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迪视角】
这是这家伙也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呢。
一些奇妙的黑色流体在他身边环绕着,像活着的影子一样,那是什么东西?[作者情报:冥王毕塔被炼化后的尸体]
原来是武器啊......
仔细一看,之前切断那些士兵手臂的东西,就是这些变成了利刃的黑色流体。随后这些黑色流体,回到了他的身上,把他的白袍染成了黑色。
用魔力眼仔细观察之后,发现那些东西竟然像是身体的延伸一样,被阿鲁卡多用魔力操控着变成各种形状的武器。
老实讲,虽然这家伙是个笨蛋,但看到他真的就很安心了呢。
他背对着我们,挡在所有追兵面前。
他的出现把这里的士兵都给吓坏了,没有人在敢上前。
但是他们那个死胖子似乎也不打算放过我们,开始指挥着禁军们朝我们释放弩箭和魔术。
而这些攻击,全部都停在了我们身前,再也不能寸进一分。
好厉害......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败的守护吗?
随后黑色流体变成触手、锁链、长枪,精准地将袭来的攻击一一击落。
之后趁着众人愣神的时候,再次跃到了空中。
速度快得简直让人看不清。
目光巡视了一圈后,像是武器在锁定目标一样,短暂停留了一阵,随后那些锁链再次攻击!
它们从那一团流动的暗影中分裂出来,从阿鲁卡多的身后涌出,像暴雨一样落下去,但每一滴雨都有明确的目标。
精准得吓人!
有的直接像是长枪一样,直接击碎弓箭手的弓。
有的像是锁链一样,缠住死人的手腕,绕着他的手臂转了一圈,骨裂的声音在嘈杂中不断重复响起。
只是瞬间,所有的追兵都已经倒下了......
虽然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一个人死。
一切结束后,阿鲁卡多才从空中缓缓落回地面。
袍角落地的瞬间,黑色流体全部收回到他的长袍里,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看向了我们这里,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朝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抱歉......现在才赶到,因为我总是迷路,然后被各种事情拖住呢......”
好厉害......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保罗和瑞杰路德也已经越过城墙,翻进来了。
我刚想要抱起诺伦,结果诺伦直接朝着保罗抱了过去......
哈哈......
唉......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呢......
瑞杰路德则是死死地盯着阿鲁卡多。
阿鲁卡多却是满脸愧疚地看着爱夏。
爱夏她......
她捏着衣角,感觉是有什么话想说,但还是在忍着。
“先离开这里吧。”
“嗯......”
然后,身后传来了那个让人讨厌的声音......
“如果你们敢逃走的话——!那就是与整个西隆王国为敌!”
听到这个......
我们的脚步停下了......
我之前担心的就是这个......
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对强盗挥下岩爆弹,可以对魔物释放全力的魔法。
但一个国家?
我有那个力量吗?
我能保护保罗吗?
能保护诺伦吗?
能保护所有人吗?
但是......
诺伦在哭啊......
你在找死!
既然你真要鱼死网破的话!
那就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
这样就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了!
诶?
就在我开始积攒魔力的时候,身旁的阿鲁卡多.......
他的表情......更吓人......
不对......
他站在最前方,背对着我们,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但我就是能感觉到......
刚才那种温和的、像雨后草叶一样干净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
连空气都变重了一样......
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原本温柔的眼神,如今变得简直像是能射出破坏死光一样。
他的嘴唇没有张开,但牙齿咬得很紧,下颌的肌肉绷出一条清晰的线。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指节发白,骨骼在皮肤下面咯咯作响。
风云变色。
不是比喻。
头顶的云层真的在转。
明明太阳还在,但是天却像是突然黑了一样,有一层更深的暗色从天空深处压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在随着阿鲁卡多的情绪而改变!
终于......
他开口了......
“逃跑?”
声音很低,但偏偏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扰,就连那些刚才还在因为骨折和断臂而痛苦呻吟的人,也都不敢再喘气了。
“谁要逃?”
他向前走了一步。地面在那一脚踩下去的时候,裂开了一道细纹。
“逃去哪?”
又一步。那道裂纹延伸出去,穿过庭院,一直延伸到帕库斯脚下。
帕库斯的脚软了。
他靠着墙慢慢往下滑,手指在石砖上拼命抠,却什么也抓不住。
嘴唇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的名字是阿鲁卡多......与我为敌你必死无疑!”
随着一道闪电炸响。
杀气也炸开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阿鲁卡多的身体里涌出来,无形,但比任何实质的攻击都更沉重。它掠过庭院,压过石板,穿过空气。
不对!
穿过一切的就是阿鲁卡多本人!
他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城墙上,帕库斯的身边!
他的手掐住了帕库斯的脖子,像拎一只鸡一样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帕库斯的脚在空中乱蹬,手抓着阿鲁卡多的手腕,但根本掰不动。
他的脸从灰白变成了紫红。
“不......不......我......”
阿鲁卡多好像不打算直接给他一个痛快呢......
阿鲁卡多一只手拎着他,另一只手化作手刀,切开了他的肚子!
随后一把将他从城墙上甩了下来!
帕库斯的身体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落在地。
肠子从他肚子里的伤口流了出来,像一条条湿滑的、泛着光泽的蛇,摊在石板砖上!
“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分不清那是惨叫还是尖叫了......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逃,但肠子被自己压在身下,每动一下都会扯到伤口。
他的手在地上乱抓,抓到自己的肠子,湿滑而温热,想塞回去,但塞不进去。
他的手指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血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地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水渍。
“我的......我的......我的肠子......我的......”
这场面让我本能地不适......
我不敢再看一眼,把脸扭到一旁后,本能地说出:“不要这样......给他个痛快吧......”
“嗯。”
简单的一声应答......
是同意了吗?
但是这时候,那一边又传来了动静!
“快!快逃!”
出声的是一个只有发型与帕库斯有几分相似的人。
他的身体看起来很是高挑,并纤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一时之间能从身后紧紧地环抱着阿鲁卡多,限制着阿鲁卡多的行动!
“你!也要与我为敌吗!!!”
那家伙的力气很大,但阿鲁卡多的力量明显更大!
阿鲁卡多抓住了他的手掌,再一用力,骨裂的声音响了起来,就手掌的形状已经变得的扭曲!
但是二人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阿鲁卡多继续用力,那家伙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弧度歪折过去,碎骨在皮肉底下错位,他的惨叫声沉闷而粗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随后像是甩抹布一样,甩向了一旁的墙壁!
但那家伙竟然立刻又爬了起来!
那家伙难道是僵尸吗?
他没有退。
他咬着牙,再次来到了阿鲁卡多的面前,用仅剩的另一只手把弟弟挡在身后。
但是那个死胖子没有逃走......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这种事?谁要你为我做这种事了!?”
“保护弟弟......是我身为王兄的职责......”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但是阿鲁卡多抬起了手。
手刀落下。
袈裟斩。
从肩到腰。
但是也不知道是那家伙的身体似乎硬的出奇,还是阿鲁卡多放水了。
手刀只切进去一半,卡在肋骨和肌肉之间,不得寸进。
于是另一只手放在了那家伙的肩上,这姿势眼看就要把那家伙撕成两半!
而就在这时?!
【一刻也没有为札诺巴的重伤感到哀悼!】
【立刻赶到现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