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内战斗正酣,而虚空之外的对峙也极度危险。
“来来来,砍死噬空虫,我就相信你们的大义,届时我就迎你们进入捞营,说不定到时候给捞尸人递个申请,让你们跪拜一下捞尸人呢!”
狂人王就飘在半空之中,一个人狂喷众多强者。
面对狂人王的这一回应,所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总不能真的将噬空虫给杀了吧?
鬼知道七界什么时候能够降临,这种时候得罪七界明显是不符合利益。
七界降临,虽然不知道结局如何,但想来会杀鸡儆猴,确立自己的威名,没有人想要当那只鸡。
“狂人王,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够改变你勾结七界生灵袭击圣祖之家长老的罪过吗?”第三长老瞧见局势有点偏斜于狂人王,顿时着急了。
“就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之前故意串通好的计策,还进去捞营,我看这就是故意想让我们放松警惕的把戏罢了。
等到进入捞营之后,再对我们动手。”
嗜血花妖和十叶剑草妖也出声指责,不能让局势重新沉寂下来。
破坏者舔了舔嘴唇,涌动雷潮,刺激乌云,整片区域开始电闪雷鸣,它用这样的方式刺激着山野间众人的战意。
有些东西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些人要是心生怯意,后面想要鼓动就难了。
岩心老人身为人类,想法也更为歹毒,“呵呵,狂人王,你口才确实好,差点就能够骗过大家。
但是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你们的苦肉计,其实你们和七界早就合作了,它们现在就藏在捞营之中。
你们故意让我们动手杀死噬空虫才让我们进去,这其实是一种筛选,筛选出我们之间对七界有恶意的人,然后进入捞营之后就被你们联手围猎。
呵呵,好歹毒的心,还凶恶的陷阱!”
听闻岩心老人的话,众人一个个双眸发亮,再一次抓住了主动权,纷纷继续指责。
“呵呵,好啊,我就说怎么会有噬空虫出现于此,怎么会袭击第三长老,感情是你们和七界的阴谋啊。”
“就是,捞营之心,狂人王所谋,太恶毒了,这是真的要背叛人类啊!”
“诸位,我提议,我们一同撕开捞营,进入其中看看有无七界之人。如若有,我们清剿七界生灵,审判楼殿参与者。
如果没有,事后我们再道歉,也算是出手替楼殿证明清白!”第三长老再度发出呼吁。
第三长老瞧见局势再度回到自己这里之后,立刻狂笑起来,进一步逼近。
“狂人王,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雨家不相信你们,而是大家都不相信。
所以为了证明你楼外楼和殿中殿的清白,不该让我们好好进去查验查验吗?”
破坏者和嗜血花妖等半步圣祖也纷纷踏空上前,强势逼迫。
面对这种情况,狂人王突然长叹一声,似乎一脸的无奈,同时双手一摊,说道:
“行吧,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进入看看,那我狂人王也没办法拒人千里之外不是,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
这副姿态让所有人皱起了眉头,前压的姿态也停住了。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往前,谁也不敢身先士卒的进入捞营。
明明知道里面有丰厚的资源,知道里面有捞尸人,有涉及海狱绝地的秘密,但就是没有人敢主动进入其中。
刚刚踩过猴山划下红线的那个雨晴,现在都走在投胎的路上了。
狂人王虽然没说,但脚也是踩在那条线上,这就是态度,谁敢跨过去,就宰了谁。
楼外楼和殿中殿不好惹啊,谁也不想当出头的那个,谁也不想被先报复。
最关键是,狂人王的态度很古怪啊,要是里面真的有埋伏呢?
现在进入岂不是送死?
其实嗜血花妖、十叶剑草妖和破坏者是不怕报复的,毕竟一个是灵妖一个早就被记恨上了,虱子多了不怕养。
但是捞营目前展现出了四个半步圣祖啊,还有第三殿主没了踪迹,再加上暗中可能还有,加起来五六个了。
仅它们三人进入这不是赶着被围殴吗?
它们可不认为第三长老这些家伙会出手帮忙,大概率会趁着它们拖延狂人王的时间,快速搜刮捞营。
这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事,它们不想干啊。
“诸位,不敢?”狂人王嘴角轻挑,眼眸讽刺的看着众人。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众人心头一股无名火涌动,太特么的嚣张了,真的以为它们所有人都怕他们楼殿吗?
“诸位,此事我等是为人类,是为各自背后的族群,是为这个世界做事,即便冒点危险又如何呢?
即便今日真的身死如此,我等也心甘情愿,毕竟是为这个世界而牺牲。”第三长老再度发挥他‘神圣光辉’的一秒,大声呼吁起来。
岩心老人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不错,大家既然都想要为这个世界出力,自然要面对危险。不若这样,由我等半步圣祖打头阵,尔等一同跟进,一起进入捞营之中找寻七界的线索。
如若楼殿之人拦截,说明心头有鬼,那就是这个世界所有族群的敌人,对于敌人,格杀勿论!”
无论是第三长老,还是岩心老人,他们的话语之中都已经将楼殿当成敌人来对待了,有意无意的给众人灌输这些人就是在和七界生灵合作,是危险的背叛者。
“好,理应如此!”破坏者兴奋的甩着他长长的舌头,一脸残忍之意。
狂人王啊,狂人王,你先前追我这么长时间, 弄不死我,今日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附议!”
嗜血花妖和十叶剑草妖立刻同意,同时内心也感慨起来。
还得是人类啊,心思歹毒,谋划起事情来阴险的很。
群山遍野将也有大量身影冒头,齐刷刷的跟进,看样子也是想要参与进来了。
不过这些依旧担心楼殿的报复,因此都将衣装之上能够代表他们身份的标志给撕下来了。
同时以面巾或者面具遮掩容颜,尽可能遮掩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