荷啊。你们离婚后,她离婚不离家,一直留在我们老刘家帮忙做事,顺便带带孩子!”
“她呀,是个好女人啊。你已经辜负了她一次,不能再辜负她第二次!”
“这次她娘的六十大寿生日,说什么你也要让她娘家人重新接纳你。让你进她娘家的门!”
“把我们老刘家的门面重新树起来!”
“你若是做到了,你爹在下面才能安心啊!”
“我说的,你听得懂的吧?”
赵大娥深深的看着儿子刘北,等待儿子的回复。
刘北也看着母亲那张脸,
年轻那会,也是个大美人儿。
可自从爹走后,为了养家,独自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的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那张原本漂亮的美人脸,如今早已变得皱纹如刀、满脸褶皱,发髻两边也是白发苍苍。
想到这些,他就愧疚。
“娘,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我老刘家的金字招牌重新竖起来的。让月荷的娘家人那边亲戚朋友都知道,我刘北早已不是当年的街溜子了,已经脱胎换骨了!”
“好。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笑了笑,赵大娥继续忙活,刘北在灶台下蹲下,拿起几根柴火放进了火炉里添火……
第二日,
王建筑来了。
来的时候,还带了五个中年汉子。
盖新房嘛,
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地儿整平。
五个中年汉子刚抵达刘北家的新宅基地就开始忙活起来。
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把地整平。
中午在刘北家吃了顿饭后,下午就要开始钉桩拉线确定格局。
在王建筑的指挥下,
五个中年汉子用石灰一点一点的洒落在地上。
当天下午三点,新房子就开始开建了。
动静很大,将全村人都吸引力过去。
看着二百多平的地面上拉出的牵线钉桩的格局和全村其他家都不一样,显得十分的怪异时,围观的村民们哗然。
“好怪啊。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用的?”
“我问过了。说那是茅厕!”
“啥?茅厕?茅厕不是该盖在外边的吗?盖在屋子里不怕臭气熏天啊?小北怎么想的嘛?”
“不知道啊。反正他家要盖两层,楼上楼下都有。”
“我的天。两层,楼上楼下这么多房间,得多少钱啊?”
“不清楚。反正五六千是跑不了的。”
“我的天,县城的房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县城?呵呵,你没去过县城的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县城的房子里有茅厕的?”
“没有。”
“没有就对了。县城的房子,茅厕也是在外边公用。像小北他家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奇怪,奇怪啊!真不知道小北他脑子里到底是什么长的啊。”
“不然,人家怎么能发财呢?”
“……”
……
村民们越来越多,
议论声也越来越多。
有的疑惑,有的羡慕,还得好奇,更有的好学,想研究下茅厕盖在房间里面到底有什么好处。
毕竟1981年这个年代,能吧茅厕建在房间里头的很少很少。
樊家村的村民们从来就没见过,
加上刘北还是下一届提前预定的村支书,
在村里的威望高,
村民们就更好奇和有兴趣了。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刘北没有在乎。
此时,他除了在和王建筑聊着盖新房子的事外,还陪着母亲和三个前妻。
既然是一家人,
具体细节,他一个人说了肯定不合适,还是要征求下母亲、三个前妻的意见。
母亲赵大娥直接把决定权交给刘北和林晚秋三个女人,她不参与。
林晚秋、苏月荷和赵春燕三个女人呢,带着各自的孩子转了转后,分别提出了她们的想法。
刘北一条一条的记录下来,然后和王建筑商议,哪条可行,哪条不可行。
商量好后,将结果告诉三个前妻,三个前妻也很明事理,直到术业有专攻。
她们不懂盖房子,王建筑是行家,他说怎么盖合适,就怎么盖,没有指手画脚。
到了下午四点,五个中年汉子根据林晚秋三个女人提出的要求,将格局稍微做了些修改,抹除了一部分的线条,一直折腾到了五点的时候,总算是把细节全都敲定,将桩的最终版本钉好了线牵好,最后撒了全新的石灰。
“小北,今天就暂时到这了。接下来,你要去办一件事!”王建筑让五个中年汉子去歇着,他单独把刘北拉到了一边说。
“建筑叔,要办什么,您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