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一一拍脑袋,她忘记说菜谱了,忙进了房间,意识进了空间,将菜谱找了出来。
看着乱作一团的房车,她有些头疼,这些年,她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放在房车里面,现在找个东西都要把里面翻个底朝天才行。
待出来看到王大山在给磨盘做支架的时候,她也要求让王大山给她做两个架子。
她打算把架子放在空间里面,将房车里面的东西都摆出来。
这样不仅看着整洁,等日后可以将房车拿出来的时候,也不用将所有东西都一起拿出来。
她实验过,房车里面的东西会无限再生,跟放在房车里面还是空间里面没有区别,而且空间还有静止的功能,所有在里面的东西都不会随时间变化而变化。
李氏手巧,王一一只说了下菜谱,她就琢磨出了肉沫豆腐的做法。
来这里这么多天,王一一第一次吃到了白米饭,晚上她一连吃了两碗。
最后是李氏怕她撑坏了,没有给她接着吃,不然她还能吃上一碗饭。
只是今天饭桌上的话题,说来说去都离不开谢瑜,一直到很晚,一家人才散去。
王一一没有受影响,一大早就起了床,打算和平时一样晨练的时候,二头也凑了上来,跟着一道练了起来。
王一一看着他一脸戏虐:“你不是说我只会在那瞎比划吗,怎么又跟我练起来了。”
二头脸红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到了一本正经:“我看你练了这个身子骨强了不少,我想要跟谢将军一样保家卫国,骑大马。”
原主这具身子太过瘦弱,导致王一一使出来的招式总是差了一点,她便每日早上起来练一套军体拳。
刚开始二头还嘲笑她瞎比划,后来她把二头揍了一顿,这孩子就变乖了。
王一一露出一个微笑:“行啊,可是你现在毫无基础,这套拳你练了也白练,先蹲马步,每天一个时辰起,半个月之后我就开始教你。”
二头点点头,按照王一一给的示范练了起来。
有个武艺傍身总是不错的,王一一干脆也拉了大头,大丫,二丫一起来练了。
王大山照例把豆腐挑到了镇子外面,王一一依旧一个人在那等着。
不过这次她更小心了一点,路上遇到人会特意放慢速度,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敢踩油门,这一趟进城,花了平时两倍的时间。
同昨天一样,她将豆腐给那些定好的店家送去,只是今天大家都以各种理由拒收了,有嫌弃不新鲜,有嫌弃豆腐品相不好的。
王一一很纳闷,明明昨天送来的时候,这些店老板都很满意,有两家还说要加订呢,怎么一夜之间,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定金都不要了,口径还如此统一。
这很不对劲!
她说尽好话,才从一位老板那里得到一点消息:“昨天县令女儿来小店吃饭,说这豆腐有问题,不许我们再定这豆腐。”
果然是江承宗捣的鬼。
那老板看她一个小姑娘可怜,又好心提醒了一句:“在这石县做生意,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县老爷,我建议你送点礼过去,告个罪,兴许这事就过去了。”
王一一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多谢告知。”
她没有再为难这些店家,他们也是迫不得已,将定金都如数还了回去。
可是现在整整四十斤豆腐怎么办,李氏肯定在家又开始做新豆腐了,他们一家人是无论如何也吃不完了。
她现在甚至没有心思去找江承宗算账,只想着怎么快点把这些豆腐卖了。
这豆腐估计是在石县卖不成了,她快步出了城,拿出房车,准备去梁平县。
梁平县距离此处有百里远,王一一看了下地图,一个小时能到,加上路上遇到人,刻意放缓速度,两个小时也够了。
只是这样一来一回,大丫他们估计会等急了,她花了五文钱,托了一个回镇子的人转告一声,这才开始上路。
梁平县豆腐的价格跟石县一样,王一一想尽快卖完,便四文钱一斤卖给了酒楼饭馆,因为卖的便宜,四十斤只跑了两个酒楼便卖完了,两家还约定明天各定二十斤。
王一一看着卖完的豆腐长舒一口气,这会总不用担心豆腐卖不出了,顾不上再去找其他买家,气势汹汹赶到了石县。
到的时候,书院已经放学,王一一直接去了县衙,果然没等多久,就看到江承宗从县衙出来,还是那位贵小姐送出来的。
王一一盯着两人,眼睛直冒火,她本来是不想对这位县令女儿下手的,或许她也是被蒙骗的,但从今天来看,这位小姐并不无辜,她决定不用顾及这位小姐了。
她一路跟踪,江承宗从县衙出来就去了一处小院子,应当是江承宗在城里的落脚点。
等江承宗进去之后,她也偷摸翻了墙进去,利用空间躲在一边,一棍子将人打晕。
又给人喂了安眠药,用锅灰将自己的脸涂了涂,才悄悄开了门出去,径直去了县衙后院,拿出了江承宗的腰间玉佩交给了门房。
果然很快县令小姐就出来了,一脸急切:“江郎怎么了,他派你来有何事?”
王一一低着头,尽量将自己的脸藏了起来,低声道:“他身子不适,想请您过去瞧瞧。”
县令小姐有些犹豫,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你拿着这个给江郎寻个大夫。”
王一一伸手将银子收下了,沉声道:“他高烧不省人事,一个劲地喊着小姐,求小姐可怜他,去看一眼吧。”
县令小姐犹豫再三,跺了跺脚:“算了,我就去瞧一眼。”
刚踏进院子,王一一就一棒子将人敲晕。
为确保人不会醒来,她也给县令小姐喂了颗安眠药,又将两人放在了一张床上。
一切做完之后,她就去了县衙,说要见县老爷。
还没靠近县衙门口,就被人轰了出去:“哪里来的乞丐,要饭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
王一一解释了几句,差点挨板子,她只好作罢。
她没想到竟然连县老爷的面都见不到,绞尽脑汁时,突然想到那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