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哼,你以为呢,我就在营地下面转了一圈,喊了一声“会唱歌跳舞的姑娘到这边来”,有饭吃有安全的地方住,我滴天,一下子呼啦啦来了一百多人,我挑了半天才挑出来这些。”
她扳着手指头数:“唱歌好听的有3个,会跳舞的有8个,剩下的会弹琴、吹箫……”
“来吧,展示!”
林风脚尖一点,一个石质沙发原地升起,林风往上一坐,下巴朝那些姑娘抬了抬。
小蕊一挥手,姑娘们各自找好位置,拿乐器的调试琴弦,跳舞的站好位置,有人清了清嗓子。
然后音乐响了。
古筝先起了一个调子,然后笛声滑入,清凉如同山涧流水。
歌声响起来的时候,跳舞的姑娘也动了,领舞的那个女人身段极好,腰肢细的仿佛柳枝,轻轻一握就能折断,臀线却丰满得惊人,踩着节拍舞动的弧度让林风咽了咽口水。
随着歌声,舞蹈也越来越火辣,领舞那姑娘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神大胆直接,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几个伴舞的姑娘遥相呼应,裙摆翻飞,渐渐把他围在中间,动作越来越大胆,虚撩一下裙摆,又俏皮的放下。
一曲终了,笛声落下。
“啪啪啪……”
“不过,不错!”林风拍了拍手掌,“比我预想的要好,哈哈哈,我喜欢!”
领舞的顾姑娘微微喘息着站在他面前,胸脯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她眼神大胆地看着他,眼神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谢谢主人夸奖。”
“你叫什么名字?”
“苏曼舞……”
“好名字,今天先这样,你……还有你今晚留下来,其他人统统加餐,每人领一份3级变异狼肉。”林风指着另外那个吹笛子的姑娘说道。
这话一出,二十多个姑娘眼睛齐刷刷亮了,她们早的已经来了2天了,早就听说过变异兽的神奇,那可是3级变异兽,吃一口就能提升5点属性点的,据说有足够的变异兽肉,甚至有可能把身体素质提升到跟觉醒者一样强大。
“谢谢主人……”
只有苏曼舞朝另外一个姑娘眨眨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老娘要上位,姐姐太想进步了!
林风这边鼓舞士气,烛光摇曳。
而另外一边,远在200公里外,一座废墟深处,怨灵飞舞,此刻正战火连天,白芷柔手中的长剑不停刺出,王烈手上的雷电更是不停,一只刚扑过来的3级怨灵,被一道道雷电持续劈中,发出巨大的哀嚎声,四肢颤抖,瘫软在地上,化作灰飞,留下一摊如同墨水般的痕迹,他捏起地上的诡晶,又转身加入战斗中。
另外一边又扑来一只3级怨灵,王烈故技重施,一道粗壮的雷电,直击面门,怨灵刚张开嘴,就被堵了回去。
“还有多远?”王烈扯着嗓子喊道。
老陈在前面带路,他觉醒的能力用来带路再合适不过,只是他的能力不是战斗类,靠着觉醒者本身的实力在抵挡周围的诡异。
“快了,穿过这片废墟,前面就到那个广场了,祭坛就在那里。”
郭逸操控着列车,跟在他们身后,董雨十分狼狈,她觉醒的身体强化能力,太弱,对面这些超过她实力的怨灵,几乎全程都在挨打,叫得比怨灵还惨。
“这他妈是你说的一路安全?”董雨一边喘气一边冲老陈喊道。
“比我们上次突围的时候安全多了,”老陈头也没回,“上次才走到一半就遇到一窝4级的围追堵截!”
“你妈——”
她话未说完,在前面的建筑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广场出现在众人面前,地面由青黑色的金属组成,月光洒下,他们能清楚地看到,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线条,蜿蜒交错,像一张蛛网一般遍布整个广场地面。
广场中央有座残破的祭坛矗立在那里,表面布满裂纹,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祭坛周围原本应该有十二根立柱,现在只剩3根还立着,上面刻画了神秘的图腾,其他的全部断裂损毁,每一根都有一米粗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祭坛?”王烈看向老陈。
老陈走上前,站在广场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就是这儿!我们的职业就是在这里面获得的,当然代价十分惨烈,能成功的百不存一,而且我们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说着摘下了墨镜,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摘下那副墨镜,墨镜下的左眼空洞洞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另外一只眼睛还算正常,瞳孔泛着青光。
王烈转过身,看了一眼乌压压的人群,巡逻队,狩猎队,几乎囊括了整个车队的青壮,加起来四五百人,此刻都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兄弟们,陈老的职业是引路人,他能开启这座祭坛,对普通人来说,是唯一获得力量的机会,但是概率极低,而且会死人,一旦成功,就能获得职业,获得力量,现在想退出的站在原地别动,想试试的跟我上来……”
沉默!
三秒后,王虎拎着一把长刀,大步走到王列面前:“队长,我跟你。”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越来越多的人从队伍中走出来,站到广场上。
“怕什么!”一个年轻小伙喊道:“大不了一死,万一成了呢?老子不想再被那些鬼东西追着跑了!”
“队长,我们不怕死!”
“对,干他娘的!”
“与其一辈子当个普通人被诡异追着跑,憋屈地死去,不如拼一把。”
越来越多的脚步跟上,眼神里那股豁出去的劲头几乎要烧起来,他们见识过觉醒者的力量,见识过诡异把活人生吞活剥的场景,谁也不愿意一辈子当弱者。
最后,521人没有一个人留在原地。
王烈点点头,转身看向老陈:“陈老,兄弟们决定了,请你开启祭坛。”
老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向祭坛中央,数百人跟着他踏上了祭坛,祭坛基座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人紧张得直咽口水,有人咬着嘴唇低声念着什么“……保佑。”
老陈站到祭坛中央,深吸一口气,他开口了,声音苍老而厚重,以一种极为拗口的上古语言吟唱……