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盲人算命,是很有特色的。
你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啥,甚至完全不符合传统命理,却能一张口就会说出一些事情,而且准的吓人。
一般就是我说的这种情况,依照“辰月辰日与辰时,假子假女送进坟”的口诀,直接来断一个人无儿无女,绝后了。
当然这个八字,就算是不知道这些,利用传统命理,也是能够看出一些门道的。
《三命通会》就曾明说,丙辰日壬辰时,春生,行北运;夏,东运,俱贵;又云 “身孤有财”,就直接点出了这个命造的特点——
有财,但六亲孤独,富贵和孤苦是一体两面!
且三个辰土自刑,伏吟,伤了夫妻宫、子女宫。
男命以七杀为子,正官为女,传统命理认为,官杀入库,子息难聚,又说官入库而子散,都可以判断其“身孤有财”。
不过关于壬辰一柱,还有一句盲派口诀,可以分享给大家——
壬辰本是一状元,富贵荣华属先天。
有印化杀方为贵,无制官灾祸连绵。
春夏天强方得用,秋冬火弱福难全。
纵然财库堆千斛,妻子孤疏少结缘。
里面的内容解释起来太麻烦,可能有水字数多嫌疑,我就不多说了,但就算不完全明白所以,只看文字本身,如“壬辰、富贵荣华,财库财库堆千斛,妻子孤疏”等等,基本上也能初步判断一个人命造。
(壬辰在日主为壬骑龙背,这个是上上之格局,另外来看哈~~)
所以盲人看命,有时候就是一两句话的事,传统派可能会认为这样存在缺陷,但盲人就是混口饭吃,不可能像那些文人士大夫一样,天天研究的那么细致。
回到眼前来说,主持人让我来点评,我倒也没有说其它,只是肯定了林文庆的论断,然后简单梳理了这个八字的特色,算是传播了一些命理学的浅显知识。
这本就这档节目宣传的口号,倒也不存在太大问题。
事情到这儿,这一期的节目也算是完美结束。
主持人也没有过多啰嗦,稍稍总结了一些,然后又念了一遍赞助商的名号,就准备结束这期节目。
但没有想到的是,在节目结束的时候,居然出现了两个小插曲。
其一是之前那些测怀孕的姑娘,居然真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验孕棒,反馈说确实没有怀孕,这让准备散开的群众又跟着惊叹了一番。
而镜头也专门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等到围观群众准备散开之时,却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再次起了变化,一个青年挤开人群和工作人员冲了进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小神仙,张老师,救命,救命啊!”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人是来闹事的呢,可是看到对方跪在那里,我又有些发懵。
“你是?”
我将言言护在身后,惊愕的看向此人,见其面容消瘦,胡子拉碴的,感觉似乎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张老师我是梁海,商报的记者,之前~之前冒犯过您!”
这人一解释,我立马想了起来。
先前文始药业与汉生制药签约仪式上,有位记者气宇轩扬,当众挑事,然后被我暗中下了手段,虽然并不致死,但是教训、恐吓对方一番还是没问题的。
我原本以为,这家伙受到教训,被折磨一番后,忍一忍,也就好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被吓成这样,居然跑过来求我。
知道此人是谁,我自然没有好脸色,当即脸色一沉,呵斥道:“对不起,我跟你不熟!”
你特么之前坑我,还想我救你?
那我之前还下手段干啥?
可我刚要离开,这人又立马扑了过来,此时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立马上前阻拦,甚至要报警处理。
那人眼看我要离开,似乎是急了,慌忙大叫道:“张老师,张总,我有话说,我有秘密要告诉您啊,之前冒犯是有人故意请我这么干的。
如今我身患绝症,工作也丢了,我已经遭到了报应,还请张大师救我一命啊!”
这人估计是被吓坏了,疯狂的乱叫一气。
我原本是不打算理会,但他这一说,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文始药业刚刚开始发售,居然就有人故意设局,我之前就有所怀疑,如今这梁海一说,倒是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
这特娘的是哪个王八蛋这么阴险,居然想要来我呢?
我挥了挥手,让工作人员放开梁海,然后让他走了过来。
“你刚才说,是有人指使?”
梁海立马激动的说道:“对,对,是这样,您的资料也是有人提前给我的,不然我们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去针对您!”
“是谁?”
我脸色一沉。
梁海迟疑了一下,说道:“您要先救我,只要您治好我绝症,我~我就告诉您是谁!”
我呵呵冷笑一声,指着镜头和周围群众的手机,说道:“你看看周围,就你刚才那番话,就足以让你在大牢里面待个几年,如今你又身患绝症,还敢跟我谈条件?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我扭头就要走。
那梁海立马惊恐喊道:“是海辰药业!是海辰药业的人跟我联系,说只要在签约仪式上,针对性的提几个问题就可以!”
海辰药业?
我稍稍怔了一下,立马想起了这家公司。
当初医科大实验室的学生发论文,引起了部分同业的关注,有多家公司与文始药业联系,想要以各种方式与文始药业合作。
这家海辰药业就是其中之一,提出了三个方案,买断专利、收购文始药业,或者入股文始药业三条。
我当时虚与委蛇了一番,虚晃一枪,拖延时间后,直接抛开了这些公司,然后文始药业自己干。
可我没有想到,这家公司居然如此阴险,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不忘给我使绊子。
这件事看似事小,可一旦签约失利,造成不利影响,那反推到内地和其它市场,文始药业恐怕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我略一沉吟,然后掏出随身练习的银针,胡乱在他身上扎了两下,说道:“你应该是每日午时、子时,有吐血的毛病,这是极其罕见子午泣血症,只有我能治。
如今我已经暂时控制了你的病情,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和他联系,然后听他安排,我会给你后续治疗,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自等死吧!”
“我答应,我答应!”
我下的手段,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这梁海见我张口就说了出来,而且丝毫不差,自然是被我糊弄住了,连问都没问要做什么,就连忙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