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墨顺着傅老夫人的视线看过去。
陆峥换下了平日里穿着的执勤警服,一身简约的黑衬长裤,身形高大挺拔,眉眼锋利硬朗,周身自带刑警队长的冷峻气场。
看着就十分沉稳可靠。
傅君墨深眸里露出一丝赞赏,“确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听说是温小姐的老公,两人很般配。”
傅老夫人将傅君墨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三十年前,你前往海岛出差,却被人算计,你不是说有个女人救了你,你们还有过一夜吗?”
傅君墨眉头微微皱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提那件事干什么?”
“你不是说第二天起来,对方就悄无声息不见了踪影,之后再也没有半点音讯了吗?我在想,小陆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生下来的孩子?我问过他的年龄了,时间恰好对得上。”
傅君墨闻言无奈的抬手抚了下额头,“妈,您真是年纪大了,开始异想天开了。当年那晚只是一场意外,你儿子没那么厉害,一晚就能让人家怀上孩子。再者,就算对方真怀上了,她还那么年轻,不可能不打掉,独自生下来抚养。”
傅君墨压根不认同老太太的想法,“天底下眉眼相似的人不少,只是凑巧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你不要再胡思乱想白日做梦了。”
傅老夫人看着傅君墨,心里酸涩不已,浑浊的眼睛里悄悄漫出一层水汽。
老伴当年在仕途上得罪了对手,仇家暗中伺机报复。
二十多年前君墨遭遇车祸,伤到了要害,从此失去了生育功能。
寻访过无数知名专家,到头来还是徒劳无功。他们家君墨,注定这辈子没有子嗣。
可他们家根基深厚,偌大的家业,人脉,往后都是需要人传承的。
“君墨,你爸已经决定了,下个月,正式将你堂爷爷家的傅骁,过继到你名下。”
傅君墨以前是不同意的,但随着年纪慢慢变大,也能理解老人家的想法了。
傅家几代基业,总不能断了香火,无人承嗣。
“只要人品没问题,我都听父亲的安排。”
傅老夫人点了点头,“傅骁跟小陆一样,也是刑警队长,傅家小辈中,他算不错的。”
傅老夫人朝陆峥的方向看去一眼,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如果陆峥是他们家君墨的孩子就好了。
君墨自己有儿子,又何至于过继别人家的孩子呢?
更何况,小陆一看就是根正苗红,风骨凛然的好孩子。
“你爸最近在霖市视察,我派人去通知他了,估计他很快就会来白沙岛,傅骁也在霖市上班,应该会跟着他一起过来,到时你再好好观察一下那孩子。”
傅君墨低低地嗯了一声。
……
秦舒的葬礼,温清梨和明棠都留在秦家帮忙。
夜晚的白沙岛温度有点低,陆峥见温清梨打了两个喷嚏,他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我回宿舍,给你拿件外套过来。”
温清梨点了点头,“好。”
陆峥回到所里宿舍,他刚进去没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里。
好几个月了,她和陆峥还没有半点进展。
若是完不成任务,她将会受到傅骁的惩罚。
秦舒的葬礼,温清梨过去帮忙了,晚上肯定不会再回来,也许,这是个绝佳的时机。
夏莞儿迅速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
香水是特制的迷.情药,只对男性产生作用。
她将香水喷到了自己的衣服与发丝上。
她拿出一把万能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陆峥蹲在温清梨的行李箱前拿衣服,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回了一下头。
看到夏莞儿走进来,他剑眉紧皱,面色凌厉,“谁让你进来的?”
夏莞儿伸手,将宿舍门关上。
陆峥见此,迅速站起身,想要将门打开。
夏莞儿纤细的身子,靠到了门框上,她仰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陆峥,眼眸水汪汪的,“陆队长,你老婆不在这里,你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陆峥英俊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夏莞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赶紧滚出去!”
夏莞儿看着陆峥深邃冷峻的眉眼,高挺如峰的鼻梁,性感绯色的薄唇,她喉咙吞咽了一下,“陆队长,我比你老婆年轻水嫩,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你摸摸我的皮肤,是不是跟嫩豆腐一样光滑……”
她想要拉住陆峥的手,但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掌挥开。
夏莞儿狼狈不堪的跌倒在了地上,膝盖被磕疼,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呼痛声,“陆队长,我好疼啊~”
陆峥看都没看夏莞儿一眼,他准备打开门,但脑子里忽然一阵晕眩,高大的身子,不稳地颤了颤。
“夏莞儿,你身上喷了什么?”
刚刚推开夏莞儿时,鼻尖飘来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那股香气,让人身子发软。
夏莞儿看到陆峥中招了,她眼里露出几分痴迷。
脑子里开始幻想等下被陆峥压在身下翻云覆雨的画面,他长得高大,男性荷尔蒙气息爆棚。
他在那方面,一定很厉害。
“陆队长,我身上喷了让男人欲罢不能的香水,今晚,你走不掉了。”
夏莞儿站起身,重新朝着陆峥走去,她想要从身后抱住他,但下一秒,就被陆峥毫不留情的踹开。
虽然力气不似他平日里那般大,但夏莞儿还是被踹疼。
夏莞儿紧咬住唇瓣,感到屈辱,又不甘心。
她都这样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今晚的计划,要以失败告终吗?
不行,绝对不行。
错失这次机会,下次想要再靠近陆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就在陆峥拉开门的一瞬,夏莞儿抬起手,使劲往她自己脸上甩了几巴掌,她又将头发揉得凌乱,掐红自己的脖子和胸口,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救命,救命啊,陆队长想要侵犯我……呜呜呜……”
夏莞儿一口气,跑到了值班大厅。
值班的年轻民警看到只穿了件胸衣,脸庞红肿,脖子和胸口全是红痕的夏莞儿,惊得不行。
“怎么回事?”
一道威严的嗓音,突然传了过来。
值班民警看到,一行气势威严的人走了过来。
走在最中间的老爷子,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