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氏的拳锋受阻,虽然心中暗自吃惊,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再来!”
原本只是想着简单的试探,此刻的轩辕心中却攀起了一股浓浓的战意。
他低喝一声,周身气血如潮,法力汇聚到拳锋,再次朝着云昭袭了过来。
人道圣皇那煌煌大势彻底的爆发,那拳锋比之前更胜了百倍不止。
云昭的眼中闪过一抹赞叹之色。
面对这恐怖的拳意,他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以拳对拳,硬碰硬的接下轩辕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轰!轰!轰!”
两人的法力何其凝实。
拳与拳之间的交锋轰然成一片,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周遭空间不住的塌陷,法力波动更是让那水榭楼阁都有些摇摇欲坠,快要支撑不住。
伏羲见状,抬手打出一道法诀,黑白二气化成屏障,将整个楼阁护在其中,免得被战斗余波毁去。
果然强的不像话。
伏羲和神农看着二人之间的交锋,心中不由感叹。
自家人知晓自家事,他们虽然同为人族圣皇,但侧重点各有不同。其中战力最强的并非天皇伏羲,反而是这人皇轩辕。
面对三人中战力最强的轩辕,云昭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反观轩辕氏,看似与其斗得旗鼓相当,但他们可知,这已经是轩辕尽全力而出。
或许可以找借口说是因为他们三人早已不复当年的全盛之态。可伏羲心中清楚,就算并非全盛,以轩辕的实力而言,一般的准圣根本不是其对手。
云昭能斗得这般游刃有余,更足以说明其的实力之强悍。
神农见轩辕久攻不下,当即不再观战。
他双手一合,掌心青光大盛,一条条藤蔓从虚空中疯狂生长,每一根都粗如手臂,闪烁着碧绿的灵光,坚韧程度足以捆缚大罗金仙。
这些藤蔓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朝云昭绞杀而去,与轩辕氏的拳势形成合围。
面对这凶险情境,云昭丝毫不惧,反而轻笑一声。他的身形在那些藤蔓之间辗转腾挪,犹如穿梭在水草之中,灵动自如。
“好灵活的身法!”神农见状,忍不住赞了一声。
接着,便见云昭左手一抬,并指如剑,指尖金芒凝聚,轻轻一划,一道弧形金光斩出。所过之处,藤蔓尽断,切口平滑如镜。右手则继续与轩辕氏对轰,分心二用之下,竟丝毫不乱。
“痛快!痛快!许久没有战得这般酣畅淋漓了!”
轩辕氏哈哈大笑,眼中战意更盛,拳势愈发凶猛,每一拳都倾尽全力,毫无保留。
伏羲在旁边看着两位道兄全力出手,竟还是拿不下云昭,对其强大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同时,心中不由得有些技痒,也忍不住出声道:“二位道兄,我来助你!”
说话之间,便双手结印,头顶浮现出先天八卦图。阴阳二气流转不息,化作一座巨大的阴阳磨盘,自天空缓缓压落。
那磨盘看似转得缓慢,实则暗含天地之理,乃是伏羲所领悟的阴阳之道。
其上黑白二气忽隐忽现,绞杀之力足以碾碎一切,磨盘笼罩之下,云昭只觉得四面八方都传来恐怖的压力,仿佛天地都在挤压自己。
“道友小心了!”伏羲出声提醒。
他们三人联手,威势何等恐怖,若换作一般的准圣,此刻早已支撑不住。可云昭身处阴阳磨盘之下,面对轩辕恐怖的权势,以及神农的藤蔓阻挠,却依旧神色从容。
他深呼一口气,周身金光猛然暴涨,金乌血脉彻底激发,身后隐隐浮现出一轮大日虚影,灼热的气浪冲天而起,将周围的虚空都烧得扭曲变形。
“给我破!”
云昭一声轻喝,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轮大日虚影骤然升腾,与阴阳磨盘轰然相撞,天地之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阴阳二气与大日金焰激烈碰撞,那磨盘剧烈震颤,顷刻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回旋于天地间的阴阳二气,轰然崩散成满天黑白碎片。
三皇不由得闷哼一声,都倒退了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三足金乌,你究竟是何人?”三皇齐声问道。
世上仅存的三足金乌,不是只有帝俊的第十子陆压了吗?此人绝不是陆压,可他为何身具金乌血脉?
而且……
三皇互相看了一眼,此人身上的金乌血脉何其浓郁,他们当年也经历过帝俊和太一统治天庭的时代。
可哪怕强如帝俊和东皇太一,其身上的金乌血脉浓度也绝对比不上眼前之人。
就好像不是后天生成,乃是先天之种。
感受着三皇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云昭坦然一笑,说道:“三位圣皇何必如此惊讶,我方才已经说了,在下云昭。”
伏羲等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们平复下心境,接着问道。
“道友勿怪,我等只是太过惊讶。这世间的三足金乌,据我等所知,只剩了陆压一人。”
“你身上具有金乌血脉也就罢了,可偏偏那血脉浓度却超出了我等的想象,故而有此一问。”
云昭笑了笑道:“三位圣皇有所不知,昔日在那扶桑树,上除了孕育我那两位兄长帝俊和太一之外,尚有第三头先天金乌。”
三皇闻言都愣了片刻,随即轩辕道:“道友的意思是那第三头未曾出世的金乌,便是你?”
云昭点了点头。
“不错,我就是那第三头先天金乌,只是当时本源太过弱小,没有随两位兄长一同显世而出,直到后来二位兄长陨落,我才得以出世。”
这是他上次模拟时面对陆压的说辞,现在也用到了三皇的身上。
毕竟他这金乌血脉乃是系统奖励而成,可又总不能说这是通过系统奖励得来的,也只得找这个借口。
毕竟,帝俊和太一都早已陨落多年,根本无从考证当年的扶桑树究竟孕育了几头金乌。这倒是个极其好用的借口。
三皇闻言,非但没有怀疑,反而信了几分。
天道之运转,本就是盛极而衰,衰极而盛,当初的帝俊和太一何等的威风,不可一世。
洪荒之中有这么两头不可一世的金乌,或许就是金乌一脉的顶点。
后来,哪怕又生了十子,也逐一陨落,只剩下陆压一人,现在二妖皇都消散多年,扶桑树中本来还有的一缕金乌血脉再度孕育而出,也并非什么怪事。
于是点头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