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高园园房间内。
高园园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盯着自己脚上的鞋子看。
沈飞扬搬了把椅子,坐在高园园对面,缓缓开口道:“现在,你只能是受害者。”
高园园没吭声。
沈飞扬阐述利害道:“暂且不说《奋斗》这个项目我们投了一千万,已经开拍将近一个月。就说说你的事业发展吧,如果坐实小三身份,你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就崩了,现在你不以受害者的身份去抨击那些对你造成伤害的人,他们就会反过头来抨击你,你的演员生涯到此结束……”
“《奋斗》这个项目也会因此面临巨额亏损,我对你抱有同情,但商业归商业,《奋斗》如果因为你黄了,按照合同规定,在拍摄期间,演员的负面舆论如果造成项目损失,你至少会背负数百万债务,你出道这些年应该也就攒了几百万吧。”
高园园虽然恋爱脑,但对钱财和事业还是敏感的。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沈飞扬:“需要我怎么做?”
“我会联系官媒对你专访,内容由我来定。你只需要拿出夏琳的气势,把之前那两段感情的过错方痛骂一顿,在博得大众同情和谅解的同时,完成转变,让大众看到你的形象转变,转变成了夏琳。”沈飞扬说。
现阶段的高园园,还成不了夏琳,只能撑着她、逼着她往前走。
高园园认真听完,点了点头,又提出一个要求:“你可以抱抱我吗?”
她此刻真的太需要安全感了。
沈飞扬站起身,张开双臂。
高园园起身搂住他,埋在他怀里,又呜呜呜哭了会。
沈飞扬稍稍搂紧了些。
过了会儿,高园园的哭声才落下,她啜泣着:“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事。”
沈飞扬松开高园园的腰肢。
高园园后退一步,抬起手背抹眼泪。
沈飞扬一只手从上身西服里掏出装饰用的手帕,另一只手架起高园园的下颚,迎着高园园可怜兮兮的目光,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擦完。
沈飞扬略带嫌弃的把手帕塞给了高园园:“你自个留着用吧。这段时间,你跟着剧组一块行动,其他时间就待在这里,除了我安排的媒体专访,出去遇到其他媒体,什么话都不要说。”
“嗯。”
高园园注视着沈飞扬,感受着手里手帕的湿度,重重点了下头。
“行,你歇着,我先走了。”
“等一下……”
高园园叫住了转过身去的沈飞扬。
“嗯?”
沈飞扬疑惑地又转向高园园。
高园园向前挪动了两步,踮起脚尖,向沈飞扬亲去。
心理学有个概念叫吊桥效应。
简单说,人在危险或紧张的情境下,会把生理上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错当成“我对这个人有感觉”。
最出名的例子之一,就是电影《天若有情》的男女主。
高园园此刻就是这样的状态。
沈飞扬也没有避开。
祖师爷说过,好女孩不浪费,坏女孩不放过。
管他三七二十一,A上去就完了。
吻了会儿。
沈飞扬顺势把高园园推到了床上。
高园园也没有拒绝。
……
半个多小时后,速战速决的沈飞扬,清理干净,离开了高园园房间。
躺在被窝里的高园园,体力已经消耗一空,只感觉困意袭来,睡意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这是人体在应对过载情绪后的正常反应。
……
高园园的房间和王洛丹、李小鹿的房间不在同一楼层。
沈飞扬来到王洛丹的房间外。
刘凯已经在这等着了。
刘凯也没关心沈飞扬怎么去和高园园谈了那么久,汇报道:“王洛丹的经纪人进去后就没出来,纹章也没有出房间。”
“好。”
沈飞扬点点头,敲响了王洛丹房间的门。
王洛丹打开门。
沈飞扬看着她。
眼睛红红的。
很明显也刚刚哭过。
王洛丹微微欠身:“沈总。”
“进去说。”
沈飞扬走进房间。
“沈总……”经纪人虽然对沈飞扬不满,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和沈飞扬握了握手。
“坐。”
沈飞扬招呼两人坐下。
王洛丹和经纪人坐到床边。
沈飞扬搬了把椅子,面对他们坐下。
不等沈飞扬开口,经纪人诉苦道:“沈总,您有靠山、有资源,不怕得罪人,但对我们来说,不管是腾华焘、还是徐静蔂,我们都得罪不起啊。”
“我知道,先别急。”
沈飞扬靠着椅背,扫了眼经纪人,又看向王洛丹,最后看着两人道:“说说你们的想法。”
经纪人还在斟酌用词。
王洛丹先开口道:“红姐让我登报向腾导道歉,说我讲的那些话是无心之言。”
沈飞扬看向一旁的经纪人常继虹。
常继虹也是圈里的金牌经纪人之一,捧红了孙丽、于那、刘晔等人。
她长得和韩虹有几分相似。
常继虹没想到王洛丹这么快就把她卖了。
王洛丹可是和沈飞扬聊了一周的早安晚安以及杂七杂八的话题,对沈飞扬很是信任和敬佩。
常继虹虽然是“润星堂”总经理,管理她的经纪人,但是,王洛丹不要她觉得,而要我觉得。
常继虹解释道:“沈总,我还是那句话,小王就是个新人,她扛不住京圈的压力。”
沈飞扬微微颔首:“无非是资源的问题。你是资深经纪人,当初肯让王洛丹接下这部剧,肯定是觉得这部剧有潜力。”
“高园园的风波我会摆平,让这部剧顺顺利利播出,到时候,咱们看结果说话,王洛丹如果红了,你手里就又多了一棵摇钱树,万事大吉,如果没红,你们再反水也来得及,我相信腾华焘等人到时候一定很需要你们反水,可是……”
沈飞扬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的看着常继红和王洛丹:“在拍摄期间和开播前,你们如果敢反水,我一定会盯着你们打,我进这行虽然不久,但也有些人脉。”
常继虹脸色稍显难看,仔细想了下,还是点头答应了:“好。但王洛丹要是没红,沈总,那您可不能怪我们落井下石。”
“嗯,就这样吧。”
沈飞扬起身离开。
……
几分钟后,沈飞扬来到了纹章房间。
纹章通过《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也结交了一些京圈人脉。
其中有些人已经给他传话,让他登报澄清事情。
沈飞扬看着坐立不安的纹章:“怕什么?”
纹章很勉强的笑道:“沈总,我就是个演员,还是个学生,京圈那帮人真能掐死我的前途啊。”
“我就不能了吗?”沈飞扬反问道。
纹章低下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您也能……”
“你想想那么多和你同龄的演员,得摸爬滚打多少年,才能拿到挑大梁的角色。我把你提拔到这个位置,给你这个舞台,让你有机会一举成名。你却怂了?怕了?要把这个舞台拆了?”
纹章瞬间眼泪汪汪了:“沈总,我……”
“别着急。等一等。高园园的风波我会摆平,《奋斗》会顺利播出,只要火了,一切迎刃而解,如果没火,你再反水,我也不会怪你一丝一毫。”沈飞扬语气笃定道。
纹章咬着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