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找死!”黑豹的脑袋烫出一大排水泡,他愤怒地从意识空间抽出大刀,朝苏焚歌劈了过来。
苏焚歌脚下疾行靴一点,闪出好几米。
黑豹一刀劈空,还没来得及收势,苏焚歌已经举起了黑金狙——
三枚雷音珠爆射而出,穿过黑豹的身体,在他胸口炸开,鲜血喷涌而出。
“我是你兽夫,你竟敢……杀我!”黑豹的身体直直栽倒在地,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
苏焚歌又补了一枪。“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种吃里扒外的货色,也配当我的兽夫?”
黑豹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青芽,给我拿个袋子。”苏焚歌面不改色地喊道。
青芽从柜子里抽出一个布袋子,递了过去。
苏焚歌捡起地上的尸块,丢进布袋里。
她也想过拿黑豹当花肥,但一想到他对原主干得那些龌龊事,索性直接丢山里喂野兽得了。
“你把血擦了,我出去一趟。”她将袋子丢进手镯里,然后对青芽说。
青芽点点头,拿起帕子麻利地收拾了起来。
寒渊出门没用兽车,想着苏焚歌有可能要出门。
她驾着车,向野兽最多的黑风口走去。
出门前还艳阳高照,但进山之后,天色竟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得赶紧把尸块给丢了,于是使用疾行靴在山里跑了起来。
“嘶……”野兽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应该是到地方了,她把黑豹的尸体从手镯里拿了出去,丢在一个好下嘴的地方,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脚步刚迈出去,就发现离她十米开外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大丛五颜六色的鲜花,恣意地在风中摇曳。
不对劲!她清楚地记得,这里只有碎石和枯草。
会不会是你眼花了?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花没了。
挡在她面前的是几棵大树,她心底一声“哦嚯”,连忙端起了兽铳,冲着大树连轰了几枪。
雷音珠在空中炸开,四周的空气纹丝不动。
“啪!”一滴水落在她的额头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下雨了,豆大的雨珠不停地向她砸去。
下雨天的森林是最危险的,苏焚歌扛着枪向外跑。
左边,大树长了脚,拦住她的去路。
右边,是悬崖,死路一条。
“这么衰,该不会是黑豹鬼魂显灵了吧?”她话音未落,一道惊雷劈下来,正中黑豹的尸体,烈焰瞬间就在雨里腾了起来。
但这道雷还没劈完,大约五十米外的一棵老树遭了秧,冒起了白烟。
这雷声和雨势,她一时半会肯定跑不出去,她连忙戴上青羽额环,看到里面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个山洞。
疾行靴也就十几秒的事,她脚下一点,身子飞快地纵出,几个呼吸之后,她已经钻进了山洞。
洞口不大,但洞内还挺宽阔,里面还升腾着水汽。
“有人吗?”苏焚歌喊了一声。
但没有兽人回应,看来是无主之洞。
于是,她大胆地向里面走去,果然,篮球场大小的温泉冒着热气。
苏焚歌全身被打湿,粘在身上很是难受。
既然这个洞没兽人住,那她泡个温泉应该没问题吧。
想到这里,她脱掉身上湿漉漉的长裙,小跑跳进温泉里。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洗掉一身的黏糊糊,她将头往下一沉,悠哉乐哉地游了起来。
外面的雷声渐弱,雨也变小。
她打算再游两圈就回家。刚沉下去,余光就扫到一道若隐若现的蛇影,在雾气里一晃而过。
她怔了怔,抬头换了口气,再沉下去时,蛇影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什么枯枝吧。她靠在石壁上,闭上眼,任由温水漫过肩头。
水在动。
但动的不只是水流,而是——一条银白色的腾蛇。
他轻轻地贴着苏焚歌的纤纤细腰,一圈一圈往上缠,从肚脐到肋骨,再到胸口……
冰凉的鳞片蹭过她的皮肤,最后停在她的脖颈上。
苏焚歌明显感觉不对劲,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血红色的竖瞳。
那张脸几乎贴在了她的面前,银白色的鳞片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五官清瘦而冷淡,浑身上下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楚虺?”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腾蛇怔了怔,长长的信子抵着她的锁骨,轻轻一点。
苏焚歌本能地往后一退,但纤细的腰忽然被有力的腿摁在了石壁上,她想动,却没有力气,整具身体麻酥酥的。
而腾蛇原本的舔舐也渐渐变成了啃咬,从锁骨到脖子,又沿着向上,最后落在她唇边,吮吸了起来。
苏焚歌被他吸得透不过气来,小手撑在他的胸口。
但腾蛇却一把拿开她的手,将其压过头顶。
“楚,楚虺……”苏焚歌又喊了一声。
腾蛇一怔,眼里的血红渐渐退下。
腾蛇的动作停了。眼里的血红渐渐退了下去,他盯着苏焚歌,看了好几秒,才低低地开了口:
“……怎么是你?”
苏焚歌也想问,“怎么是你?”
但她的嘴才张开,楚虺的手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别撒谎。”
【滴!今日任务已下发。请宿主亲吻攻略目标楚虺的唇,可获得10块兽核碎片,2块记忆碎片,1件灵隐披风。】
早上她就在疑惑【今日任务】在哪里,原来是在憋大招。
“我避雨。”她挣扎着回答。
“没事到这里来避雨?”楚虺不相信。
苏焚歌抓住掐着她脖子的手,费力地解释,“我说我是来抛尸的,你信吗?”
楚虺倒也不是不信,戏谑地问:“尸体呢?”
苏焚歌有些无语,“尸体被烧了。”因为她也觉得很巧合,很搞笑。
“那你去死吧!”楚虺冰冷的眸子里腾起杀气。
她还没吃上,不能死!她挣扎着,努力从楚虺的指缝间透出一口气,“你才亲了我就要杀我,简直是穿起裤子不认人。”
楚虺的手松了松,苏焚歌终于可以长吸一口气。
她娇软的身子乏力地靠在石壁上,一股淡淡的暖绒草香气顺着呼吸钻进他的鼻子。
他抓着她的手,反扺在石壁上,鼻子埋在她的脖颈间,“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