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静谧。
“是……”
锦瑟一副叫苦不迭的表情,从小榻上起了身,摸索过去。
殿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萧彻将她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张小脸上的五官,几乎要皱到一起,苦恼极了。
他的眉头更是拧得紧些,
“你就如此烦孤?”
萧彻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语气带了些失落之色,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醋劲儿。
他竟醋她和第三个人格的自己那般亲昵,一起逛灯会,
在船上,她的语气亦是亲近又自然。
可在他面前,这些都是从未有过的。
明明,都是他,
真是荒唐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不不不!”
锦瑟一听他误会了,连忙解释:
“妾只是怕扰殿下安眠,绝没有烦殿下的意思,妾不敢。”
闻言,萧彻胸口更是一团郁气难出,她和第三个人格相处之际,怎就没这些借口?
与第一个人格在一起的时候,更是主动献吻,行为大胆,
完全和现在在他面前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判若两人。
明明是他有三种人格,怎么她也跟换了人格一样?
萧彻黑了脸。
她越是这般恭敬的疏离做派,他越是生气。
“谁准你自作主张?”
萧彻懒得多言,长臂探出,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其强行扯上了…榻。
锦瑟身形不稳,惊呼一声,直直扑倒在他身上。
萧彻顺势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带着霸~道的占、、有,
“良娣,记住你的身份。”
“殿下……”
锦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仓促拉扯间,锦瑟宽松的素色寝衣领口散乱,半边肩头滑落,
莹白肌肤上,错落密布的绯、红、吻、、痕骤然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深浅斑驳,暧~昧刺眼!
萧珩眸光一凝,脸色骤变,
“这是什么!”
“什么?”
殿内没有一丝光亮,锦瑟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听到萧彻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了,就更是一头雾水。
她千盼万盼,盼着少年萧彻快快离开,却没想到萧彻的第二个人格怎么突然变得难搞起来?
阴晴不定的。
为什么又发火了?
她真的有些应对不暇了。
好烦!
此刻,锦瑟摸向旁边的床铺,只想离他远些。
但是,萧彻死死盯着锦瑟胸前露出的肌肤,上面的红、痕、暧、昧!
并且绵延向下,延伸至胸口位置,被衣襟挡住。
萧彻的瞳孔缩了缩,干脆伸手,骤然扯开她松散的衣襟,将她的寝衣全部褪!下!
“啊…”
锦瑟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口一凉,寝衣失去了踪影。
只见,大片雪白肌~肤尽数展露,颈间、锁骨、胸前,乃至腰侧,
点点红、痕,处处皆是男~欢~女~爱~所留下的痕迹。
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萧珩的神色里混杂了猝不及防的惊愕,以及,酸涩的妒火,
“你身上这些,都是谁弄的?”
他的嗓音冷沉压抑。
锦瑟的身上赤、裸、裸的,浑身滚烫,羞赧无措,
即便是身处一片漆黑看不见,但依旧没有安全感,她慌忙扯过锦被,躲在被子下面,方才有了些安全感,
“什么啊?殿下此为何意?”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锦瑟摸不准他想干什么。
因为之前他可是从不愿意碰她一根手指头的,所以大概率不是想跟他做些什么,
她怎么又得罪了?
萧彻不耐,扯去她身上的被子,将她拉至身下,让她避无可避,
萧彻的气息沉沉压落,字字带着紧绷的戾气,
“你跟他……做了?”
锦瑟身子轻颤,惊觉他刚才口中说的是什么,是她身上的痕迹!
他怎么看见的?!
锦瑟变得心慌意乱,尤其是此刻身上未有~寸缕,被他箍在身·下,备觉难堪,
“我……”
见锦瑟这不打自招的羞怯之态,萧彻的呼吸变得粗重许多,那漆黑眸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愠怒。
“十二岁?嗯?”
他咬牙。
锦瑟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可心虚的?
他是在怪自己没告诉她?那他也没问啊,再说了凭什么告诉他?
都是他气场太压人,搞得她真跟做错什么似的心里发虚。
锦瑟稳了稳心神,强撑着底气,小声说:
“他说他十二,我也没想到那么早熟……”
萧彻脸色一黑,
“你被他骗了。”
锦瑟一愣,长睫快速眨了两下,被骗了?
合着那第三个人格不是十二?
他故意逗她玩的?
锦瑟气恼地咬了下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竟然,被他从里到外都骗了个干干净净。
萧彻的眸色漆黑,原始人格的萧彻千叮咛万嘱咐,不可碰她,
没想到在医女蔓莎抵京前夕,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让那新冒出来的第三个人格捷足先登,
沉戾之气沉在瞳底,萧彻的喉间发紧,突然问:
“这几日,你的身体可有异样不适?”
“没……”
锦瑟下意识说了个‘没’,但是又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改了口:
“有!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她心里暗自懊恼,暗骂自己嘴快,说什么‘没’啊!
萧彻静静地看着她,将她这转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他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没有?”
他的凤眸沉沉一压,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就连语气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儿。
锦瑟的心跳慌乱,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又觉得他不会,他可是萧彻的第二个人格,一向是讨厌她的。
锦瑟的长睫快速颤了颤,道:
“那个……殿下,时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
她侧身想要逃,但是被他坚实的臂膀拦住,一侧身就和他的胳膊撞上了。
锦瑟的娇、躯一僵,往下缩了缩,想从底下钻出去。
萧彻感受到胳膊碰上了一片柔~软~细~腻,她好不老实,弄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想跑。
萧彻抬起手,锦瑟东摸摸西摸摸,发现那拦路的手臂没了,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盘问结束,终于能睡觉了。
于是,她逃离了他的桎梏,反正殿内一片漆黑,他指定也看不见自己,
锦瑟就摸索着,想找回自己的寝衣。
但,萧彻将她一系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以及,入目所及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锦瑟刚刚摸到衣角,正要拽过来,突然猝不及防的,她的小腿被一只大手抓住,
然后下一瞬,她竟直接被扯了回去。
锦瑟惊呼,“殿下,您还不睡吗?”
萧彻俯身,温热的、气息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哑,
“你说呢?”
“你……”
锦瑟像是意识到什么,长睫慌乱轻颤,热浪瞬间涌上,脸颊晕开浅浅绯色,
“我……”
他……
一直不都是清冷禁欲的吗……
还不及多想,颈间突然一疼。
“嘶!殿下……”
锦瑟软声求饶,他居然咬她。
那星星点点的红~痕,他不放过一个,好似要用新的覆盖上去。
一寸寸,向下……
突然,萧彻的脸色变了,大腿内侧竟也有!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火,再不克制。
长夜漫漫……
殿外廊下,莲花花灯静静绽放,夜风袭来,花瓣随风止不住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