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十炉，丹鼎中终于传来一阵药香。
林北一拍鼎身，三颗淡黄色的丹药从鼎中飞出，落在他掌心里。
丹药呈淡黄色，每一颗表面都有两道清晰的丹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成了！”
林北把丹丸倒在手心里，开心的笑了起来。
张之灵也点了点头：“还行，第一次成功就有两道丹纹，比我当年强。”
“你当年第一次练成了几颗？”
“这个不重要。”
张之灵果断转移话题，“你继续练吧，我看你还能整出什么来。”
实际上，他当初学炼丹的时候，可是失败了十几次才勉强成功。
林北这才第九次就炼成了三颗，这天赋确实没话说。
林北没有追问，接下来的几天里，继续埋头炼丹。
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炼丹上。
白天炼，晚上炼，炼累了就坐下恢复法力。
药材一炉接一炉地用掉，失败率也在逐渐降低。
从最初的十次成功两三次，到后来十次成功四五次，再到后面的成功率七八次。
聚灵丹越炼越顺手，成丹的数量和丹纹等级也在稳步提升。
当他把手头最后一批地灵草用光的时候，已经能做到丹成六颗，丹纹五道。
此时，空间石里堆了上百颗聚灵丹。
品质最好的几炉达到了六道丹纹，虽然算不上极品，但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小白灵这段日子也沾了光，每天嚼着聚灵丹当零食。
小家伙身上那层灵光越来越浓郁，修为也涨了一大截，已经有了五十多年的道行。
“主人……这个好好吃……”白灵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腿。
“好吃也别当饭吃。”
林北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东西是恢复灵力用的，不是糖豆。”
白灵眨了眨眼，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张之灵坐在旁边，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北：“你这天赋……确实让人羡慕。”
“我当年学炼丹，花了大半个月才稳定成丹。”
“那你怎么好意思说你第一次就成功？”林北瞥了他一眼。
“咳咳……那不是要面子嘛。”张之灵嘿嘿一笑。
这个时候小白灵消化完一颗聚灵丹后，又睁着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林北。
林北受不了它的目光，给它喂了一颗。
“呐...最后一颗了哈，咱家穷，要省吃俭用！”
张之灵看着他那一脸慈父般的表情，脸上抽搐了两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对这只狐狸比对你师兄还好。”
“那当然，师兄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以后得防着点了！”
“哈哈哈！！！”
林北瞥见笑哈哈的张之灵，趁他不注意，大手一挥，将那尊丹鼎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石。
张之灵愣了一瞬，猛地反应过来：“喂！你拿我丹鼎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林北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我的丹鼎呢？”
“丹鼎？什么丹鼎？”
“就是你刚才用来炼丹的那只！”
“有吗？”
林北眨了眨眼睛，“我不记得有这东西啊。”
张之灵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也太不要脸了！”
“居然就这么把别人的东西给昧了！”
“还...还是当着我的面...”
“我真不记得了。”
林北一本正经地摇头，“我这个人记性不好，可能是忘了。”
“混蛋，那是我从宗门里顺出来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有证据吗？上面写你名字了？”
“林北！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是什么？能吃吗？”
“我林北出了名的不要脸！”
看着林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张之灵好气又好笑：“行，算你狠，我就当扶贫了。”
“扶贫？你说得好像我亏待了你一样。”林北咧嘴一笑。
“那你还我。”
“不还。”
“还我。”
“不还不还就不还。”
两人在山林中追逐打闹，白灵跟在后面兴奋地追着跑。
接下来的路两人同行，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林北故意挑那些深山老林走，一方面是为了躲避那些已经变得有些混乱的城镇，另一方面是为了寻找灵药。
张之灵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闲不住，后来发现这家伙还真不是乱逛。
林北总能在一片看似普通的灌木丛中找到隐藏的药材，或者在一块不起眼的岩石缝隙里挖出年份不低的灵草。
这跟大型寻宝鼠有什么区别？
“你对灵药倒是敏感得很。”
张之灵看着林北小心翼翼地把一株三十年份的灵芝连根带土挖出来，忍不住说道。
“赶路不能白赶。”
林北把灵芝收进空间石，“能顺手找点药材，也算是给以后攒点家底。”
白灵蹲在旁边，小爪子扒拉着林北刚挖出来的泥土，像是在帮他打下手。
小家伙最近又长大了不少，毛色更加油亮，眼神也越发灵动。
“那你留着种子做什么？”
张之灵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几颗灵芝孢子收进玉盒里。
“先在空间石里种着。”
林北头也不抬，“反正里面空间大，灵脉虽然还没弄到手，但以后得事谁知道呢。”
“你倒是想得远。”
“那是，做人没点远见怎么行？”
他每次找到灵药都会留一部分种子，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石里。
他空间石内的空间足够大，而且随着他的修为提升，里面的空间也在缓慢扩张。
按照清微真人的说法，这枚空间石只要融炼足够多的空间属性材料，日后是有机会成长为一方洞天世界的。
到时候再融入灵脉，有了这些灵药种子，他就可以开辟一座属于自己的私人灵药田！
白灵则是有福了，每天都能嚼上一颗聚灵丹当糖豆吃。
小家伙吃完就蜷在他腿边炼化，身上的灵力波动一天比一天强。
“主人，这个丹药的味道真好。”
白灵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满足。
“哈哈...好吃是吗？”
林北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等以后找到更好的药材，给你炼更好的丹。”
张之灵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狐的互动，有些羡慕：“你这狐狸是哪里捡来的？哪天我也去碰碰运气。”
林北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呃……山里的狐狸窝里捡的。”
张之灵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模样，心里早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没有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北一眼，然后揉了揉小白灵的脑袋。
“那你还真是遇上好人了。”
林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这狐狸是我杀了它老娘之后捡回来的。
小白灵现在灵智已开，要是哪天知道了真相，也不知道会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