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爱华不甘的看向审讯人员,瞧见他点头,望着江林晚悠哉的神情,她心里厌恶越发浓烈。
“不准给她吃饭,我看她嘴到底有多硬。”
“可是……”审讯员欲言又止,话还没说完就被马爱华打断了:“可是什么,身为后勤人员,陆团在前线保卫国家人民,我们自然要帮他料理好家中事情。
你瞧瞧江林晚脖子的印迹,这一看就是男欢女爱留下的,陆团不能行,她这可是给陆团带了绿帽子。
你们就忍心看着陆团一直被蒙蔽吗?再说这件事有你们政委顶着,你们怕啥。”
江林晚倒是不怕挨饿,空间里有吃的,她吃的小心点也不怕被发现。
可就是一直在这里边住着,这么热的天不能洗漱,也不能洗澡浑身得臭了。
而且爷爷那边,不知道张警卫员看的怎么样。
看着马爱华嚣张的模样,江林晚声音不高不低:“马爱华同志,部队规定,不得虐待看管人员,你没有证据私自关押我已经是在犯错误。
再继续下去,等我丈夫回来,你的罪名可就大了。”
马爱华脸色变了又变,可想到外甥女的话,她恶狠狠瞪了一眼江林晚转身离去。
江林晚一连被关了两三日,陈院长越发觉得不对劲,可他去了家属院门口就被人拦下,还是第三日,陈院长打听到刘桂英经常去赶海,一直在赶海的地方又蹲守了两天。
才终于找到了刘桂英。
刘桂英一听他说江林晚一连几天没去上班,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急了:“怎么可能没去上班,这几天我白天每天去找她,她都不在。
不是去上班,是去干啥了?”
陈院长就把那天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刘桂英听到这话,眉心突突跳个不停。
着急慌慌的跑回了家属院,中午直接去找了自家男人,把事情说了说,刘桂英男人脸色顿时变了又变。
压根没有犹豫直接去找了杨师长。
杨市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发雷霆,李政委才知道自个媳妇这几天不声不响竟然办了这么大一个事。
直接怒气冲冲的回了家里找了马爱华:“你这几天背着老子干了什么?
你是不是把江林晚给擅自关起来了?”
马爱华没想到事情被发现的这么快,江林晚那小贱人还真是能硬撑,这都五天没怎么吃饭竟然还不在罪状书上签字。
这会看着自家男人发火,心里发慌,可还是强忍着镇定,摆出一副为陆栖越好的模样:“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小陆,他才刚走出任务那女人就给他带了绿帽子。
我不过是想要她认罪,谁知道那女人嘴那么硬。”
“你有没有对她用刑?”李政委强压下怒火,咬牙切齿的问道。
说着扯着马爱华气冲冲的朝着看管处去了。
马爱华立马摇了摇头:“没有!”
李政委顿时松了一口气,朝着看管处加快了脚步。
他去的时候看管处已经去了不少人,杨师长,还有杨师长的媳妇,师政委两口子都已经在了。
刘桂英随着一起进去,看到头发乱糟糟,浑身上下脏兮兮,脸色苍白的江林晚心疼的眼眶通红:“林晚妹子,哎呦,你们这些人也太过分。
就算是领导,也不能一声不吭的把人给关起来。”她嗓门特别大,是真的替江林晚打抱不平。
要不是陈院长找到她,她闹到杨师长那,林晚是不是还要被关下去,再关上几天人命就没了。
刘桂英扶着人小心翼翼出了屋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江林晚是看着虚弱,其实都有偷偷吃东西,不过害怕被看出端倪,她每天只吃一点,保持着饿不死吊着命。
“林晚,哎!”杨伯娘此刻也是眼睛通红,跟着刘桂英一起把人扶了出去。
小陆那般护着林晚这丫头,要是看到她如今这般,得心疼成什么样。
路过李政委几人身前,她声音响亮,带着怒火:“陆团在外冒着生命危险做任务,你们这些躲在后勤的人。
不但没有照顾好为了国家出生入死军人的家属,还敢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关押。
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吗?也不怕寒了军人的那一颗心。”
杨师长看着李政委,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虽然克制着没有发作,可言语全是宣誓着怒火,如同雷霆一般:“就因为听到造谣者的几句话。
你们竟然贸然关押军人家属,真是好样的,我倒是不知道李政委的权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李政委听着杨师长的话,额头冒出细汗,慌张的解释道:“这件事我压根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是团政委,管理着大家思想政治工作,你家属干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说你不知道?”
李政委想要解释,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马爱华也没了之前嚣张的模样,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说。
杨师长看着李政委,语气平静,但这种平静比发火还更可怕:“李政委,你也是老领导了,这件事构成的罪你也清楚。
看管处会配合地方公安立案调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是团政委,你媳妇利用你的职位在家属院为非作歹,你有失管教职责。
明天我会通报批评,至于组织上怎么处理,看调查结果。”杨师长说完转身离去。
马爱华慌张的拉住自家男人,害怕地询问:“秉文这件事会怎么处理,我会不会受到惩罚?”
李政委眸子变得阴森看着她:“你说呢?擅自关押他人,已经构成了犯罪,更别说是军人家属。”
马爱华脑子“轰”的一瞬间变得空白,整个人身体软了几分,摇摇欲坠,慌忙地去拉李政委。
李政委厌恶地推开她,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听从父母的安排娶了她。
这次事情及其恶劣,陆栖越那性子回来定然大闹,他怕是要被降职,严重了更是会撤职。
“秉文,你是政委,有权关押她不是吗?你跟师长说清楚,我没有冤枉江林晚,关她那日我都看到她脖子上还有男人亲的印记。
陆团又不能行,她不是找野男人是啥,而且那说媒的老太都说了……”马爱华慌张的解释着,嘴唇急得哆嗦。
李政委看着她这般知道害怕的模样,晚了,语气平静道:“马爱华,我们离婚吧。”
“离婚!李秉文你不是男人,我辛辛苦苦为你生儿育女,一出事你就要和我离婚,你个王八蛋,我坚决不会答应。”马爱华哭着喊着,歇斯底里的望着他。
她哪里错了,那些人凭什么关押她?
明明就是江林晚出轨了,她这是帮他们除掉江林晚这个蛀虫。
李政委不管她答应不答应,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