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怎么还不过来?干嘛去了?不会睡着了吧?”
赵春燕越想越不对劲,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偷偷的听了一会。
“她……睡着了!”
“她也睡着了!”
“睡着了好啊。我要的就是她们睡着!”
赵春燕自我乐呵了一会,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踩着轻盈的步伐静悄悄的溜出了她的房间,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刘北房间门口。
刚到,她就迫不及待的推了推门,发现门关的死死地。
“嗯?怎么关死了?”
赵春燕眉头双挑,把耳朵又贴在了门上偷听。
“呼呼~呼呼~”
里面传来了刘北打呼噜的声音,声音很大,仿若雷鸣。
“可恶!那个混蛋居然真的睡了!”
“那老娘等了几个小时又算什么?白等了吗?”
“不行,必须进去!”
赵春燕不甘心,她又来到窗户边上。
借着破裂的窗户小洞,她向里面望了一眼。
虽然很黑,
但依稀还能看得清刘北的影子。
正如她所想的那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噜声打的飞快,还响亮。
“真睡了!”
“该死!”
“老娘还真是白等了!”
“可恶的刘北!有吃的不吃,老娘诅咒你一辈子都吃不上!哼!!!”
赵春燕很是郁闷。
很想一脚把门踹开后直接闯进去。
可她不敢啊,
真要是那么办了,隔壁的两个女人就会惊动醒来,到时候就坏了大事了。
“唉!看来今晚只能独守空房了!”
无奈之下,赵春燕郁闷的回到了她的房间躺下。
……
翌日。
“咯咯咯~”
当公鸡打鸣后,
刘北第一次主动醒来。
走出门后,看见母亲赵大娥在厨房里忙活,林晚秋、赵春燕、还有苏月荷在装蚂蚱,准备拉到镇上去卖。
“呃,春燕,你眼睛怎么有眼袋啊,昨晚没睡好吗?”
刘北走过去关心的问了句。
赵春燕:“……”
还不是你刘北害的?
你要是不早早睡了,乖乖的进老娘的门,老娘至于一夜不睡吗?
老娘给你吃,你不吃,
哼,你以后别想再吃了,饿不死你。
“哼!要你管!”
赵春燕非常不满。
刘北:“……”
捏了捏鼻子,满脸无语。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眼珠子。还不快去刷牙漱口?嘴巴臭死了!!!”
见刘北发愣,赵春燕又不满的发着牢骚。
刘北:“……”
春燕大姨妈来了吗?
脾气如此暴躁?
蒜鸟蒜鸟,女人大姨妈来了,不能招惹,还是忍忍吧。
“你们忙。我去刷牙去!”刘北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回头问了句,“要我陪你们一块去吗?”
“要!”苏月荷和林晚秋几乎同时说出口。
“不要!”赵春燕也几乎同一时间开口。
此话一出,
三女你看我,我看你,都愣住。
“他还要房子的事呢。不合适!”赵春燕只好随便找个借口。
“哦,也是哦!那行。刘北,你就待在家里办新房子的事吧!”林晚秋觉得有道理同意。
“好……好吧!”
刘北无奈不得不去刷牙。
一路上,他就纳闷他到底哪里说错了,一大清早的,会惹得赵春燕不高兴。
那女人就算是大姨妈来了,脾气也不用如此暴躁吧?
难道还吃错药了?
蒜鸟蒜鸟,好男不跟女斗。
十几分钟后,赵春燕独自一个骑着二八单杠出了门直奔镇上。
林晚秋骑着人力三轮车载着苏月荷和蚂蚱紧紧的跟上。
刘北喝了三碗稀粥后就去找村里的木匠了。
前段时间,他去樊二河的林场里拉了一堆木材回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在楼顶上搭建三角形的屋顶,用来做隔热层。
而村里木工手艺活儿最好的只有一个人——樊国祥。
樊国祥今年六十有三了,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出去跟别人学木工,至今在木工上浸淫了五十年了,十里八乡谁家要是要置办新家具,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找他帮忙。
可要找他帮忙打造新家具,只有两种方案。
一种方案就是他自己去采购木材,然后出钱的人说出他的具体要求,还有尺寸,他按照出钱人的要求打造好后,把新家具交付给出钱的人。但这种方案打造出来的新家具比较贵一些。
还有一种方案花费稍微便宜点。出钱的人既出钱,也出要求,还要出木材。樊国祥只需要负责做家具就行。
刘北老宅子后边存放着的木材他早就合计过了,
把家具打造完后,还能满足新房子的屋顶铺设。
喝完稀粥后,刘北直奔樊国祥家。
当他赶到的时候,樊国祥正要出门。
“国祥伯,才六点左右,你就要出门啊?上哪去?”
“最近天热,需要打造家具的太少了。在家里待着也是闲着,我准备去周边几个村子逛逛,看看有没有需要打造家具的。顺便赚点钱花花呗!”
“如果是为了赚钱花花,您不用出去了。”刘北拿出了十块钱,“我家新房子马上就要开建了。到时候需要一批新家具。您直接帮我做吧!这十块钱,您先拿着花,就当是我的订金!”
“真的,那感情好啊。”接过了十块钱的订金,樊国祥面色大喜,“不过……你打算怎么订做家具呢?是我帮你全部做呢,还是你提供材料和细节,我帮你做?”
“前段时间,我从樊场长那买了木材的,您不用再亲自去买了!”
“哦,对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行。既然你手里有现成的木材,那就简单多了。你叫人把木材直接拉到我这里来。我今天就能开始做家具!”
“行。我现在就回去叫人拉过来!”
刘北立刻返回。
他先来到了樊哈儿家。
“北哥。你找我啊?是不是要带我去找媳妇?我跟你讲,自打从县城回来后,晚上睡觉早上起来后,我发现我裤子有一股怪怪的味儿!”
刘北:“……”
做坏梦了吧?
“我把它扔掉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刘北听入了迷,也想知道一个答案。
“隔壁王秋草的媳妇趁我转过身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把裤子捡走了!”
刘北:“……”
楞了楞,“啥意思?说具体点。”
“意思就是王秋草的媳妇把我的那条裤子藏起来了。她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转身的时候,眼睛一直留意着四周呢。”
刘北:“……”
隔壁王秋草,不就是老王吗?
顿了顿,“你不会当场抢过来了吧?”
“我是傻,可我不蠢啊!怎么可能那么做?”樊哈儿摇头否认。
刘北更好奇了,“那你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