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
看到楚玄进门,雪妃眼波流转,柔弱无骨地爬起身。
瞧见是那位年轻俊朗的大衍君王,她心跳骤然加快,赶忙双手交叠伏在地上叩首。
“妾身拓跋雪,不知君上驾临,未曾出门远迎,实乃死罪。”
楚玄脸上挂着温润随和的笑意,上前亲手握住那两条纤细的胳膊,将她虚扶了起来。
这雪骨冰肌的特性果然名不虚传,刚一入手,便觉得滑腻温润,手感好得过分。
“雪妃快快请起。”楚玄端的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朕深夜造访,未曾让人通报,倒是唐突了佳人,惊扰了你歇息。”
拓跋雪被楚玄这温和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她进宫一年都还为曾得到赢烈召见,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
但在她的认知里,亡国之君的妃子就是战利品,新皇来此多半是带着兽性的征服欲,粗暴对待才是常态。
可眼前这位大衍皇帝,居然对她如此客气有礼,没有半点帝王的架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拓跋雪眼底的敬畏,多了几分受宠若惊的柔情。
“君上折煞妾身了。”拓跋雪顺势站起身,带起一阵撩人的女儿香,
“妾身本是亡国之余,得君上宽宥已是大恩,安敢当‘惊扰’二字?”
她眉眼低垂,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君上日理万机,定然劳乏。妾身已沐浴更衣,熏好了香榻,随时可侍奉君上安歇。”
这后宫的女人,说话就是直接。
老子真是来谈正事的,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想着馋朕的身子?
不过这等主动白送的绝色福利,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当皇帝嘛,自然要对各国女子都有一个深入的了解。
但楚玄没有急着往床榻上引,而是拉着拓跋雪的手,走到一旁的酒桌前坐下。
“长夜漫漫,歇息之事倒也不急于一时。”
楚玄拿起酒壶,亲自倒了两杯果酒,将其中一杯推到拓跋雪面前。
“朕素闻北燕风光奇异,民风尤为彪悍。雪妃既出身北燕名门,不知可愿陪朕饮上两杯,为朕解惑一二?”
这一举动,直接让拓跋雪受宠若惊,慌忙低下头。
在她的认知里,哪有帝王屈尊给一个前朝亡国妃嫔倒酒的道理?
心里虽然诧异新君不急着行男女之事,但也乐得展现自己的价值。
“君上有问,妾身自当详禀。”
“这北燕风俗礼教与中原大相径庭,但情况却大不相同。”
“那里常年苦寒,地广人稀,皇室虽说名义上统领全国,但实则根本无力集权。”
“真正手握重兵、掌控一方的,是七大诸侯世家。”
楚玄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顺手又给她添了一杯酒。
“既然是诸侯林立,想必彼此之间没少明争暗斗吧?”
拓跋雪被新君这温和的态度所感染,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她微微欠身,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顺着肩膀滑落了半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君上圣明,正是如此。”
“七大诸侯互相掣肘,谁也不服谁,为了争夺土地和铁矿,连年征战。”
“妾身所在的拓跋世家,盘踞在北燕北部,常年于匈奴交战。好在手里握着几处铁矿,所以才能在这七家之中占得一席之地。”
“当年西秦势大,北燕皇室为了联姻,便下令各路诸侯选送嫡女入咸阳和亲。”
“诸侯们面上不敢抗旨,实则各怀鬼胎,送来的女子多半都带着打探秦地虚实、结交外援的私心。”
楚玄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脑子没停过。
这北燕倒是很像当年的大衍,被分封制搞成了大杂烩,一盘散沙。
“那依爱妃之见,这披香殿里住着的其他北燕女子,都有哪些来头?”
一声“爱妃”叫得拓跋雪心头小鹿乱撞。
在后宫这种地方,争宠可是女人们的本能。
拓跋雪为了在楚玄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毫不犹豫地就把那些姐妹的底细全抖搂了出来。
“君上有所不知,方才站在妾身身后的那个高挑女子,名叫纳兰姗,是北燕南部纳兰家的人。”
“纳兰家最为富庶,掌控着北燕的盐道,但偏偏手里兵马最弱,最是贪生怕死。”
“还有那个左眼下有颗泪痣的宇文静,她是北燕东北部慕容家的嫡长女。”
“慕容家精于骑射,手底下全是悍勇的轻骑兵,这女人从小习武,心思可深沉着呢。”
拓跋雪如数家珍,把这披香殿里几十个有些背景的北燕妃子,连带着她们背后的家族恩怨,全都交代了个底朝天。
谁家和谁家世代联姻,谁家和谁家有杀父之仇,谁家表面和气背地里使绊子。
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报,被她三言两语理得清清楚楚。
楚玄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这份详细的诸侯底牌,以后大衍大军压境,只需派几个舌辩之士去走拉拢离间,北燕就能从内部瓦解。
聊了大半个时辰,楚玄觉得自己今晚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厚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心里盘算着。
这披香殿里还住着好几个有来头的妃子,比如那个掌控盐道的纳兰姗,还有那个心思深沉的宇文静。
要是今晚去她们的厢房里转一圈,挨个聊聊天,把情报互相印证一下,北燕的情况就彻底摸透了。
想到这里,楚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常服的下摆。
“爱妃今夜这番话,替朕解了不少疑惑,朕记你一功。”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
说完,楚玄便准备转身出门,打算去旁边的厢房探探那几个女人的口风。
这可把拓跋雪给急坏了。
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穿得这么清凉,把掏心窝子的话全说了,把竞争对手的家底全卖了。
结果君上聊完天就拍屁股走人?都不睡她?
这要是传出去,明天这披香殿里的女人们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温文尔雅,长得又是俊朗非凡,身上那种从容气质早就把她的魂给勾走了一半。
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依靠,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了。
拓跋雪急忙站起身,膝盖一软,直直地跪伏在楚玄脚边。
她大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楚玄的袍角,仰起那张满是红晕的小脸。
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波光盈盈,含羞带怯。
“君上且慢……”
楚玄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脚边这个娇滴滴的美人。
“爱妃还有何事?”
拓跋雪咬着红润的下唇,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那件原本就薄得可怜的绯色纱裙,因为她跪伏的动作,领口敞开得更大了。
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柔软呼之欲出,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若君上还想听其他世家的隐秘,妾身虽不全知,但也愿意为君上解答。”
“若君上已无国事垂询……”
“长夜漫漫,便让臣妾伺候君上宽衣就寝可好?”
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做派,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要命。
楚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咽了咽唾沫。
拓跋雪天生一副雪骨冰肌,此刻借着酒意,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
老子真的是想当个勤政爱民的皇帝,本来打算今晚去别处加个班,把情报对对账。
可你们这帮女人,非得用这种糖衣炮弹来考验朕。
这谁顶得住啊。
更何况,这后宫里的女人,名义上全都是自己的战利品。
自己放着眼前洗白白、香喷喷的雏儿不吃,大半夜跑去别的房间挨个敲门问话?
那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
反正这情报已经拿到手了,去别人那里核实也不差这一晚。
想到这里,楚玄眼底的理智稍稍褪去,换上了男人该有的热烈。
他重新弯下腰,双手穿过拓跋雪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这一上手,楚玄更是暗自惊叹。
这女人的皮肤简直比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滑腻,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而且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完全没有半点脂粉的俗气。
拓跋雪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楚玄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胸膛里。
她知道,自己今晚算是赌赢了:“君上……”
楚玄抱着这具柔软的娇躯,大步朝着那张铺着厚厚锦被的软榻走去。
“既然爱妃有这份心,朕若是不留宿,岂不是辜负了佳人的一番美意。”
拓跋雪听到这话,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虽说进宫一年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面对一个男人。
“能服侍君上,是臣妾的福分。”
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般的青涩模样,楚玄心头的火焰蹭蹭往上窜。
这后宫里的乐趣,果然还是得亲自发掘。
“君上怜惜……臣妾虽是初试云雨,但定会……”
“定会……尽力而为,不让君上失望……”
不多时,披香殿内便传出了一阵阵娇莺低泣。
那雪骨冰肌的特质果然绝妙,不仅滑腻无骨,更极具包容性。
红烛轻摇,满室生春。
拓跋雪虽是初试云雨,尚显生涩,但这反倒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这连绵不绝的动静,在这静谧的夜里传出老远。
此时,住在隔壁厢房的几个北燕妃子,全都没合眼。
听着这断断续续传来的娇媚低泣,根本没法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