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兽三灾·旱灾杰克惨败失踪,宇智波新生代颠覆珊瑚港战局!
紧随其后的副标题直白劲爆:宇智波启须佐能乎现世,一剑定胜负,旱灾杰克生死未卜。
清晨第一缕朝阳刺破海平面,漫天新闻鸟振翅启程,口衔报纸奔赴四海八方,将这则重磅消息传遍每一片海域、每一座岛屿。
伟大航路的商船甲板上,一众海贼围拢扎堆,争先恐后抢阅报纸内容。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接连响起,没人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纵横新世界、皮糙肉厚近乎无解的旱灾杰克,居然会栽在一群乳臭未干的少年手里?
有人指着版面中“须佐能乎”的字样,瞬间回过神来,低声提醒周遭众人:这是宇智波启的标志性能力,顶上战争中,正是他亲手斩杀海军本部中将鬼蜘蛛!
新世界的海贼船陆续收到报纸,方才的喧闹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死寂。
所有船长攥着报纸,面色凝重,久久无言。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穷尽毕生修为,都未必能接住杰克一招一式。
可如今,这位百兽高阶战力,竟被宇智波的新生代轻松击溃。
更让人胆寒的是,宇智波启尚且算不上一族顶尖战力,那个真正颠覆顶上战场的宇智波夏因,至今还隐匿行踪、未曾现世。
众人后知后觉地认清了一个残酷事实:宇智波从来不是偏安西海、小打小闹的闲散族群,他们是真真正正,踏足了新世界的博弈场,准备搅动这片大海的秩序。
整片大海里,鬼岛的消息传导速度素来最快。
百兽海贼团的情报网络密布新世界各个角落,可这一次,摩尔冈斯的新闻鸟,硬生生抢在了海贼情报船的前面。
当报纸递到凯多手中时,巍峨壮阔的骷髅大厅瞬间被暴怒的轰鸣笼罩。
整座殿堂震颤不止,梁柱簌簌落灰,威压恐怖得让在场所有人不敢抬头。
“杰克为何会擅自出现在珊瑚港?!”
凯多死死攥着报纸,指节泛白,怒目扫视阴影中的烬,“我明明下令,让他固守和之国待命!”
烬静立在大厅暗处,沉默不语。
杰克擅自脱离防区、私自行动早已是常态,以往顶多是寻衅滋事、无伤大雅,可这一次,他贸然深入陌生海域,撞上了最不能招惹的对手。
多说无益,结局已然注定。
“是否即刻调集人手,对宇智波展开报复清算?”烬沉声请示。
凯多沉默了许久,滔天怒意慢慢沉淀,最终尽数压入心底。
他重重坐回巨型王座,抓起身旁酒坛猛灌一大口烈酒后,语气沉得吓人。
“先彻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要那支宇智波新生代小队的全部情报。带队之人是谁?人数多少?战力如何?背后潜藏的底牌与兜底力量,一一查清。”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补出一句全场噤声的禁令。
“在情报摸清之前,全员按兵不动,谁都不许擅自招惹宇智波一族。”
这道隐忍的命令,远比暴怒的征伐指令更让人窒息。
烬微微躬身领命,转身退出大殿时,心底无比清楚。
能让暴怒好战的凯多强行压下复仇怒火、选择隐忍观望的根源,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宇智波夏因。
那个在顶上战争一刀劈开马林梵多、改写战局的少年,沉寂一年有余,行踪成谜,深浅未知。
这片杀伐不休的大海上,从来不是明面的强敌最可怕,而是藏于暗处、始终蛰伏的未知。
甜点城永远在外维持着甜软梦幻的表象。
浮空的棉花糖云朵层层叠叠,空气里常年飘着奶油与蜜糖的香气,满城皆是温柔软糯的景致。
可深埋在城堡地下的情报室,却是另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
这里没有半分甜腻气息,密密麻麻的加密发报机昼夜不停低鸣,堆叠如山的四海海图压着厚厚一叠机密卷宗,油墨与纸张的冷硬味道充斥整间屋子,处处透着紧绷、肃穆的谍战氛围。
夏洛特·玲玲端坐在专属巨型座椅上,庞大的身躯将座椅撑得满满当当。
她指尖捏着刚送达的世界报头版,平日里唯有见到极致甜食才会收敛暴戾的双眼,此刻死死钉在报纸的头条标题上,一瞬不瞬。
杰克失踪。
短短四个字,压得整间情报室的空气都凝滞下来。
卡塔库栗静立在她身侧,宽厚围巾遮去大半面容,不露分毫情绪,唯有紧握三叉戟的指节泛出青白,指腹收得比往日更紧。
这份报纸是他亲手递来的。
在送到母亲眼前之前,他早已在心底推演了整整十数种战局结局,最坏、最离谱的可能性尽数囊括。
可报纸上白纸黑字的结果,依旧是他最不愿看见的那一个——宇智波启,开启半完全体须佐能乎,一剑劈飞旱灾杰克。
“这个宇智波启……”
玲玲骤然抬手,将厚重的报纸重重拍在桌面。清脆的撞击声炸开,震得案上搪瓷茶杯猛地弹跳一下,茶水晃出细碎涟漪。
她抬眼看向卡塔库栗,猩红瞳孔里没有往日动辄歇斯底里的狂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情绪。
是忌惮。实打实、沉甸甸的忌惮。
顶上战争她并非缺席,彼时她也曾见过宇智波启。
可那一战的光芒太过聚焦,全世界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宇智波夏因身上。
一个横空出世、颠覆战局的怪物,足以掩盖所有人的锋芒。
跟在他身后的宇智波族人,在整片大海的认知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陪衬而已。
彼时响彻四海的,是夏因一百五十亿的超高悬赏,是他无人能及的逆天战力。
谁又会特意留意他身旁那个沉默沉稳的中年人?
可就是这个曾经的“陪衬”,仅凭一剑,便将百兽海贼团堂堂三灾,硬生生劈出战场、打至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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